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宗聽到她說辦婚禮了。
盧恩華也聽到了。
「你們是可以辦了。」盧恩華問:「有沒有訂好日子?」
盛含珠搖頭,「沒有。我隻是這麼說說。」
岑宗確實還沒有想過這件事。
「既然感情穩定了,就可以把這事提前日程了。婚禮得辦,一輩子就這麼一次,還得辦隆重一些。」盧恩華倒是為他們倆操起了心。
盛含珠笑著說:「這事,可說不準哦。」
盧恩華聽懂了,一臉無奈,「別這麼說。」
「我也想就一次啊。」盛含珠也知道這麼說不太好,但是事實就是,真的說不好。
盧恩華看向了岑宗。
岑宗什麼也沒有說。
「你趕緊回去上班吧。我也回去了。」盛含珠側過身,輕輕推了一下岑宗,「上班不要太想我哦。」
輕快的語氣,讓岑宗的心沒由得鬆了下來。
「走了。」
岑宗把車開走,盧恩華才問盛含珠,「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有啊。」盛含珠說:「婚禮肯定是要辦的。我想,在我們農場修好後,就辦。」
「你是打算在農場辦?」
「對啊。正好,也替農場做了一波宣傳嘛。」盛含珠真想過這個問題,她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盧恩華想了想,拍了一下手,眼裡放光,「這個妙啊。」
盛含珠的婚禮光是想想都能想到會是些什麼人來。
「先不要誇。趕緊催工期,千萬不要讓我的婚禮等太久了。」盛含珠半開著玩笑。
「放心,為了你們的婚禮,我也得把這工期給監緊了。」
盛含珠笑,「我回去了。」
「回吧回吧。」盧恩華一想到盛含珠的婚禮在農場辦帶來的效果,他就很興奮。
。
秋天過了,冬天的京都下起了雪。
農場已經建立過半,每天盛含珠都會去看一眼。
她會拍被白雪籠罩的農場給蘇離看。
「姐,我覺得明天的秋天,就能夠修好了。」
蘇離看著鏡頭裡面的畫面,安安站在她身後也盯著手機,寧寧漂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手機屏幕。
「嗯,看著是可以的。」
「這邊已經種了些果樹了,還有那邊的魚塘也散了魚苗。」盛含珠給她介紹著,「那邊的田地已經分來了,一塊一塊的,土也運來了。」
蘇離光是看著,都覺得這個好地方。
「酒店的主體也差不多好了,開年了就可以裝修。」盛含珠指著酒店,「那邊就是準備搭竈台,自己摘新鮮的蔬菜,捕新鮮的魚,到時候還會養雞鴨鵝。」
「光是想想,都覺得好快樂。」
蘇離能夠感受得到。
「你的婚禮策劃得怎麼樣了?」
「還在做調整。」盛含珠笑著說:「光是想想到時候在一雙雙清澈乾淨的眼神的注視下辦婚禮,我就很開心。孩子們的笑聲和笑臉,是最幸福的見證。」
蘇離能感受到她的歡喜,「確實是。」
「姐,我愛上岑宗了。」
蘇離笑,「知道。」
「雖然還是會拌嘴,但是挺有趣的。我想,要是跟他過一輩子,應該不會無聊。」盛含珠在大雪紛飛裡,跟蘇離說著她愛著的那個人。
「那就最好。能遇上一個想要過一輩子的人,很難得。一定要好好珍惜。」
「嗯。」盛含珠又說:「林兮是個很有格局的人,我一直以為她會搞點什麼小動作,沒有。一開始偶爾也不會給好臉色,但漸漸的,她似乎也就接受了。」
「通過你的描述感覺得出來,她也是個很獨立,很有尊嚴,同時也很有底色的一個人。」
「對,她拿得起,放得下。」盛含珠讚歎著林兮,「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跟她做朋友。」
蘇離也是感嘆盛含珠是真的沒什麼心眼。
「保持一定的距離,會發現這樣的關係更合適一些。」
「我知道了。」盛含珠明白,她也隻是那麼一說而已。
林兮,不會想跟她做朋友的。
「姐,我有點激動。」盛含珠自己說著都覺得好笑,又不是不有見過世面的小孩子,她看著這個農場初具模樣,真的很激動。
蘇離能明白,「我也高興。等你婚禮的時候,我就帶著孩子們一起來看看你們的成果。」
「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盛含珠很感激,「姐,謝謝你。」
「一個人都幹不成什麼事,還得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才行。」蘇離說:「是你們堅定信念,做想做的事,所以才能夠成功。」
盛含珠點頭,「要謝謝我們自己,還要謝謝你,謝謝我哥,謝謝岑宗,謝謝為這個項目努力的所有人。」
「像是在說年終緻辭了。」
盛含珠笑了。
「別在外面太久了,雪這麼大,早點回去。」
「好。」
結束通話後,盛含珠聽到了腳步聲。
回頭,岑宗撐著傘朝她走來。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邁著大長腿把他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
「怎麼不打傘?」岑宗走近,拂去她肩膀上的雪。
盛含珠沖他笑,把他的傘拿開,「這樣,是不是也算是一起白了頭?」
岑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裡滿是無奈,還有寵溺。
「等這裡建成,我們就在這裡辦婚禮。」盛含珠眼裡滿是期待,「好不好?」
「好。」
岑宗答應著她。
盛含珠依偎在他懷裡,「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什麼?」
「我愛你啊。」
岑宗的心一緊,他摟著她的肩膀。
盛含珠仰起臉,「你呢?你怎麼不回應我?」
岑宗摟緊她,「我要是不愛你,怎麼能跟你白頭?」
盛含珠看著他頭頂上的白雪,笑了。
「不行,我都說了,你也要說。」
「每天晚上,我在你耳邊還說得少了嗎?」岑宗輕蹙眉頭,「你沒聽見?」
盛含珠聞言抿著嘴唇難得有幾分嬌羞的笑了。
他們白天會有爭吵,為了一些瑣事,但也不是真的吵架,隻是跟開始一樣,會嗆幾句。但最後都是岑宗先哄她。
她也很好哄,隻要他給台階,她就下。
所以晚上,他們無比和諧。
她沒再逼他,伸手接著雪花。
「我愛你。」
耳朵好聽的男人聲,悠悠傳了過來。
盛含珠笑意,越來越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