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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以安昭寧:遲祿受傷了

婚後失控 如魚 2639 2026-06-09 12:19

  第二天天還沒亮,曾父就開著麵包車,拉著幾十碗面去了大順酒吧。

  曾寧跟著一起的。

  到了酒吧,曾寧跟門口的人說了一聲。

  裡面就出來幾個人,幫著把面提到裡面去。

  把面都送完了,曾寧也沒有看到遲祿。

  她都打算走了,又折回去問門口的人,「你們遲先生今天在嗎?」

  「在的。」

  曾寧輕咬著嘴唇,她總想跟他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曾父叫她,她才走了。

  回去的路上,曾寧一直看著車窗外,這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得勁。

  好像有一處變得空空的,撐不太起來。

  「寧寧,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曾父看出了她的異樣。

  曾寧回過神來,搖頭,「沒事。」

  「開麵館這麼久,還是第一回用麵包車送面。」曾父笑呵呵,「不過啊,遲先生在咱們店裡存的錢,總算是花完了,我和你媽這心裡,也放下了。」

  「要不然,總感覺欠了人家的。」

  曾寧勾了勾唇,「嗯。」

  回了麵館,曾寧就去公司了。

  她在公司向來幹練,和莫昭寧做事的風格有點像,雷厲風行的。

  隻是今天,她在辦公室裡坐著,出了幾回神。

  莫昭寧來喊她,她都沒有反應。

  「你怎麼了?」莫昭寧輕輕扣著她的辦公桌面,「我在門口喊你,你都沒理我。進來了,你才發現。」

  「什麼事,讓我最得力的助手失了魂?」

  莫昭寧湊近她,盯著她的眼睛,「失戀了?」

  曾寧被她逗笑了。

  「我都不戀,怎麼會失?」曾寧跟她道歉,「對不起,我上班不專心了。」

  「這會兒都中午了,該吃飯了。」莫昭寧催促她,「走走,吃飯去。」

  曾寧和她一起出了公司。

  莫昭寧開著車,又看她一眼,「到底出什麼事了?從來沒有見你這樣過。」

  「沒什麼事。」曾寧抿了一下唇,「今天早上,給遲先生那裡送面了。」

  「又送?」

  「他在我們店裡充的錢,都換成了面,送到酒吧給他的員工了。」

  莫昭寧詫異,「這是什麼操作?」

  曾寧遲疑了片刻,跟她說了昨天發生的事。

  「這……」莫昭寧盯著曾寧看了眼,又看著前面的路,「所以,你是怕有負擔,所以才讓他把那些錢給花了。」

  曾寧咬著嘴唇,「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嗯。有點。」莫昭寧點頭,肯定地說:「他那個人,沒那麼多心思。他或許是想照顧你們家的生意,但有一點他沒說錯,如果不是味道好,他瘋了才會跑到你家去吃面。」

  「雖然一碗面也才十幾塊錢,但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你呀,就是心思太重了。」

  莫昭寧也能理解曾寧的想法。

  心善的人,最怕欠別人了。

  「行啦,你別想了。」莫昭寧拍了拍曾寧的手,「開心點。」

  曾寧點點頭。

  她還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一連好幾天,遲祿都沒有再去過曾記麵館。

  曾寧心裡的那份空洞,也在每天的工作裡被慢慢填滿。

  她不想再內耗了。

  這天,曾寧在公司加班,她接到了曾輝的電話。

  大晚上的接到弟弟的電話,曾寧的心就提了起來。

  生怕他又出了什麼事。

  「姐,你快來一趟!」

  曾寧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打車到了曾輝說的診所,衝進去,生怕是曾輝出事了。

  到了之後,才看到曾輝坐在椅子上,衣服都是血。

  「你怎麼了?怎麼流這麼多血?」曾寧慌了。

  「姐,不是我的血。」曾輝看了眼裡面,「是那個人流血了。」

  曾寧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誰啊?」

  「就是那次跟昭寧姐姐一起去警局帶我出來的那個哥哥。」

  曾寧原本想到的是蘇以安,但是曾輝是知道蘇以安的名字的。

  腦子裡瞬間閃過遲祿的臉。

  她趕緊推開門進去,正好看到醫生在處理傷口,腹部那裡按著的紗布全都是血。

  醫生看到曾寧,「你幹什麼?出去。」

  曾寧終於看到遲祿那張臉,臉色蒼白,額頭還有汗。

  她心慌得不行。

  又趕緊折出去問曾輝,「怎麼回事?他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我同學過生日,在這附近請吃飯。吃完我們一起出來,就看到有人打架。本來我們不想管閑事的,但是我正好看到他了。」

  「所以就跟同學們一起衝過去,那幫人看到我們就跑了。但是他受了很重的傷,隻能把他送到這最近的一家診所了。」

  「你同學呢?」曾寧隻看到他一個人。

  曾輝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怕那些人會尋仇,就讓他們先走了。我自己把他背到這裡來的。」

  曾寧一想到遲祿身上的傷,她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看著曾輝身上和手上的血,「你先去洗洗手,把這衣服脫了。」

  「嗯。」

  曾寧在外面等著,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給莫昭寧打電話。

  醫生出來了。

  曾寧立刻問他,「醫生,他怎麼樣?」

  「流了不少血,好在傷口不深,止住了血。不過他身上的傷很多,得好好養。」醫生又說了一句,「他這麼重的傷,隻要不感染就沒事,感染的話還是很危險。」

  「我能去看看他嗎?」

  「去吧。」醫生提醒她,「記得付錢。」

  曾寧先去付了錢,再去看遲祿。

  床上,遲祿襯衣是敞開的,兇膛也有傷,但不及腹部那裡的嚴重。

  腹部那裡纏著繃帶,隱隱看得到有血好像溢了出來。

  曾寧不放心,這血要是沒止住,那事可就大了。

  她又去叫醫生來看,醫生說已經止住血了,隻要沒有浸到外面,問題就不大。

  曾輝洗了手,脫掉了外套,上衣都沒有穿走進來。

  「姐,他怎麼辦啊?要不要報警啊?」

  曾寧看了眼曾輝,把自己的風衣外套脫下來給他,「穿上。」

  曾輝接過來,穿在身上,有點小,但總比不穿的好。

  「你先回學校吧。跟你同學說,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了。」

  曾輝點頭,但又不放心,「那你一個人在這裡搞得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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