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他的獨佔
弱小無助,可憐兮兮的聲音落進耳裡,聞人諶扣著周意的手指瞬間收緊。
他身體緊縮,全身的肌理在這一刻堅硬到極點。
周意隻覺似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她身上,重重的,壓的她害怕。
她聲音更弱了,帶著哀求,帶著哭音:「先生……」
聞人諶身體瞬間緊繃到炸裂,那本就抓著她的手指,幾乎要把她小手抓斷。
他嗓音沉啞:「不要說話。」
「我什麼都不會做。」
周意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也沒有去研究過,更沒有人告訴她,她隻知道工作,賺錢,讓奶奶有更健康的身體。
所以,什麼電視劇她都看得少,言情小說更不可能看,她看的都是工作上的書,學習怎麼讓自己工作更好。
她哪裡知道一個男人在面對女人時的身體反應,哪裡能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喜歡時的狀態。
她什麼都不知道。
但雖不知道,此刻的聞人諶,他的變化,他的呼吸,他的身體,在清楚的告訴她危險。
她能感知到危險,她真的怕。
怕的感覺不到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覺不到他身體某個地方的異樣。
但,聽見他的話。
她害怕到頂點的心便如及時雨,立刻得到安撫。
她不出聲了。
一點聲音都不再打出,就聽話的在他身下,不動不說話。
她聽先生的,先生讓她不說話她就不說話。
她都聽先生的。
卧室裡的氣息緊繃,靜寂,似沉靜的暗河,沒有一點流動,但你不知道暗河之下藏著什麼危險。
有多可怖。
這裡面不再有一點的聲音,外面的世界好似遠離了他們,時間在這裡停止,不再往前……
「叮~」
電梯停在三樓,醫生和護士提著醫箱出來,往卧室而來。
雲宮是有專用醫生和護士的,以備任何突發情況。
在這裡,這是必備的條件。
不一會,醫生和護士來到房門外,醫生看房號,然後敲響房門。
「叩叩。」
不大的兩聲敲門聲響起,清晰的落進卧室裡。
周意眼睛睜著,躺在床上,手被聞人諶抓著,身子被他壓著,保持著案闆上隨時被宰的小羊姿勢,不敢呼吸,不敢動,更不敢出聲。
她不知道這樣要多久,她隻覺時間很漫長,無比的漫長,讓人焦灼。
她在心裡祈禱,什麼都不要發生,祈禱聞人諶什麼都不要做,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不要變。
她腦中想著許多,雜亂無章。
忽然,敲門聲傳進來,便如鐘聲一瞬撞到心上,她身子一顫,立刻看那關著的門,眼裡是驚恐。
她怕,怕有人進來,看見她和先生這樣。
那……那……
周意不敢想下去,她身子一瞬僵硬緊繃,抓緊聞人諶的手。
聞人諶身體平復了許多,隻要周意不點火,不願,他便能剋制。
隻是這過程,很痛苦。
隻有他知道。
身下的人兒忽然驚顫,被嚇到,他眼眸睜開,看著眼前這奶白的肌膚,上面落滿痕迹。
他的。
這是他的烙印。
她是他的。
看著這斑駁的紅印,聞人諶眸沉,緩慢起身。
周意心思都在門上了,這敲門聲於她來說便似催命符,她的心狂跳。
一時間,她忘了聞人諶,忘記這要對她做什麼的人。
但隨著聞人諶起身,周意瞬間害怕的望著他,身子縮。
聞人諶看著她滿臉的懼怕,把她抱起來,去盥洗室。
外面的人,他毫無在意。
「先……先生……」
被他抱起來,周意下意識掙紮,聲音顫的不得了。
聞人諶說:「洗漱。」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沒有多的,但周意亂跳的心瞬間得到安撫,她沒有想著要逃離了。
身子放鬆下來。
但這一鬆懈,她想起之前聞人打電話,叫醫生。
她臉蛋白了。
「先……先生,你……」
聞人諶抱著她進到盥洗室,把她放下來,鏡子上清晰的照著兩人。
很糟糕。
周意紮的丸子頭早已不見,隻有一頭濃密的長捲髮披散在身前身後,而因為兩人剛剛的行為,她的頭髮很亂,甚至有的糾纏在一起,有的在前面,有的在後面。
她哭過,臉蛋上都是淚痕,一雙長睫也濕潤潤的,一雙眼睛更是雨後的水晶,透亮極了。
但,她的唇瓣很紅,微腫,臉蛋又白又紅,帶著她此刻滿滿的擔心在意,一看就是被折磨的狠了。
而她身上的衣服……從未有過的糟亂不堪,本來是一件齊腰的貼身小V領泡泡袖針織開衫,不知在什麼時候扣子被解開了幾顆,那小V領一瞬變大V領,露出裡面的細肩帶,鬆鬆垮垮的貼身衣物。
甚至……
她的溫軟,一覽無餘……
聞人諶看著她身前的旖旎,上面落滿的痕迹,他的獨佔,擡手,把她衣領拉好,衣扣扣上。
周意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她想到聞人諶說的叫醫生,想到他受傷,她的注意力便都在他身上了。
當他把她放下來,她眼睛便盯著他兇膛。
之前他襯衫領子便已經解開了幾顆,現在又解開了幾顆,他的兇膛不受控制的在她眼前展露,雖不至大開,卻也能讓她看見裡面的肌理,一塊塊,壁壘一般,很誘人。
當然,周意心思沒有在這,她隻擔心他有沒有受傷,而她清楚的看見他肌理上的抓痕,掐痕,深淺不一。
是她。
是她做的。
她傷到了先生,所以先生讓醫生過來。
小臉皺緊,周意便要抓住聞人諶的衣袖,說他們去醫院。
但。
身前傳來的動靜,她一怔,低頭,便見這骨節分明的手在做著什麼。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
她裡面……全看見了……
周意臉蛋一瞬通紅,趕忙說:「先生,我……我自己來。」
她立刻抓住自己衣服便極快轉身,手指慌亂的扣扣子。
她眼前如走馬燈一般,快速劃過之前的畫面。
瞬間,她臉頰耳根在這一刻如熟透的蝦子,可以開殼吃了。
聞人諶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這紅透的臉頰,耳根,脖頸。
眸色滾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