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婚後失控

第466章 老婆是自己的,得疼

婚後失控 如魚 2687 2026-06-09 12:19

  掛了電話,賀辛言把手機丟在桌上,脫掉襯衣,露出精壯白晳的上身。

  手臂那裡有一條很深,還往外浸出血的傷。

  昨晚,他在逃命。

  他從方婭家裡回去一到門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他沒有進家門,直接就下樓了。

  對方很看得起他,派了兩個人。

  大概是知道他有所察覺,一個往上,一個往下。

  他有點擔心方婭,所以特意露了頭,往下追他的人發現了他,就通知了往上找他的人。

  最後還是沒有逃過,跟他們打了起來。

  「這個葯不錯。」遲暮從樓下走上來,拿了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藥瓶給他。

  賀辛言接過那葯,倒在傷口上面,一開始有點灼熱感,傷開開始冒很細小的白色泡沫,過了一會兒,那傷口似乎被一層什麼東西給封住了。

  「昨晚謝謝你。」

  要不是遲暮帶人及時出現,賀辛言覺得自己這條小命要交代了。

  遲暮說:「莫總猜測你會有危險。」

  賀辛言重新穿上衣服,「他倒是什麼都能算到。」

  「莫總過幾天就會回來,他會再去見一下黃老大。」

  「他多費心了。」

  遲暮把葯收好,「婧婧需要人陪,最近我會讓其他兄弟保護你。」

  「謝了。」賀辛言在這種時候不會拒絕他們的好意,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他懂。

  「真是羨慕你。」賀辛言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酒和兩個杯子,倒了一杯給遲暮。

  遲暮沒接,「我一會兒要回去接婧婧產檢。」

  「……」賀辛言收回了手,自己喝。

  「這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樣。」

  「老婆是自己的,得疼。」

  「……」賀辛言皺起眉頭盯著他,「說來也是奇怪了,你明明是我們三個中最像木頭的那一個,怎麼就成了我們三個中最幸福的一個了?」

  「有老婆,有孩子。比我還會說好聽的話了。」

  遲暮語氣依舊很淡,「因為我不矯情。」

  「……」賀辛言覺得他這話帶有攻擊性。

  最矯情的人是莫行遠,他活該不幸福。

  但他不矯情啊?

  為什麼他不能擁有?

  遲暮看了眼時間,「我走了。」

  「走吧。」賀辛言搖搖頭,誰羨慕誰不說。

  。

  中午,莫行遠給賀辛言打了個電話。

  「聽遲暮說了。」莫行遠開門見山,「我也找道上的朋友問過,黃智已經下命令了,要弄死你。」

  賀辛言知道,但聽莫行遠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有點不爽。

  「這個案子,你確定不放棄?」

  「讓你放棄蘇離,你放棄嗎?」

  「……」沉默了片刻,莫行遠說:「這不一樣。」

  賀辛言喝著酒,「怎麼不一樣了?都是自己認為很重要的人和事。」

  「你已經不安全了。」

  「為了自己覺得對的事,豁出性命也無妨。」賀辛言放下酒杯,輕輕轉動著,「做這一行,不就是要恪盡職守,忠於法律,忠於人民,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嗎?」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賀辛言的目光都變得無比堅定了。

  「既然決定好了,那就去做。」莫行遠也不勸他,「如果有需要,你找遲暮,他會知道怎麼安排的。」

  「嗯。」

  掛了電話後,賀辛言狠狠地洩了一口氣。

  他坐到電腦桌前,開始了這一天的工作。

  留下來的同事陸續來了,賀辛言站在樓上扶著玻璃欄杆看著他們,要把這個案子打贏的決心,越來越強烈。

  下午,聶寶兒來找賀辛言。

  她整個人又瘦了不少。

  「賀律師。」聶寶兒聲音很輕,似乎沒有什麼力氣。

  賀辛言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擔心,「你還好嗎?」

  「嗯,我沒事。」聶寶兒搖頭,「倒是你,他們是不是已經開始對你下手了?」

  「你怎麼知道?」

  聶寶兒低下了眉,很頹敗,「以前隻要接了我們這個案子的律所,都會被警告。最後他們都退了。」

  賀辛言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你放心,我們既然接了,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謝謝。」聶寶兒紅著眼睛,「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替我的家人謝謝你。」

  賀辛言給她倒了一杯水,「別擔心,你好好做你的事。他們不會動你的,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輿論都會壓到徐添文那邊。」

  聶寶兒點頭。

  之前已經有媒體對這件事做了一個分析,聶寶兒為她家裡人討公道的事早就鬧得沸沸揚揚,在社會上有一定的熱度和關注,如果在案件沒有一個新的發展和說明下,聶寶兒要是出了什麼事,肯定是徐添文的父親或者母親做的。

  律所就不一樣了。

  以前那些律所都很聰明,不管是被威逼還是利誘,他們都把話說得很漂亮,最後放棄了案子,還得到了不少的資源。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怎麼回事,但都看破不說破。

  「賀律師,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什麼?」

  「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去做什麼事,能不能讓我留在律所幫忙整理資料什麼的。讓我打掃衛生點外賣也行!」

  聶寶兒語氣很急切,她在給自己爭取留下來的機會。

  賀辛言看著她,她低下了頭,雙手絞著。

  「好。」賀辛言答應了。

  聶寶兒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嗯。」賀辛言點頭。

  「謝謝你,賀律師!」聶寶兒對他90度彎腰鞠躬。

  賀辛言虛扶了她一把。

  聶寶兒感激涕零。

  。

  陸婧知道遲暮把當事人留在了律所,她第一反應是聶寶兒是怕賀辛言反悔,在律所監督賀辛言。

  這樣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願意為案子傾盡全力的人,怎麼能輕易放過。

  「也是個可憐人。」陸婧嘆氣,「她挺勇敢的。」

  遲暮給她捏著小腿,「賀律師也很講道義。」

  陸婧點頭,「確實是。換成旁人,估計也打退堂鼓了。」

  「其實和他們相識這麼多年,他們在大事上還是不馬虎的。」遲暮專門去找人學了一套孕期可以按摩的手法,力求把陸婧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陸婧不否認,反正她對莫行遠是有意見的。

  「大事上我不評價,但是莫行遠對蘇離的態度,我是很不爽他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