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裴珏被刺一刀
哽咽著聲音:「怎麼辦,這怎麼辦啊,走,我們趕緊去醫院去,你千萬別亂動別傷到內髒了。」
「小玲,你趕緊去報公安,把這三個人讓公安抓走,我幫他暫時止血再去醫院處理。」
杜小玲深深看了一眼隊長,她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呢,算了,暫時先把強盜的事處理一下再說。
「好,我去找公安過來。」
夏靜文忙去找來醫療箱,忙開口道:「你慢慢坐下來,我幫你先止血等下去醫院拔刀子。」
微微彎腰剪開衣服,露出那精壯有力的腰腹,上面已經一片血紅,顫抖著手把血跡處理下,忙撒上止血藥。
聲音有些顫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這是蘇蘇給我的止血藥,藥效很好。」
裴珏察覺到她顫抖的手,伸手接過藥瓶:「我自己來吧,你別怕,我不會有事的,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夏靜文眼眶裡蓄滿淚水,就這麼無聲看著他,刀子都捅到肚子了,怎麼可能是小傷,要是傷到內髒的話……
很快眼角的淚水被溫熱的指腹擦去。
男人溫柔看著她:「我真得沒事,你別哭了,你哭我會心疼比傷口更疼。」
吸了吸鼻子,夏靜文聲音悶悶的:「都什麼時候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說笑,傷口真不疼了是吧。」
「嗯,沒心口疼,不信的話你摸摸。」
夏靜文瞪了一眼,眼睛通紅毫無威懾力,別開臉有些彆扭:「大晚上你不睡覺,怎麼會想到來這裡。」
裴珏沉默了一會兒,沒說他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盯著店,他不放心才在鎮上盯著沒回軍區的事。
「我就是想多看看你,我知道你不想理我,隻是在暗處看你也好,最起碼這樣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不管你信不信,那件事我都要跟你道歉,是我沒對你坦誠,才造成我們之間誤會,走到這一步是我活該。」
夏靜文看著他自責的樣子,心口悶悶得疼,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多時公安來了,了解完基本情況後,把三個歹徒帶走,杜小玲看了過來:「咱們去醫院吧,裴隊的傷需要處理。」
「好,我扶著你去醫院吧。」
「嗯,辛苦你了夏夏。」
裴珏一手捂著傷口,另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身體重量盡量不壓過去,可就是這樣,夏靜文也感覺到很吃力了。
她隻有一米六,這麼扶著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實在是有些吃力,可人是為了店才受傷的,她不管不合適。
三人來到醫院後,裴珏進了手術室做手術,兩人坐在走廊長凳上。
夏靜文心裡有些恐慌,起身在走廊走來走去:「小玲,你說他會有事嗎?流了那麼多血太嚇人了。」
杜小玲:有事?能有啥事啊,這點皮外傷對他們來說啥也不算,隻是不好對明顯不安的夏夏不好說這些。
「嗯,不會有事的,你別太擔心了。」
「希望他沒事吧。」
不知過去多久手術燈滅了,夏靜文忙跑過去看著醫生:「醫生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到內臟,嚴不嚴重?」
醫生搖搖頭:「沒事了,刀子萬幸沒傷到內臟,我們已經給他處理好了,傷口也縫合了,在醫院住幾天掛水處理傷口。」
「等出院後,傷口也要注意護理,絕不能沾水知道嘛,你是他媳婦是吧,去辦一下手續吧。」
夏靜文嘴唇動動,到底是沒解釋太多,等人出來後送到病房,起身準備去辦住院手續。
杜小玲起身道:「我去辦吧,夏夏你就在這裡看著裴隊,他麻藥過後應該最想見到你,我就不在這了。」
「好,你辛苦你了小玲,這錢你拿著去辦一下手續,等會你就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嗯,我知道了。」
夏靜文坐在床邊闆凳上,看著面色蒼白虛弱的人,跟以前那個總是開著玩笑,欺負人的樣子差距太大。
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軟的,原來他也會受傷會有這麼虛弱的時候,就那麼靜靜看著他。
杜小玲交完錢後回去了,隊長那意思也是想跟夏夏單獨相處,她就不在這礙眼了。
不知過去多久裴珏睜開眼,一眼看到趴在床邊的人,伸手想要去觸碰,牽扯到傷口一陣刺痛襲來。
夏靜文趴在床頭,很快驚醒過來,忙坐直身體看過去,對上男人溫柔繾綣的眸子,怔了下。
「你……醒了,是不是麻藥過了傷口疼,醫生說你這一刀子沒傷到要害,但縫了十幾針,需要好好養著不能碰水。」
「你需要什麼的話跟我說,我來做就好,你別亂動撕裂傷口就不好了。」
裴珏就那麼定定看著她:「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夏夏。」
夏靜文有些彆扭:「沒事,你也是為了店裡才被傷到,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你不用跟我道謝。」
「要喝點水嘛,我給你倒。」
「嗯。」
起身倒了一杯水遞過來,裴珏就那麼看著她,有些可憐:「我手沒力氣拿不動,你能不能喂我。」
夏靜文沒多想,微微彎腰把杯子湊到他嘴邊,看著他一點點喝水。
「你睡吧,我就在這裡看著。」
「……我不困,睡不著。」
裴珏見她盯著自己看,眼底滿是不信的樣子,無奈道:「是真得不困,我後背上很疼,杜小玲下手太重了。」
「我現在是躺著睡的話會壓到後背傷,趴著睡的話會壓到腹部傷,沒法睡。」
夏靜文聽完沉默了下,小聲說:「那你可以側著睡。」
「嗯?夏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沒事,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們說說話,這樣時間好熬一點。」
裴珏點頭:「好,那我們聊聊,關於文家的事,我……」
夏靜文擺擺手:「如果是這件事的話,其實不用聊了,情況你也都解釋清楚了,我知道是知道,可毫無芥蒂做不到。」
「就順其自然吧,其實站在你的角度上考慮,我不是不能理解,隻是我是個女人,我很難原諒不信任的關係。」
「你瞞著我的那些事,才是最難讓我接受的,一個文晴其實我不在意,就算沒有她還會有其他人。」
裴珏的眼神黯淡下來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