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看過價格，任何一件都是她捨不得買的。
「你買這麼多幹什麼？」蘇離是真的覺得沒必要買。
「你喜歡。」莫行遠手提著包裝袋，幾十萬的東西在他手上拎著，就像拎著幾塊錢的外賣。
蘇離無語，「喜歡不一定要擁有。」
莫行遠側過身，「喜歡為什麼不擁有？」
「……」
「想要，就要。」莫行遠牽著她的手，「擁有才是對自己最大的肯定。」
蘇離一下子就認識到貧富差距了。
說起來，她家也不差。
但要和莫行遠比起來……算了，蘇離不想再掃興。
她喜歡，莫行遠讓她擁有，這是件開心的事，她應該謝謝他。
莫行遠又帶著她去了隔壁賣包包的奢侈品店裡。
這會兒，蘇離沒敢多看哪個包一眼。
就他那種霸總做事方法，她不敢看。
莫行遠直接走過去，手指指過幾個包，「包起來。」
「……」蘇離張了張嘴，又閉起來。
莫行遠刷卡刷上癮了一般。
蘇離都沒有搞懂，到底是誰想逛街？
東西太多，莫行遠沒讓店裡送貨上門，給遲暮打電話，讓他來取。
遲暮來時莫行遠正跟蘇離喝著十幾塊錢一杯的奶茶，他不喜歡奶茶，是蘇離硬要給他買的。
莫行遠把東西交給遲暮，讓他送回去。
蘇離沒去逛大商場，奢侈品店，專門找了那些人擠人，煙火氣十足的地方。
她看得出來莫行遠不太樂意。
從小生活在富裕家庭的人所接觸的圈子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吃飯和買東西的地方，也是有區別的。
就好比蘇離過年在火堆裡燒的土豆紅薯，就是莫行遠沒有見過的。
「你要是不想逛，就回去。」蘇離和他在一起也不能盡興，總會去顧及他的感受。
「沒有不想逛。」莫行遠從一開始的不適到現在別人踩他一腳他都無所謂，「你想去哪裡都行。」
蘇離也不管他是真心的還是嘴硬，她沒有再收斂。
路邊的燒烤，冰湯圓，土豆泥……隻要想吃的，她都吃了。
食物是能夠讓人能開心的。
蘇離很開心。
至少現在她沒有去想失業的事。
走到車旁時天已經黑透了，夜生活才正式開始。
「回家？」莫行遠很佩服她這麼能逛，一路吃吃喝喝不少，也不知道她的胃到底有多好。
「你累了？」蘇離眼睛裡的光還沒有散，「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我還不想回。」
莫行遠不可能在她面前說累的。
「還想玩什麼？」
蘇離抿著嘴唇，「男模。」
莫行遠眸光瞬間變得陰冷。
「放鬆放鬆。聽他們唱歌，跳舞，笑著陪我聊天喝酒，是一種享受。」蘇離覺得那些男模的素質還挺高的。
她興緻盎然，莫行遠冷聲問：「一定要去？」
「嗯。」蘇離尾音上揚，沒有一絲猶豫。
「哪家？」
「上次那家。」
莫行遠皺眉，她還惦記著。
蘇離沒去別的會所玩過，她不知道其他會所的男模會不會有那麼高質量，怕踩坑，保險起見去熟悉的地方。
莫行遠沒說不準，他開車。
蘇離給陸婧發信息，問她要不要去嗨皮。
陸婧問她去哪，蘇離如實回答。
陸婧一聽莫行遠送她去，立刻拒絕了。
蘇離怎麼勸她都不來，最後隻能放棄。
到了會所，蘇離直奔大門，點名要謝久治。
莫行遠跟在她後面，聽到她說「謝久治在嗎？我點他。」這句話。
謝久治？
這是有舊相識啊。
前台看到莫行遠跟在她身後，那張臉可不比他們這裡的男模差，而且優越很多。所以，這女人來找謝久治，是想換口味？
「這位一起的嗎？」前台看了眼莫行遠。
「嗯。」蘇離點頭。
前台有點不太敢看莫行遠那張臉了，陰沉得有些可怕，看這女人的眼神透著危險，但又有幾分隱忍。
「您稍等，我這邊馬上安排。」
蘇離和莫行遠被帶著進包廂等謝久治，服務員端上了果盤和飲料，莫行遠坐在那裡翹著腿，危險氣息充滿了整個房間，服務員趕緊撤離。
隻有蘇離吃著水果，用平闆點著一會兒要唱的歌曲。
莫行遠見她完全把他忘記一般的晾著，摳著手指，薄唇緊抿，目光冷冽地落在蘇離的側臉上，她是絲毫沒有察覺他的不悅。
左等右等，謝久治沒有來。
還是經理敲門進來，道歉地說：「不好意思，小謝今天外出了。」
蘇離皺眉，「外出？」
「是的。有位太太今天過生日，請了小謝去參加。」經理看了眼莫行遠，又對蘇離說：「您看要不要換人？」
「我考慮一下。」蘇離沒想到謝久治不在。
莫行遠對經理擺了擺手，經理很識趣，「那您後面有什麼需要叫我，我先出去了。」
經理走後，莫行遠也不急，就等著蘇離發話。
蘇離給謝久治發微信，問他是不是在外面。
謝久治沒回復。
「莫行遠，你唱歌是不是好聽？」蘇離突然問莫行遠。
她記得有一次白知瑤還想跟莫行遠合唱呢。
莫行遠揚眉，「我不賣唱。」
「……」蘇離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唱算了，我重新叫人。」
她當真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叫經理安排人進來。
剛把門打開，就看到清一色高大英俊的男模往走廊的另一邊去了。
而經理走在最後面。
「經理，幫我安排幾個人吧。」蘇離找謝久治是想讓他多賺點錢，既然人不在，她重新找人就是了。
經理很不好意思地說：「真對不起，您剛才也看到了，剩下的都被客人點了。」
蘇離無語，「一個都沒了？」
「是的。實在是抱歉。您今天的消費免單，以表我們的歉意。」經理很誠懇。
「……」蘇離煩躁地擺擺手，把門關上，這會兒是真沒興趣了。
她看向莫行遠，莫行遠神色自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蘇離腦子裡產生了一個想法，她不信有這麼巧的事。
她走過去，「是不是你？」
「我什麼？」
「你不讓他們來陪我！」
莫行遠無奈一笑，「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沒有打過電話，沒有出過門，沒和這裡的人說過話。蘇離，你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