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我去殺了徐沐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口上說刪除,萬一你還留有備份怎麼辦?」
崔雲深不動聲色的說道。
他的內心,肯定不願意視頻洩露,他目前是崔家年輕一代最優秀的。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後面的人,肯定會趁機踩他。
「崔少,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條同歸於盡的辦法,如果我不遵守諾言,你就直接派個高手把我解決掉。」
徐沐笑著說道,「這對你們隱世家族來說,應該很容易做到吧?」
「好,這次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說吧,你想做什麼?」
崔雲深盯著徐沐問道。
「從商業上攻擊顏家,然後將顏白芷抓起來,交給我來處置。」
徐沐想了想說道。
「你在想什麼呢?如果能抓,我早就動手了,這個顏白芷是古武者,她背後也有高手。」
崔雲深對著徐沐說道。
「你怎麼那麼傻呢?為什麼要親自出手?直接動用死榜殺手不就行了。」
徐沐提醒道,「你又不缺錢,你的聲譽,可比錢重要多了。」
崔雲深微眯著眼睛,「你小子懂得不少啊?」
「呵呵,也就略知一二。」
徐沐笑著擺手。
「好,等我消息,你給我留個電話。」
崔雲深站起身子,將他新買的手機拿出來。
交換完聯繫方式後,崔雲深就離開這裡。
這次他親自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這個視頻。
但得知是顏家在背後搗鬼,他也沒必要對付徐家。
徐家目前有著海量的資金,將來也可以為崔家所用。
崔雲深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將這個視頻刪除,他不喜歡別人拿著自己的把柄。
看到他們兩人離開,徐凝冰將自己的平光眼鏡摘下。
「小沐,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我們也是古武者?」
「讓他們覺得,隨時可以拿捏我們,他們才會真心辦事,擅自暴露實力,隻會讓他們提前想好,應對我們的方法。」
徐沐笑著攤開手。
徐凝冰若有所思,發現確實如此。
在商業上也是一樣,通常情況下,大企業更喜歡找小企業合作。
因為知道他們有幾斤幾兩,可以很容易拿捏。
徐沐告別徐凝冰,便返回家中。
其實,進軍江南,他這裡還有個更穩妥的人,那便是秦舉。
江南秦家,獨樹一幟,徐沐也救過秦舉的兒子,這種合作共贏的事情,他們肯定不會拒絕。
回到家裡,徐沐繼續煉藥。
崔家這種隱世家族,徐沐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永生研究所。
這次的仝果果,已經讓徐沐接受到教訓。
沒想到永生研究所,已經可以將神級材質,植入體內。
如果自己和仝果果單挑,她的腦子再冷靜一點,徐沐就可能出事。
說到底,還是自身的實力不夠強。
他要加速提升身邊的人,高手足夠多,才能應對永生研究所。
……
仝果果坐在電競椅上,玩著電腦遊戲。
因為網路都被中斷,她隻能玩單機遊戲,此時正在玩流星蝴蝶劍。
就在這時,外面的房門被推開。
仝果果立即回頭,發現是身穿白大褂的尤麗。
她雙手插著大褂的口袋,微笑說道:「果果,跟我走,去檢查一下身體。」
仝果果微微鼓著嘴,用鎚子釋放了大招後,才起身走過來。
「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還在生氣。」
尤麗瞥了眼仝果果,推開門走出去。
「我哪敢生氣。」
仝果果眼眸中的金色齒輪在快速轉動,「我就是好奇,為什麼魂先生那麼相信你,卻不相信我!」
「魂先生有說沒相信你嗎?」
尤麗停下腳步問道。
「他沒說,但卻明示了,你洩露分部,本該是死罪,你卻沒一點事,我隻是遇到郝仰,導緻任務失敗,就被限制不能離開房間。」
仝果果在後面望著尤麗金色的頭髮,「這不公平!」
「你還不明白,魂先生在意的不是郝仰,而是你和徐沐一起消失一段時間,去做了什麼。」
尤麗回頭看向仝果果,「你剛開始的時候,為什麼不說?」
「我不知道啊,我昏倒之後,醒來就在田地了。」
仝果果解釋道。
「這就是魂先生在意的事,你說你對徐沐痛下殺手,可偏偏他活著,你說你痛下殺手,他卻又放了你,這該如何解釋?」
尤麗說完後,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這個混蛋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挑撥我和魂先生的關係!」
仝果果握緊拳頭,突然說道。
「魂先生一開始就想到這點,可往深處想一下,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尤麗插著口袋,繼續往前走,「他又不知道你和魂先生的關係,放了你這樣的強大敵人,完全不成正比。」
仝果果聽到這裡,眼神逐漸微眯成一條線。
隨後,她便打開一旁樓道的窗戶,直接跳了下去。
「果果,你去哪?你還沒檢查身體呢!」
尤麗趴在窗戶上,對著下面喊道。
「我去殺了徐沐,哪怕是遭受到清潔工的通緝,我也要殺,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和他沒關係。」
仝果果說完,消失的無影無蹤。
尤麗並沒有追,也沒有打電話通知,而是不緊不慢的,前往遠處實驗室。
推開門後,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魂先生,就站在這裡。
「魂先生。」
尤麗關上門,微微點下頭。
「果果沒跟來,我想應該是去殺徐沐了吧?」
魂先生溫柔的說道。
「還是你了解她,那你更應該相信,她不會背叛你。」
尤麗走過來說道。
「果果和你不一樣,她還年輕,感情這種東西,需要扼殺在搖籃,她是我培養的最高傑作,和白玉守心木,有著極高的親和力,我還需要她的細胞和血脈,絕對不能被其他人搶走了。」
魂先生柔聲說道,「這個徐沐,體魄和她類似,還放過她的命,僅憑這兩點,她就有可能對徐沐有好感,這是我不願看到的。」
「魂先生,你後面說的,我沒聽到一個字,我隻是聽到你說,她和我不一樣,她還年輕。」
尤麗看向魂先生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比較老,對吧?」
「呵呵,沒想到你還在意這個東西。」
魂先生笑著推了下墨鏡,「我隻是說你的心境,並非年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