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太不負責了
郵遞員著急送其他信件,很快沒了影子。
程煥煥追到小區門口,跑的快上不來氣了,但是不能歇著,因為門口這裡是過堂風,凍死人,隻好先找個避風的地方歇一歇。
但,不管咋避風,她都光著腳呢,踩在冰涼的地上,還是冷。
想回家,但因為太肥,跑了幾步,心臟跳的厲害,不敢亂動,怕心梗,隻能忍著冷,等心跳漸漸降下來,這才趕緊往家走,一路都打著噴嚏。
先前被她吸引出來的,以及被她拽住的鄰居們,早就回家暖和著去了。
程煥煥急於拿到膏藥,好向群裡的作者們炫耀,都顧不上補覺,趕緊換上厚衣服,出門去郵局。
都沒有想過要走路去郵局,天這麼冷,風還挺大,咋走?
到小區門口就攔了一輛計程車,也就是現在物業不讓計程車進小區,不然程煥煥在單元門口就要叫車。
到了郵局,本來以為可以直接領加急件。
可程煥煥失算了。
冰冰寄的膏藥在郵遞員那裡,郵遞員正在派送其他信件,還在外面跑,沒回郵局。
程煥煥昨晚通宵看光碟,正是犯困的時候,本來以為領了加急件就能馬上回家睡覺了。
她問郵局的人,「那咋辦?」
郵局的人也沒好辦法,「要不下午再來?」
程煥煥心疼計程車錢,現在坐個車也漲價,都能買一塊奶油蛋糕了,不能白花錢,「那我這趟不就白跑了?」
郵局的人,「要不坐那等會吧。」
程煥煥沒那個耐心坐著,「要等多久?」
郵局的人也不知道,「等郵遞員把上午該派送的信件,都送完了,就回來了。」
有時候信件少,不到中午十二點下班時間,就能回來。
但信件多的時候,過了十二點也送不完,郵遞員會加班繼續送,具體啥時候回來,誰也說不清楚。
偏偏最近這一帶的小區陸續有人搬來住,隨著人口的增長,信件也多了起來,郵遞員大多數時候不能按時回來。
程煥煥耐著性子坐著等了幾分鐘,不住往郵局門口看,就是不見郵遞員的影子。
不行,太困了,又去找郵局的人,「現在人人都有手機,你們給郵遞員打個電話,讓他回來一趟,或者把我的加急件送我家去。」
郵局的人挺無語的。
還沒富裕到人人有手機的程度吧?
再說了,郵遞員每天按照規劃路線,挨個小區送信,中途回郵局,或者又跑一趟程煥煥家,不是耽誤郵遞員的時間嗎?
萬一郵遞員現在在離程煥煥小區遠,或者離郵局遠的小區送信,咋辦?
程煥煥見郵局的人沒說話,瞬間火大,「我要投訴郵遞員,太不負責了!他明明都到了我們小區了,我說等下,馬上來,他裝聾作啞,騎著車子就跑了!」
郵局的人並不清楚具體情況,隻知道那個郵遞員平時非常盡職盡責,從來沒人投訴過,不過既然有人要投訴,流程還是要走的。
「那邊有投訴表格,你填一下,我們會儘快處理的。」
程煥煥去填表格。
需要坐在一張不是很大的桌子前,椅子對普通人來說坐著正好,但她肥呀,坐在那裡就顯得特別逼仄,特別不舒服。
需要填寫的表格特別詳細,除了自己的信息,還要寫明投訴原因,也就是郵遞員哪裡做的不好。
程煥煥怕郵局不處理郵遞員,就寫的特別詳細。
說郵遞員到她家,隻輕輕敲了一下門,根本沒等她應聲,就跑了。
她一路追到樓下,郵遞員明明聽見了,還回頭看了一眼,就是不停,繼續走。
人胖,肚子大,坐久了上不來氣,程煥煥扔下筆,過來跟郵局的人抱怨。
「你們這筆也太難用了,我以前給大報社撰稿,用過好多種筆,都沒你們這麼難用的。」
郵局的人沒說話,隻笑著,給她換了一支筆。
程煥煥很生氣,這是筆的事嗎?為啥不問問她給哪裡撰稿?
「現在家家都用電腦,你們還用這麼原始的方法,用筆寫字?太土了,海市這麼落後了嗎?」
「你們應該在這裡放台電腦,誰要投訴,用電腦記錄,我習慣每天在家裡敲鍵盤了,現在我給網站寫網路小說,都用鍵盤,誰還用紙和筆?我們作家早都不用了。」作家兩個字說的特別重。
郵局的人並不關心程煥煥的職業,給她倒了杯水,「喝口水,歇會。」
程煥煥才不要喝水,她想顯擺,偏偏這裡的工作人員油鹽不進。
兩個小區的鄰居來郵局寄東西。
程煥煥看到,馬上過去,也不管人家正在跟郵局的人諮詢寄東西的費用,直接插嘴,「周嫂子,趙姐,寄東西呀?這麼個大包袱,是啥?」
說著,就要去拎。
假意的拎,並不是真的想看。
手剛碰到包袱,人家還以為她真的要看,趕緊拿開了,程煥煥也同時縮回了手,「哎呀,我差點忘了,寫小說寫的我手腕痛,啥也拎不動。」
「我公公那個修理鋪不掙錢,我婆婆做手工活,一天能幹多少,現在都是機器,手工的東西早就不流行了,我老公在加油站,唉,說是正式工,也就說著好聽,沒多少錢,全靠我寫小說,我才兩隻手,一天能寫多少,累的要死,可家裡那麼多張嘴等著呢。」
別人不了解詳情,兩個鄰居住的近,太知道老張家咋回事了,沒搭理程煥煥,換了個櫃檯窗口,繼續諮詢,很快把東西寄走了,轉身就往郵局外走。
程煥煥還想聊天,那兩人走的更快了。
幸好外面冷,程煥煥不願意出來,不然非拉住兩個鄰居不可。
在郵局外,一個鄰居問,「她咋回事?不會看臉色?都不想搭理她,還往跟前湊,寫啥網路小說,寫就寫唄,窮顯擺啥?真要那麼能幹,自己出去單過呀,整天在家吃宋玉梅的。」
另一個鄰居,「自己不幹人事,還整天想讓大家捧著她,沒事就找存在感,就像她自己說的,她空虛寂寞。」
「那她上班去呀。」
「你看她像上班的料兒嗎?每天除了想屁吃,還能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