楊文松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他知道林若若為何抑鬱。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父母家人又都不在身邊,甚至,孩子生下來,怎麼安排都是個問題。
林若若不抑鬱才怪了。
楊文松這次來,其實主要還是為了林若若。
準確的說,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是楊文松的第一個孩子。
說實話,他都沒做好當爸爸的準備。
直到這一刻,楊文松這心裡還有點忐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若若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不管怎麼樣,他都得面對。
他做過的事,他就得認。
孩子是他的,他得管。
林若若給他生了個孩子,而且又跟李默崢離婚了,他也得管。
隻不過,到底該怎麼安排林若若和孩子,這事他真得好好考慮考慮,也得跟蘇淺和林若若商量商量。
沉默了一會兒,楊文松又問道:「段炎平那邊呢?他同意了嗎?」
楊東說道:「我正要跟你說呢,他想見見你,跟你當面聊聊,你看有時間嗎?」
楊文松問道:「他人在哪裡?」
楊東說道:「就在美國,應該在拉斯維加斯那裡吧,你要是同意見他,我就讓他趕緊過來。」
楊文松問道:「在拉斯維加斯?怎麼,這個人挺愛玩的?」
楊東笑了下,說道:「他不玩這些東西的,他是去那邊找個人。」
楊文松問道:「什麼人?朋友還是仇人?」
楊東說道:「應該是朋友吧,我沒問。」
楊文松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道:「對於這個雇傭兵公司,你有什麼想法?」
楊東說道:「我跟大嫂商量過了,大嫂的意思是,我不適合出面,一切都交給段炎平去打理,我們去開曼群島那裡註冊幾家皮包公司,把股權關係好好的設置一下,通過皮包公司,來控股雇傭兵公司。雇傭兵公司也在開曼群島註冊。這樣一來,就沒人能查到我們頭上。」
楊文松說道:「方法倒是可行,我們隻要管住錢,就能管住人。隻是,段炎平那人行嗎?我想要的,可是一個能打硬仗,戰無不勝的隊伍。畢竟我們的對手葉家,是有能力調動真正的軍隊的。」
楊東笑了,說道:「哥,你要是聽過炎王的名號,就不會說這種話了。這麼說吧,迄今為止,段炎平執行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手過。在傭兵世界,炎王段炎平,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而且,他是國內特種兵出身,最擅長的還不是戰鬥,而是練兵。他跟我說了,隻要給他足夠的錢,他就能拉起一支戰無不勝的王牌之師。」
楊文松說道:「那就好,希望他不是在吹牛。」
楊東又問道:「哥,咱們跟葉家,真的要幹一仗嗎?」
楊文松說道:「前天在京城,我碰到葉家的大少爺葉初九了。打了一架,我把他一個保鏢的腦袋給開了。」
楊東驚了一下:「你又跟人幹架了?」
楊文松說道:「什麼叫又啊?我都多少年沒跟人動手了?」
楊東問道:「那你倆因為啥動的手?你瞅他了?還是他瞅你了?」
楊文松說道:「當時我跟鄒薇,還有鄒薇的幾個朋友一起吃飯……」
楊東又愣了下:「你跟鄒薇也勾搭上了?」
楊文松沒好氣的說道:「別打岔。」
楊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但是看楊文松的眼神,滿是敬佩。
楊文松繼續說道:「其中一個朋友,跟葉初九的女朋友起了點小衝突,葉初九就帶人闖進我們包廂,要看到那朋友的一隻手。」
楊東說道:「呵,夠囂張,不愧是葉家大少爺。」
楊文松說道:「所以我就出手了。把他那保鏢腦袋開了,他知道是我了,就走了。」
「走了?慫了?」楊東問道。
楊文松說道:「這種人怎麼可能慫啊,他隻是……想跟我正兒八經的玩一把吧。」
楊東明白了,臉上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那咱們就陪他好好的玩一把。」
說話的功夫,就來到了蘇家的莊園。
莊園很大,比趙小天在蘭溪山的那個還要大一些。
緊鄰大海,背靠山坡。
風景不比海龍灣差。
這莊園周圍還有不少別墅、莊園,由於這一片本就屬於度假區,很少有人在這裡居住,別墅都空著,楊東便一股腦的全租下來了,又雇了一大批的安保人員,住在周圍的這些別墅、莊園裡。
二十四小時安排人執勤巡邏。
路口全都是監控攝像頭,天上也盤旋著好幾架無人機。
不誇張的說,真的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楊文松過來之後,看到這安保措施,也不禁暗自感慨。
在國內,有諸多的限制,一般人很難做到這種程度的安保。
再有錢也不行。
但是在這裡,隻要你有錢,那真的能給你打造出銅牆鐵壁來。
當然,在國內,一般也用不著這種程度的安保。
進了莊園,老遠就看到四爺爺騎著一匹馬迎了上來。
楊東放慢車速,等四爺爺來到跟前,楊文松就探出頭跟四爺爺打招呼:「四爺爺,可以啊,我這還擔心你不適應國外的生活,想不到,你適應的還挺快嘛。」
要不是楊東跟楊文松說這是四爺爺,楊文松差點都沒認出來。
之前的四爺爺,就是個工地農民工,別說在工地上了,就是回到村裡,穿的也是很普通、很土氣的衣服。
可是現在呢?
四爺爺頭戴一頂牛仔帽,身上穿了一件花格子襯衣,下身一條牛仔褲,系著一條明晃晃的大腰帶,腳上穿著一雙馬靴。
還戴著一副墨鏡。
這哪裡還是那個農民工啊,簡直活脫脫一個西部牛仔。
四爺爺咧嘴一笑,說道:「怎麼樣,這身行頭帥氣吧?」
楊文松點頭道:「相當帥氣,您老乾了一輩子活,想不到越活越年輕時尚了。」
四爺爺更開心了:「哈哈哈,都是蘇丫頭給我置辦的,一開始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穿,現在倒是穿習慣了,之前那些舊衣服,全都讓我扔了。」
楊文松說道:「嗯,您現在要是回村裡走一趟,保證沒人敢認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