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那就不要相信
女人的身體反應是最真實的。
六少對少夫人做的一切親密舉動,少夫人沒有一絲的抵觸。
她相信,要換個人,不是這樣。
隻是少夫人確實年紀小,接觸的社會面也太小,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心。
這個時候,他們得推一把。
「哼!借口!都是借口!」
「你們都在替那混賬東西說話!」
「他喜歡誰不好?偏偏就喜歡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他真的好意思嗎?」
齊媽無奈:「老爺,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清?」
「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沒有理由。」
「而且少夫人也確實是好,少夫人要不好,您這麼維護她又是做什麼?」
聞人騰立即說:「我維護她就是維護我聞人家!不然說出去好聽?」
「他一個三十加的大男人娶了人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這說出去誰不笑?」
「他聞人諶不要臉,我聞人騰還要臉!」
齊媽聽著聞人騰這話,臉上有了笑,說:「我們知道的,您是怕六少傷害少夫人,您怕六少像外面那些不靠譜的男人一樣對少夫人,少夫人會受到傷害。」
「但不會的,六少像您,疼老婆。」
聞人騰:「……」
這話讓聞人騰噎住了。
齊媽笑容變大,說:「基因在這裡,不會變。」
聞人騰這下是,縱有再多的話也被卡住了。
說不出來了。
齊媽笑著說:「您放心吧,這次少夫人傷心,六少很是心疼,他特意安排了這次出遊,曾經隻知道工作的人如今也知道放下工作帶著家人出去玩耍,有家的男人,不一樣了。」
聞人騰說:「這是他應該!」
「他要沒有那算計,會有今日這一遭?」
齊媽神色變化,說:「會。」
聞人騰一下沒聲了。
齊媽接著說:「在少夫人心裡,哥哥是哥哥,但在哥哥心裡,妹妹不是妹妹,早晚有一日,一切會袒露,到那時,少夫人才是真正的傷心。」
「六少的出現,對少夫人來說是好事。」
「到那時,少夫人失去一個哥哥,但她會有聞人家所有的家人。」
「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人。」
「……」
聞人騰沒說話了。
他眉心隴緊,面色是沉了又沉。
齊媽說:「六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少夫人,六少很疼惜少夫人,很珍視,少夫人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人心肉長,以心換心,老爺,請您相信六少。」
一個正常的男人,一直寡了三十多年,清湯寡慾的,終於遇見了喜歡的姑娘,這能忍住?
他們六少不僅忍住了,還忍了幾月。
這要一般男人,忍得了?
他們六少自己忍著,讓自己受著,就是不想傷害少夫人。
這份心,他們真真的看在眼裡。
聞人騰深呼吸,沉聲:「明日我就回來!我一起去!」
「他要敢讓那丫頭傷心,我揍他!」
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傳來。
齊媽聽著這忙音,笑著拿下手機。
老爺火爆子脾氣,張口閉口的混賬東西,其實就是擔心六少在外面惹事。
老爺對兒女很是嚴厲。
尤其這最小的一個,老夫人很是寵愛,他就很擔心六少學壞,似外面那些二世祖,什麼都做。
所以他對六少比對其他幾個兒女更嚴苛。
老夫人也是知道的。
所以兩人一個慈母,一個嚴父。
或許是兩人的教育,也或許是聞人家的家風,基因,但不管原因為何,他們六少沒有似外面那些富二代亂來。
他們六少非常好。
就是感情婚姻坎坷了些。
但就如老夫人所說,一個人不能什麼好處都讓他得到,總得在某些方面有所缺。
現在他們六少這樣就很好。
安撫好聞人騰,齊媽看蒼園的方向,不知道少夫人醒沒有。
她招來一個傭人問蒼園的情況,傭人低頭說:「應該是醒了,六少出來到陽台打電話。」
聽著傭人的話,齊媽拿起手機看時間,七點多,差不多是醒了,說:「去吧,讓廚房開始準備著早餐。」
「是。」
傭人離開,齊媽拿下手機,往小荷塘去。
蒼園。
周意洗漱收拾好出來,衣服也都換好,便見聞人諶在陽台外打電話。
她拿起手機看時間,然後站在卧室裡等著聞人諶。
聞人諶拿下手機結束通話,轉身,便看見乖乖站在卧室裡望著他的人兒。
他走進來,手臂落在她腰肢上,看她臉蛋:「怎麼了?」
她臉蛋上帶著隱隱的擔憂,說:「先生,我們一起去納木措,你工作怎麼辦?」
是的,周意想到了這個問題。
被她忽略的,但恰恰是很重要的一個問題。
聞人諶說:「正好那邊有個項目,這次過去,也是看看那邊的項目。」
要在以往,周意聽見他這話肯定就信了。
但這幾月下來,她對他的了解日益增多,她不怎麼信了。
她不傻,她隻是心思單純而已。
聞人諶看她這模樣,指腹摩擦她的腰肢,低聲:「不相信?」
周意點頭:「嗯,覺得先生在說假話。」
說完,周意便抓住他的衣袖,說:「先生,要不……要不……」
話要說出,卻自己卡住了。
猶豫,不確定,懷疑出現在她臉蛋上。
似乎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所想的了。
聞人諶握住她的手,說:「那就不要相信。」
說完,攬著她離開嬰兒房。
周意懵了。
那就……不要相信?
這是……什麼意思?
隨著兩人出蒼園,傭人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齊媽,齊媽告訴給盛明英,盛明英說讓他們先去前廳,他們一會過去。
齊媽笑著說:「是。」
吩咐下去,周意和聞人諶便直接去前廳,然後盛明英帶著小傢夥過來。
小傢夥看見兩人很開心,他小手抱著花花,直接就給周意。
「媽呀呀!媽呀呀!」
摘花花就是為的給周意,周意接過小傢夥抱在懷裡,小傢夥便拿著花花往周意頭上戳。
要給周意戴花花。
聞人諶說:「給我。」
他從小傢夥手中拿過一株金桂,把這長長的花枝掐斷,似簪子的長短,然後把細碎的小枝丫拿掉,剩下前面的三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