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她揚起腦袋望著他,一雙大眼迷霧色,一張臉蛋盡染緋紅。
她便似一朵嬌花,嬌嫩嫩的,在他眼前輕輕的顫。
聞人諶眸沉,眸中暗夜滾滾,翻湧,然後皆沉於無盡深淵之中。
他手臂收攏她嬌軟的身子,然後放開:「嗯。」
坐下來,拿起筷子給她夾菜。
周意見他坐下,心中鬆懈,臉蛋紅紅的看大家。
對於她和聞人諶的親密,大家好似沒有看見,什麼都沒有說。
魏覃和何其更未看他們。
隻有金善,那一雙狐狸眼真真的強大電燈泡,瓦亮瓦亮的照著兩人。
把兩人照的無所遁形。
周意見金善這樣的目光,心慌的低頭,夾菜吃飯。
但菜不用她夾,聞人諶便夾到她餐盤中,一樣樣,不重複。
周意忙說:「先生,你不用給我夾,我自己夾。」
聞人諶說:「嗯。」
他看她,目光都在她臉蛋上。
喝了酒,她臉蛋便紅了。
紅的醉人。
周意見他的目光,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說什麼,但他這樣看著她,她的心很快便亂起來。
無處安放。
慌亂低頭,夾起他給她夾的菜吃,但很快她想到什麼,看他餐盤。
他餐盤很乾凈,一塵不染。
先生還沒有吃東西。
他一直在給她夾。
周意趕忙給他夾菜:「先生,吃菜。」
光喝酒不吃菜,不行的,傷胃。
聞人諶眼眸攏著這臉蛋,她慌亂躲避,卻又在乎關心,說:「好。」
把她夾給他的菜吃了。
見他吃下,周意繼續給他夾,聞人諶也都吃了。
周意臉蛋上有了笑,身子放鬆。
魏覃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撒狗糧,放下酒杯,笑著用餐。
何其無聲喝酒,用餐,似個不相幹的人,這裡發生任何事都影響不了他。
而金善沒有打破這靜謐溫馨的氣氛,他笑容大大的看著兩人,精明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迴轉,然後笑容更大了。
罪賠了,歉道了,酒喝了,之前的事也就翻篇了。
隨著周意和聞人諶用餐,幾人也都正常用餐,喝酒,氣氛安靜下來。
但……
「六哥,你和嫂子什麼時候辦婚禮?」
忽然,金善問道。
一瞬間,餐廳安靜和諧的氣氛被打破了。
魏覃正在喝酒,聽見金善的話,拿下酒杯,看聞人諶。
一直無聲用餐的何其此刻擡頭,看著聞人諶。
周意在乖巧用餐,隻是以往她都沒有喝酒,今晚她喝了酒,還喝了兩杯果汁,所以飯菜也就吃的沒以往多了,還吃的很慢。
並且,隨著時間過去,她感覺人似乎更暈了,不是頭暈,而是整個人都有點暈。
暈的好似這裡的一切都不真實,如夢境一般。
她沉浸在夢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
金善直接乾脆的話語落進耳裡,周意愣住,嘴裡的嚼動止住。
她擡起腦袋看金善,便見金善在看著聞人諶,一臉的興奮。
周意眉頭微蹙。
婚禮?
她和先生是假結婚,不用辦婚禮的。
但金先生不知道。
想到這,周意看身旁的人。
在以前,周意要聽見金善這話,早便慌了,但今夜喝了酒,酒勁隨著時間過去上來,她思緒,感官各方面都遲鈍了,迷糊了。
沒有緊張,沒有不安,就懵懵的看聞人諶,全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聞人諶用餐,喝酒,看周意,三件事,被他做的沒有一點不和諧。
此刻,他拿下酒杯,看身側這染了醉意,迷濛望著他的一雙眼睛。
她醉了,對金善的話都不慌了。
聞人諶擡手,指腹落在她臉蛋上,摩擦這沁人的紅:「年底。」
年底?
什麼年底?
周意聽見聞人諶的話,疑惑了。
顯然,就這麼一會兒,她便忘記剛剛金善說什麼了。
她真的醉了。
但她一點都不知道。
聽見聞人諶的話,魏覃看周意,看見周意這懵懵的不知道聞人諶在說什麼的臉蛋,笑容深。
小姑娘醉了,一點酒就醉,是真沒喝過。
對於聞人諶的回答,何其沒有意外,也沒有驚訝,好似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唯獨金善,本就興奮的一張臉,那是更興奮了,說:「好啊!」
「這真是太好了!我要做伴郎!」
「我們仨給六哥做伴郎!」
「我還從沒有做過伴郎,這我可要好好準備了!」
說完,金善看周意,似一點都沒看見周意醉呼呼的模樣,興奮的說:「嫂子,六哥這有伴郎,你那邊呢?你有伴娘嗎?」
周意聽不懂大家在說什麼了。
伴郎?給六哥做伴郎?
六哥……先生……
先生這是要結婚了嗎?是和誰呢?鈺鈺見過嗎?
周意望著聞人諶,一雙怔懵的臉蛋疑惑不解,不明白。
金善激動的聲音落進耳裡,周意遲鈍的看金善,便見金善這躍躍欲試,極其激動的要做什麼的模樣。
她聲音綿軟的說:「伴娘?」
金善剛剛說伴娘。
金善說:「是啊,嫂子和六哥結婚,要伴郎和伴娘,我們這邊就我和何其,魏覃,我們仨。」
說完,想到什麼,金善當即看聞人諶,說:「六哥,三個伴郎夠嗎?這個伴郎的數字有沒有講究?有講究的話,我們可得好好講究,不能含糊!」
金善立馬就正經起來,好似這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得非常重視。
聞人諶看著周意,染了醉意,這張臉蛋更軟,更乖,似個乖乖巧巧的娃娃,你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抵抗。
隨著她轉過腦袋看金善,聞人諶指腹落在她耳鬢,落在那細嫩的耳珠上,摩擦,看著那白嫩的耳珠在他指尖紅透。
他說:「多一點。」
周意是一點都不知道聞人諶在做著什麼,她的心思都在金善說的話上面了。
金善問她伴娘,金善是說……她……和先生結婚嗎?
這一刻,周意終於意識到了點什麼。
看金善,又看聞人諶,唇瓣張合:「先生,我們……我們……」
他們結婚是假的,不是真的。
他們不需要伴娘。
她要說出來,但雖醉,卻也沒忘記什麼事是重要的。
她話語止住,看坐在餐桌前的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