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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以安昭寧:守了一夜

婚後失控 如魚 2718 2026-06-09 12:19

  「沒事。」曾寧拍了拍他,「先回學校吧。」

  「好。」

  曾輝走了,曾寧看著遲祿那張臉,最後還是想著給莫昭寧打個電話。

  畢竟受了這麼重的傷,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她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她剛拿出手機,床上的男人動了動。

  曾寧驚得差點撲過去,「你醒了!」

  遲祿眼睛悠悠睜開,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

  虛弱的聲音讓曾寧的心都狠狠揪緊了一下。

  一個那麼強壯的人,此時看起來很脆弱。

  任誰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心疼。

  「這不重要。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通知一下你的家人?要不,我跟莫總說一聲吧。你現在傷很重,是不是應該去大醫院再處理一下?」

  曾寧真的很擔心,診所設備簡單,很多葯肯定也沒有。

  她怕耽誤了遲祿的救治。

  遲祿捂著腹部想要坐起來,曾寧趕緊去扶他,「你慢一點!」

  她擔心得不行,怕他傷口繃開了。

  遲祿想下床。

  「你能不能走?」曾寧實在是不放心。

  遲祿的腳已經落在地上,他扯了扯衣服,想要扣上。

  「你別動,我來。」

  曾寧拿開他的手,拉過他的衣服,扣子一粒一粒幫他扣好。

  是黑色的衣服,看不到血,離得近,能夠聞到他衣服上的血腥味。

  遲祿看著她的臉,怎麼也沒有想到,睜開眼睛看到的會是她。

  「你真的沒事嗎?」曾寧實在是放心不下。

  遲祿站起來,嘴唇都白了。

  他要往外走,曾寧趕緊扶著他,「我給莫總打個電話吧。」

  「不要跟她說。」遲祿說一句話,聲音都有些虛浮。

  「那……要不去醫院再看看?」

  「我這樣的傷去醫院,醫生會報警的。」

  走出診所,遲祿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幫我攔輛車。」

  曾寧沒有辦法,隻能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了車後,遲祿一直靠著曾寧。

  「望天閣。」

  一路上,曾寧不時觀察著遲祿,生怕他撐不住。

  他一直睜著眼睛,明顯是強撐著的。

  總算到了,曾寧扶著遲祿下了車。

  這裡曾寧沒來過,但她知道望天閣的房價高得離譜。

  遲祿掃了臉進了電梯,曾寧一直攙扶著他。

  出了電梯後,電梯入戶,遲祿一踏出來,大門自動打開。

  走進去後,門又關上了。

  屋裡的燈,隨著他們進來,都亮了。

  偌大的房子,裝修簡約但是很豪華,是普通人沒有辦法想象的樣子。

  但對於曾寧來說,這裡過於冷清。

  遲祿往裡面走,進了卧室。

  剛踏進去,他整個人就往下滑。

  曾寧感覺到了他的力量全壓到身上,心裡一緊,「遲先生!」

  遲祿已經又暈了過去。

  曾寧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解開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他腹部那裡的紗布已經浸紅了。

  「怎麼辦?怎麼辦?」

  曾寧向來冷靜,可是這會兒她的慌得六神無主了。

  從小到大,她沒見過這麼多人血。

  也沒見過這樣的傷。

  曾寧深呼吸,她得冷靜。

  他受了傷不願意去醫院,家裡肯定備得有葯。

  「對,葯!」曾寧走到客廳,環視了四周,開始在各個櫃子抽屜裡找葯。

  終於,她找到了一個藥箱。

  跑進卧室,打開藥箱,看著那些葯,有消炎的,有止血,應有盡有。

  曾寧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剪開他的繃帶,那塊紗布全都染透了。

  她咬著牙把那塊紗布拿開,傷口很大,她看得眉頭一緊。

  顧不得害怕,用碘伏棉把周圍擦了一下,再把消炎和止血的葯往那裡撒。

  直到沒有血再溢出來,她才鬆了一口氣。

  按住紗布,確定沒有血,才給他用繃帶纏上。

  他躺著的,曾寧要給他纏上勢必就要碰到他的身體。

  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給曾輝洗過澡,她還真沒有碰過哪個男人的身體。

  曾寧好不容易給纏好繃帶,她覺得很累。

  這幾個小時,比開會都還要累。

  她坐在旁邊,看著遲祿那張臉,她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走的時候,診所的醫生特意叮囑過她,不要被感染了。

  他這傷,不輕。

  曾寧好想給莫昭寧打電話,可是遲祿又說過不準給她打。

  「你可千萬別有事。」曾寧雙手握緊,小聲祈禱。

  她不時的摸遲祿的額頭,怕他發燒。

  又在網上查受了這種傷要怎麼處理,她得做好準備。

  隻要止住血了,沒發燒,不感染,問題都不大。

  曾寧守著遲祿。

  曾輝打電話給她,問遲祿現在怎麼樣了。

  曾寧如實跟他說了。

  「姐,真的不用告訴他的家人嗎?萬一,我是說萬一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會不會怪我們呀?」曾輝回了學校也是睡不著。

  那種打架的場面,他也隻是在電影裡面看到過。

  看起來,真的是不要命的。

  曾寧看著遲祿的臉色,她深吸一口氣,「先觀察一下吧。等天亮再看。」

  「行吧。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嗯。」

  掛了電話,曾寧又摸了一下遲祿的額頭,萬幸,沒有發燒。

  她一直在祈禱著,不要發燒,不要感染。

  這一夜,曾寧沒敢閉一下眼。

  還好她不怕熬夜,能撐住。

  天快亮了,曾寧在想著是請假在這裡照顧他,還是放任他不管。

  反正一夜都沒發燒,說明問題不大了。

  在她猶豫思慮之際,遲祿醒了。

  曾寧看到他重新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真的差點喜極而泣。

  「你終於醒了!」曾寧差點跪下,謝天謝地了。

  遲祿看到她欣喜若狂,乾涸的嘴唇動了動,「你在這裡……守了一晚上?」

  「嗯。」曾寧真的是感覺活了過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啊?」

  「不用。」遲祿想要坐起來。

  曾寧趕緊按住他,「你別動,昨晚你一進這屋就暈了過去,傷口又出血了,估計就是在車上坐著的原因。」

  「還是先躺著吧。」

  要不然,她就白守這一夜了。

  遲祿垂眸看了眼腹部上的那一處,明顯是新纏的綳的。

  他的那件臟衣服還掛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幾分狼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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