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等會
想著這後面的安排,周意和董阿姨通電話,然後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她和聞人諶進酒店,回套房。
隻是,剛出電梯,外面董阿姨和小傢夥便落進周意眼裡。
周意愣:「董阿姨,你和鈺鈺……」
周意看著站在電梯外抱著小傢夥明顯等著她和先生的董阿姨,又是愣又是沒想到。
而小傢夥看見她,當即「呀」的一聲,激動興奮的在董阿姨懷裡滾起來。
董阿姨立刻抱緊小傢夥,笑著說:「剛剛和周小姐通了電話後我便抱著小少爺在落地窗那看著,看見周小姐和先生回來,我便帶著小少爺來這裡等著你們了。」
周意聽著董阿姨的話,臉上已經是滿滿的笑。
尤其在聽見小傢夥那呀的一聲後,她嘴角便不受控制的上揚。
「我們鈺鈺今天下午很乖呢,都沒有哭,是不是知道爸爸不舒服所以乖乖的在家裡等著周意阿姨和爸爸回來?」
小傢夥在董阿姨懷裡,隨著周意說話,他不再在董阿姨懷裡滾了,而是對著周意張開小嘴兒:「呀呀~呀呀~」
好似在說:我很乖,我特別乖,一點都沒哭。
周意看著他這模樣,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抱,但想到自己剛從外面回來,在醫院呆了那麼久,周意手收回,說:「鈺鈺,我們先回套房,周意阿姨洗漱一下,把身上臟髒的細菌洗掉就抱你。」
小傢夥望著她:「呀呀~呀呀~」
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周意說的,但他小身子在董阿姨懷裡動,顯然是想去周意那裡了。
周意說:「等等,等等,周意阿姨很快的。」
說完,她便朝套房跑。
董阿姨看著這極快便跑走的人,愣了下,然後抱著小傢夥要跟上。
但是,剛走一步想起什麼,她看聞人諶。
聞人諶走在後面,他手上提著葯袋子,眼眸注視著前面極快跑走的人兒。
董阿姨視線看過來,他眼眸轉過,落在董阿姨懷裡的小傢夥面上。
小傢夥獃獃的望著周意。
顯然周意的這一跑讓他沒反應過來。
見聞人諶看著小傢夥,董阿姨笑著說:「先生放心,小少爺今天一下午都很乖。」
看這精神滿滿,沒有一點淚水的一雙大眼,不用董阿姨說都知道這小傢夥一點沒哭。
「嗯。」
聽見董阿姨的話,小傢夥大眼終於轉回來,看聞人諶。
聞人諶視線已然轉過,落在前面。
周意身影已然很快不見。
她要快點洗漱抱小傢夥。
小傢夥看聞人諶這張臉,沒有說話,也沒有笑,就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他,一眨不眨的看著。
不知道在看什麼。
董阿姨看小傢夥這模樣,隻笑,不說話。
小少爺是真的聰明呢,知道好壞,知道什麼時候該哭,什麼時候不哭。
幾人回到套房,小傢夥可不會一直在外面等著。
周意回來了他就要去周意在的地方,即便爸爸在,他也不要爸爸,他要周意。
所以一到套房小傢夥便鬧著要去周意的卧室。
董阿姨是懂小傢夥的意思的,抱著他去到周意的卧室,在浴室門外站著,讓小傢夥聽裡面的水聲,知道周意在裡面。
而小傢夥聽到裡面的動靜也就不鬧了,乖乖的在董阿姨懷裡看著這關著的浴室門,等著周意出來。
聞人諶是一起進來的,他進了套房後便把葯放茶幾上,隨後去了卧室。
而他剛進卧室,手機便響了。
他掏出手機。
金善兩個字出現在屏幕中間。
指腹劃過接聽:「喂。」
腳步往浴室去。
「六哥,你忙完沒有啊?」
「我們可一直等著你忙完,等的天都黑了,這再等下去,太陽都快出來了。」
金善著急的聲音傳來,顯然他的耐心已然耗盡。
聞人諶聽著他抱怨著急又沒有一點辦法的話,說:「等會。」
說完,掛斷電話,手機放沙發上,去了浴室。
「嘟嘟嘟……」
忙音傳來,金善臉黑了。
眉頭打結了。
魏覃拿著撞球杆,拿著球擦不緊不慢的擦著杆子的頂端,見金善這一臉著急卻沒有一點辦法的樣子,笑著說:「我就說不要打吧。」
金善聽見魏覃的話煩躁的抓頭髮:「不是,你說六哥在忙什麼呢?」
「都有時間註冊微信了,沒時間添加好友?」
就是這一點,金善怎麼想都想不通,想的頭髮都快被他薅禿了。
球桌上傳來嗒的一聲,一顆球撞到另一顆球上,然後連續的,幾顆球入網。
要在往常,看見這樣的球金善肯定得跳起來,但現在,他一點興緻都沒有。
隻掃了一眼球桌上的球便問那拿著球杆繼續打球不出聲的人,說:「何其,你說,六哥這是怎麼了?」
「你分析分析。」
聽他說讓何其分析,魏覃直接笑著搖頭,不說話。
何其隨著球桌上的球跟著走,金善的話落進耳裡,他聲音冷冷的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啥?我已經知道?」
「我什麼知道?」
「我知道了啥?」
金善一臉的聽見天方夜譚的懵逼模樣。
何其看他一眼,說:「你之前不是見過?」
「啊?」
「見過?」
「見……」
金善聲音一瞬啞了。
他眼前逐漸浮起一張白凈的臉蛋來,很稚嫩,很乾凈,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睛彎彎的,很暖,很甜。
「我擦!」
「不是吧?」
「不會吧?真不會吧?」
「那小白兔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純純就是一張白紙,六哥他看上什麼了?」
「玩玩也不找這種的啊!」
「太無趣了!」
那一晚聞人諶帶著周意見幾人,金善很感興趣,主要周意是聞人諶帶來的人。
是聞人諶帶到他們面前的第一個女性。
他對周意空前的有興緻。
但他不覺得聞人諶真喜歡那一類,兩人完全不搭。
而且那種類型的躺床上真的沒意思,不爽快,不得勁,還是那種有經驗的好玩。
這種的不好玩。
而他以為那一晚聞人諶就是隨意的帶一個女人來,那一晚過了就不存在了。
可現在,似乎,不是。
聽見他這話,何其眉頭動了下,看金善,說:「這話你最好不要讓六哥聽見。」
魏覃認可的點頭。
金善瞬間心肝一顫,看著兩人,聲色嚴肅:「你們別說,不準說!」
魏覃笑:「我們不說,但你要控制下自己。」
「呲!」
「我當然能控制了,六哥那性子,我要敢在他面前放肆,我得死多少回了。」
何其不再說,繼續打球。
魏覃看桌上的球,亦不再說。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