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現任見初戀,也不知道是真的那麼坦誠,還是別有用心。
「可以。」
蘇離想過,就莫夫人和莫行遠對白如錦的態度來說,她們肯定會見上的。
躲不掉,那就先安排好,至少有個心理準備。
「那晚上吃飯,叫她一起。」
「好。」
吃了麵條,蘇離便回房間躺下。
莫行遠走進來,他站在床邊,「你把東西收走了?」
「嗯。」蘇離承認,「沒打算再回這裡來的。」
「你是跟我結的婚,不需要聽其他任何人說的話,哪怕那個人是我媽。」
蘇離盯著莫行遠,他眸光深邃,依舊是她看不透的樣子。
不過她確實是感受到了莫行遠的變化。
他把話都挑明了說,沒有再藏著掖著。
「好。」蘇離應了下來。
「你先休息,晚點我叫你。」
「嗯。」
莫行遠出去後,蘇離側過身,眼睛睜得大大的。
。
晚上七點,一眾人先後到了禦園。
坐下後,陸婧就拉著蘇離聊天。
賀辛言看著他們,垂頭喪氣,「我就不該來參加這個飯局。你們成雙成對的,我孤家寡人一個,太慘了。」
「你是一個人獨美,多好。」蘇離開著玩笑。
「我喜歡成雙成對。」
蘇離笑,「隻要你想,還不簡單。」
賀辛言搖頭嘆息,「太不簡單了。這年頭,要遇上一個兩情相悅的人,比我打的任何官司都難。」
「堂妹給你發新年祝福了嗎?」蘇離突然問他。
「……」賀辛言捂著兇口,很心痛地看著蘇離,「嫂子,你變了,會紮心了。」
蘇離樂了。
陸婧突然拉了拉蘇離,小聲問:「還有人嗎?我看莫行遠一直在看外面。」
蘇離自然注意到了。
莫行遠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所以,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
白如錦對他有影響的。
「嗯。」
「誰啊?」
「來了就知道了。」
門沒關,隻要有人來,一眼就能看得到。
好一會兒,莫行遠的手機響了。
他看到來電,便接聽。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莫行遠掛了電話。
蘇離問:「怎麼了?」
「她今天有事,來不了,改天。」莫行遠在門口跟老闆說了一下,讓他可以上菜了。
「誰啊?」賀辛言好奇,「女的還是男的?」
莫行遠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賀辛言又看向蘇離,求知慾滿滿。
蘇離其實是有點意外的,看樣子,賀辛言是不知道白如錦。
「有機會見的。」
「你們兩口子真神秘,跟我們還有秘密。」賀辛言翻了個白眼,不悅。
用餐時,他們聊著天,蘇離中途離場出去,陸婧也跟著出去了。
從洗手間出來,陸婧問蘇離,「沒來的到底是誰啊?」
「白知瑤的妹妹,莫行遠的初戀。」蘇離說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陸婧:「……」
蘇離都走了兩步,陸婧才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她,「怎麼還有個初戀啊?那白知瑤是什麼?」
「白知瑤應該算是愛而不得吧。」蘇離聳聳肩,「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哈!」陸婧張了張嘴,簡直不能接受,「那現在算怎麼回事?他這是讓初戀和我們見面,是要融入到我們了?」
「不是,他怎麼想的啊?有一個白知瑤不夠,又來一個。」陸婧很激動,「怎麼就這麼多呢?」
蘇離拉著她的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別激動,我都接受了,你有什麼接受不了的?再說了,就加上白知瑤,也才兩個,不多。」
陸婧深呼吸,盯著蘇離,「可那是初戀!怎麼就出來個初戀?」
陸婧越想越生氣,明明不是她的事,可她就是很生氣。
蘇離笑,「我還有初戀呢。」
「可你的初戀懂事啊。不對,是你懂事。你從來都不跟初戀前任藕斷絲連。」陸婧氣得不輕,「你沒聽說過,男人對初戀一直都是心心念念的嗎?就算是分手了,那也是最難忘的。」
蘇離知道初戀和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強,但是能怎麼辦呢?
「好啦,你淡定點。」蘇離安慰著陸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遲暮的初戀來了呢。」
「他真要有,我成全他們。」
蘇離揚眉,「我也一樣。」
「啊?」陸婧皺眉。
「我說,他們要是想和好,我也成全他們。」蘇離挽著陸婧的手,走在長廊,「本來我跟莫行遠就沒什麼感情。」
又笑著補了一句,「有點,也不多。」
蘇離臉上一直掛著笑,說得也是很不在乎。
可陸婧看出來了,她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麼不在乎。
「別這麼看著我,我真的沒事。」蘇離抱緊陸婧的手,「走了,趕緊回去,不然好吃的都被他們吃完了。」
……
蘇離喝了點酒。
回去的時候是莫行遠扶著進的屋。
把她放到床上,莫行遠去脫她的衣服。
忽然,蘇離雙臂搭在莫行遠的肩膀上,一雙醉眼格外的媚惑,像狐狸,勾著他。
莫行遠吞咽著喉嚨,「怎麼了?」
「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蘇離左看右看,眼裡滿滿的歡喜。
莫行遠深吸一口氣,抓著她的手,「沒醉嗎?」
「醉了。」蘇離紅唇輕揚,「所以,我這會兒想要你。」
她很直白的表達情慾,讓莫行遠小腹一緊。
有段時間沒有碰過了,她這一句話撩得他心尖酥麻,小腹發熱。
莫行遠低下了頭,吻上了她的唇。
蘇離抱著他的脖子微微擡起了上身,閉上眼睛,吻得很投入。
深入淺出,情起而心動。
衣服被拋落一地,床單起了褶皺,被子原本蓋著兩個人的身體,後來都落在地上。
交疊的身體如同潮水,一漲一退,洶湧澎湃。
最後,一個浪潮狠狠地拍起,掀起了浪花,最後緩緩退去,才歸於了平靜。
浸入過海裡,身體一片晶瑩。
蘇離趴在床上,除了呼吸,她一動不動。
莫行遠趴在她的身上,雙手還抓著她的手,氣喘籲籲。
今晚,蘇離格外纏他。
像是在表演一場兩性身體交融的美學,更像是一種儀式。
莫行遠吻著她的後背,「別瞎想。以前說過的話,都算數。」
蘇離的眼睫輕輕顫抖,她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