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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0章 沈天予470(天予)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50 2026-06-09 12:21

  沒料到沈天予真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且他速度太快,等任雋意識到自己該閃開時,那短劍已到了他面前。

  眼瞅著短劍就要射進自己脖頸,任雋絕望而本能地閉上雙眼。

  突然一道陰嗖嗖的黑瘦身影閃電般衝過來。

  那人猛地將任雋推開,短劍叮地一聲射到後面的牆上!

  從山上鑿下來的青石牆相當堅硬,劍刃仍射進去三分!

  就是那個瞬間,沈天予出手了!

  彷彿早就算準此人會來救任雋一樣。

  他將一道特製的軟金屬長繩迅速朝他頭上扔過去,繩的一端是提前打好的上吊結,那結不偏不倚,正好套進此人的脖頸上!

  沈天予口中默念咒語。

  他漂亮薄唇蠕動得越來越快。

  眨眼間那繩肉眼可見地勒緊來人的脖頸。

  來人正是白天霧遁逃走的古嵬。

  古嵬伸手去扯脖頸上的繩索,可是繩索已勒進他的皮肉裡,紫黑色的血絲滲出來。

  古嵬本就邪佞的臉表情變得猙獰,額頭青筋虯曲。

  他暴喝一聲,手中多了把薄而小的利刃,他用那利刃去割頸上繩索。

  他動作暴戾,將頸間皮膚都割出血了,可繩索卻結實如初,越勒越緊。

  他想再次施展遁術逃走,卻發現他身上那些邪功消失了。

  無論他怎麼念,怎麼召喚,他往常慣用的遁術都失靈了。

  古嵬腮骨繃緊,面孔猙獰瞪著沈天予,「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天予淡淡道:「區區一個鎖魂扣而已。」

  古嵬一愣,「鎖魂扣?」

  「對,你用殭屍和死人煉製屍降之類的邪功,身上沾染鬼氣,這鎖魂扣正是鎖你身上鬼氣的。」

  古嵬暴怒,手一揚,袖數無數沾有屍毒的毒針就朝沈天予刺去。

  沈天予身形一挪,疾速避開。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鋼製牢籠從天而降,正好將古嵬罩在籠下。

  古嵬擡腳去踢那籠子的鋼筋,那嬰兒手臂粗的鋼筋紋絲不動。

  古嵬五官扭曲,用手去扒那鋼筋。

  他發現他以前驚人的臂力,也消失了。

  他暴躁怒吼!

  吼聲如鬼哮一般!

  他扭頭沖一直站在那裡不動的任雋喊:「你還愣著什麼?快跑!」

  任雋道:「要死一起死,你冒險來救我,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古嵬用生硬的華語罵:「書生意氣!快跑!你跑出去,我才有機會脫身!」

  任雋不是不想跑。

  而是他軍校四年學的那些功夫,沒法和沈天予練了二十多年的修為相比,除非有槍,他槍法倒是很好,幾乎百發百中。可是他若帶槍,連茅山都上不來。

  他不如趁機向古嵬表演個主僕情深。

  一旁的茅山弟子走過來,一個綁任雋,一個綁古嵬的手腳。

  沈天予環視一圈,沒見茅君真人的身影。

  他從兜中掏出手機,撥打他的號碼,道:「真人,古嵬已活捉,您去哪了?」

  茅君真人罵了一聲,「我來追古嵬的師父了。那傢夥修為和我不相上下,使得一門邪功,被他跑了!」

  沈天予唇角微微往下壓了壓。

  果然,如他所料。

  這個任雋對他們來說,很重要,不隻古嵬來救,連他師父也出動了。

  明知他們會在茅山之上設置陷阱,他們還往陷阱裡跳。

  沈天予走到室內,拔下射進青石牆裡的短劍,接著走到任雋面前,將劍在他臉上比劃,對古嵬道:「荊戈的傷,怎麼治?你現在想好了嗎?」

  任雋這會兒臉上倒是沒什麼懼色了。

  他冷聲道:「落在你們手裡,反正都是一死,我自己一個人死也是死,不如拉個墊背的,到時黃泉路上也好有個做伴的。對了,還有盛魄,用不了幾個月,他也會來黃泉路上陪我。」

  沈天予冷眼睨他,「你視死如歸的樣子,一點都不討喜,我還是喜歡你笑眯眯的樣子。」

  任雋冷笑,「你要殺我,還讓我笑?」

  「你不想死,隻要動動嘴就好了,多說點東西,我自然饒你不死。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

  任雋閉上眼睛,不再多言。

  見他死鴨子嘴硬,沈天予手腕輕輕一轉,將劍刃抵到他兇口心臟位置,道:「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剛要發力。

  耳邊突然響起古嵬陰戾的聲音,「不要!」

  沈天予唇角微勾,收了短劍,看向古嵬,「早這樣多省事?非得折騰大家。說吧,怎麼治荊戈的傷?」

  古嵬眼神陰鷙,「降門十三針是我師父研磨多年獨創的獨門密針,針上有劇毒。毒取自極陰之水、殭屍腐菌和少女經血等製成,針經怨靈加持,所以隻拔掉針沒用,還得施以法術破解。若他身上的毒沒解,貿然飲酒,會瘋癲……」

  沈天予嫌他啰嗦。

  怕他故意拖延時間使詐,他打斷他的話,「有解藥嗎?」

  「有。」

  「在哪?」

  古嵬道:「在我左兇口的貼身內兜裡,你自己來取。」

  沈天予盯住他的眼睛,總覺得這老鬼頭沒那麼老實。

  雖然他脖頸被鎖,手腳被綁,但他身上毒巨多。

  忽聽身後傳來荊鴻的聲音,「我來。」

  沈天予回眸,「你負責保護荊兄,這邊交給我。」

  荊鴻大步走過來,「我大哥那邊有人保護,古嵬都被抓了,其他小嘍啰不足為懼。我親哥的事,理應我來。」

  他大步走到鋼製牢籠前,戴上手套,手伸進牢籠裡,哧啦一聲撕開古嵬的衣襟,就朝他左兇口的衣服內兜去摸。

  古嵬斜眼去看沈天予,右腮內微微鼓動一下。

  他牙齒內藏有膠殼包著的毒。

  本打算讓沈天予過來取解藥,他趁機咬碎膠殼,將那毒吐到沈天予臉上。

  誰知半路跑來個荊鴻。

  荊鴻和荊戈分量差不多。

  都不如沈天予的份量。

  他這一掂量的功夫,荊鴻已將解藥摸出。

  荊鴻退後數米打量,很普通的棕色玻璃藥瓶,看不出有什麼稀罕之處。

  沈天予提醒:「先試藥,小心這人使詐。」

  荊鴻道:「好。」

  他將藥瓶擰開。

  瓶中一股腥臭之氣瞬間冒出來!

  荊鴻被熏得直蹙鼻子,擡頭看向古嵬,「這解藥什麼配方?」

  古嵬面色陰邪,「不吃就算了!」

  荊鴻眼球轉了轉,倒出一粒解藥,徑直走到任雋面前,往他口中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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