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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9章 沈天予769(精湛)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21 2026-06-09 12:21

  顧楚楚啊地一聲尖叫,本能地躲到任雋身後。

  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她瑟瑟發抖。

  任雋倒是十分淡定。

  他扭頭對顧楚楚道:「別怕,大不了一死。」

  可是顧楚楚不想死。

  任雋看向坐在床邊生得風流不羈的男人,確切地說是男鬼。

  他唇角噙著淡淡一點笑,「您就是騫王吧?百聞不如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騫王當真是豐神俊逸,色如滿月清輝,形如青竹玉立,顧盼間風華自現,哪怕放在當代,也是一等一的絕世美男子,想必潘安、宋玉、衛玠也不過如此。」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好聽話不隻人愛聽,鬼也愛聽。

  那騫王勾起唇角,手臂支在左腿上,道:「小子,算你識趣,你走吧,本王饒你不死。」

  任雋朝他一抱拳,「謝騫王,那我告辭了。」

  他轉身對顧楚楚說:「我們走,不要打擾騫王休息。」

  他抓著顧楚楚的手臂,就往外推,另一隻手去拉門。

  那騫王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陰森森地傳過來,「小子,剛誇你一句,你就飄了?你走,她留下。」

  任雋從兜中取出一本紅通通的結婚證,展開,朝向他,道:「楚楚是我合法的妻子,她和盛魄不過是露水情緣。盛魄那小子是邪教少主,因貪戀我妻子的美色和家中財富,想誘以奪之。您捉了楚楚,去要脅他,他不會乖乖就範的。因為即使您殺了顧楚楚,還會有張楚楚、李楚楚、王楚楚。對他來說,我妻子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斂財的目標,沒了這個,還有下一個。」

  騫王盯著他手中的結婚證,又看看任雋和顧楚楚。

  他手指摩挲削瘦的下頷,流轉的丹鳳眼露出狐疑的神色。

  任雋將顧楚楚攬在懷中,「您若不信,就帶著我妻子前去一試。」

  盛魄身邊有沈天予、秦珩、顧謹堯,還有獨孤城在附近。

  這四人若隻有兩人,他都有勝算。

  如今他受了傷,靈力多少受損。

  騫王陰笑一聲,站起來,「盛魄仍在昏迷,今晚暫且饒過你們。」

  任雋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表面淡定自若,實則手心捏著一把汗。

  他雙手抱拳,向騫王拱手道:「謝騫王。」

  那騫王點一下頭,從床前飄至沙發前,俯身坐下。

  任雋一怔,不由得問:「騫王,這麼晚了,您不去休息?」

  騫王長而深的丹鳳眼微微一挑,挑了個嘲諷的眼風,那意思,你傻嗎?

  他是鬼啊,鬼白天休息。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任雋心中有些犯難。

  他摸摸顧楚楚的頭,「不早了,你進去洗漱,我們早些上床歇息。」

  顧楚楚臉一紅。

  和盛魄躺一張床上就罷了。

  和任雋怎麼躺?

  可是這戲得繼續往下演,否則這騫王會帶著她去折騰盛魄。

  她轉身走進衛生間,默默刷牙洗臉洗腳。

  出來,她和衣躺到大床上。

  閉上眼睛,她毛骨悚然,畢竟沙發上坐著隻厲鬼,那厲鬼差點掏了盛魄的心,咬破他的脖子。

  任雋也去洗漱。

  回來,他向坐在沙發上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騫王,道:「晚安。」

  那騫王眼底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

  任雋頓一下,向他解釋道:「我和我妻子年輕恩愛,夜晚本該行夫妻之事,但我今晚剛給盛魄輸了四百毫升的血,這會兒頭暈體虛,實在有心無力,還請騫王莫要笑話。」

  顧楚楚將臉埋在被子下,一張小臉臊得像火燒一樣。

  她有一把好嗓子,自幼唱歌便十分動聽。

  曾生出想進娛樂圈的想法,被家人勸阻,如今才知娛樂圈不是那麼好混的。

  沒有導演,沒有攝製組,隻有一隻鬼,她和任雋都演不下去。

  任雋掀開被子,和衣躺進被中。

  顧楚楚閉上眼睛。

  儘管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是這一幕真正到來時,她仍難以接受。

  忽覺額角一熱,她猛地睜開眼睛!

  任雋偷親她!

  她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任雋清正英俊的臉神色溫柔,沖她說:「我們睡吧,楚楚。」

  顧楚楚想瞪他,奈何顧忌那隻惡鬼,不敢表現得太明顯,隻得閉上眼睛。

  任雋將她攬入懷中。

  手臂搭在她手臂上。

  兩人上半身靠在一起做耳鬢廝磨狀,被子下的腿卻離得有半米遠。

  忽然意識到鬼和人不一樣,任雋將自己的腿挪向顧楚楚,搭到她細細的腿上。

  儘管隔著褲子,可是那種生理性的排斥,仍讓顧楚楚難以忍受。

  她忽地睜開眼睛,瞪著任雋,警告他老實點。

  任雋將臉湊過去,唇落到她的眼睛上。

  顧楚楚想扭頭躲開。

  任雋雙手捧住她的臉,不讓她躲。

  吻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他笑,「楚楚,隻有我是真心愛你的,不圖你家世不圖你錢財,隻愛你這個人。外面那些登徒浪子,不過是想騙你家的錢。我從見你第一面,就對你一見鍾情,默默愛了你好幾年,才敢跟你表白,向你求婚。那盛魄跟你才相處多久?隻要你知錯就改,我們仍可以恩愛到老。」

  顧楚楚真的挺佩服他。

  明明是趁火打劫的第三者,硬是被他演成了受害的丈夫。

  這腦子這演技無論是去做編劇,還是做演員,都能大放異彩。

  不知過了多久,任雋鬆開她,面朝上躺著。

  顧楚楚扭頭去看沙發。

  見那兒已沒有騫王那個鬼影。

  她掀開被子就要爬起來。

  任雋手擔在腦後,望著天花闆,淡淡道:「他有可能隻是沒顯形,不代表他已經離開。不早了,快睡吧,以前我們經常同床共枕。你和盛魄的事,我既往不咎,我們仍是恩愛夫妻。」

  顧楚楚賭氣躺下!

  她和盛魄都沒躺這麼近過!

  她拿眼角餘光,瞟著任雋英俊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懷疑,這人是不是和騫王聯手,故意藉此機會佔他便宜?

  不過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若真有那本事,和她就不隻是演戲了。

  可是今晚要這樣僵持到什麼時候?

  正當她如芒刺背,如躺針氈時,手機鈴聲忽然大作!

  顧楚楚慌忙從床頭櫃上摸到手機,摁了接聽。

  手機裡傳來秦珩的聲音,「楚楚,你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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