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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5章 沈天予345(艷福)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97 2026-06-09 12:21

  那人束髮,高個,長面,濃眉大眼,相貌清正,腰身筆直,身著束腰淺灰色道袍,是荊畫的親二哥,荊鴻。

  荊鴻遠遠掃一眼秦霄,對荊畫道:「我來辦點事。」

  荊畫眼珠一轉,走近了,悄聲問:「是公事還是私事?」

  公事是茅山長老或者師父讓辦的事。

  私事是他自己的事。

  荊鴻不答,反問:「這麼晚了,你不去休息,在外面溜達什麼?」

  荊畫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保護這位公子。」

  荊鴻早知她心思,又見秦霄對她算不上多熱絡的樣子,道:「早點回去休息,別在外面瞎逛。」

  「你呢?見過白姐姐了嗎?」

  荊鴻不想答,朝她擺擺手,「別亂打聽,快回酒店去吧。」

  荊畫腦子轉得飛快。

  他越是支支吾吾,越是心中有鬼。

  避而不答,多半是事情辦得不太順利。

  荊畫沖他做個鬼臉,接著擡腳朝前走,又變得極安靜。

  秦霄沖荊鴻打了聲招呼,說的是「你好」。

  對年輕道士的稱呼很尷尬,喊他先生不合適,喊他道長也不合適。

  荊鴻回了聲「你好。」

  同他辭別,秦霄和荊畫步行出景區,往酒店方向走。

  秦霄問:「你二哥到姑蘇,是沖白家來的?」

  荊畫裝聾不答。

  秦霄想,這小道姑氣性挺大。

  他都主動找話題了,她倒擺上架子了。

  他又問:「道士找姻緣,是不是提前算好,直接去找,無關感情?」

  荊畫斜眼瞟他,「你們高幹子弟找姻緣,是不是隻找門當戶對,無關感情?」

  秦霄道:「我們會在門當戶對裡,找喜歡的。」

  荊畫鼻間輕吸一下。

  她並不覺得自己出身茅山矮一頭,道士一身本事,沒什麼不好的。

  他們想斂財,多的是辦法,隻不過他們這些真正的修鍊之人,物慾都很低,假道士假和尚除外。

  他們想有權有勢也不難,古代開國皇帝身邊都有一位道家做國師。

  二人返回酒店,各自回房。

  秦霄剛換好鞋,手機又響。

  是沈天予發來的。

  信息道:外出有何異常?

  秦霄回信息:無涯子要去找盛魄屍骨,向我求助,在古河畔遇見荊鴻。

  沈天予剛沐浴完,黑髮潮濕,立於窗前,握著手機盯著這寥寥數字。

  短短一行字,幾個人的命運裹挾其中。

  盛魄他自然要去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至於荊鴻,荊鴻此行來肯定是為白忱雪。

  白忱雪是純陰之體,他一早就知道,如今被荊鴻盯上,是她的幸,也是她的不幸。

  幸的是若能嫁給荊鴻,她天生孱弱的身體會變成正常人。

  不幸的是,她心中早已住進顧楚帆。

  他給她的稀有藥丸雖大補,但是是葯三分毒。

  荊鴻的純陽之體,於她卻無任何傷害。

  將手機放於一邊,沈天予返回浴室。

  元瑾之剛沐浴完,兇口散落斑斑紅痕,宛若嬌艷的海棠花瓣。

  那是他的吻痕。

  他拿起自帶的大浴巾將她包住,幫她擦身上的水跡。

  元瑾之腿軟得站不住,扶牆而立。

  沈天予唇角輕勾,這女人從前小心翼翼,伏低做小,如今翻身做主,總鬧著要在上,結果累得她站都站不住。

  他聲線低磁軌:「下次乖乖躺著,我來動。」

  元瑾之右手扶牆,舉起左手做投降狀,「不行了不行了,暫時停戰,歇兩日再說。」

  沈天予眼睫微垂睨她,單手幫她擦濕發,「你能忍住?」

  元瑾之擡起眼簾去看他。

  他身上穿的是從京都帶過來的白色浴袍。

  修長脖頸下兩根仙氣的鎖骨,領口鬆鬆,兇肌半露,釉白色兇肌說不出的性感。

  他漂亮的眸子潮濕,弧度好看的嘴唇也潮濕。

  高挺的鼻樑在浴室冷白燈光下,白得彷彿晶瑩剔透。

  元瑾之暗道,這等絕色美男當前,誰能忍住不吃?

  別說歇兩日了,一日都撐不住。

  她仰頭,紅唇輕輕咬他下頷,口中含糊道:「那就歇一日。」

  當晚二人相擁在床。

  一夜到天亮。

  元瑾之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手朝沈天予腹肌摸去。

  人還未醒透,她迷迷糊糊地在他身上一通亂摸,握住不松。

  摸得沈天予難以忍耐。

  沈天予聲音沉濕道:「鬆開。」

  元瑾之慢慢睜開雙眼,沖他慵懶一笑,「聽說握喜歡的東西可大補。」

  這幾日,沈天予已經把自己最極緻的精華全補給了她。

  她居然還不知饜足。

  沈天予垂首吻她細嫩脖頸,「不是要歇一日?還歇嗎?」

  元瑾之隻覺得脖頸發燙。

  他明明親的是她的脖頸,可是她小腹卻發脹。

  身上彷彿落下千萬隻蟲子,在她皮膚上爬來爬去,爬得她渾身發癢。

  她身體如風中之柳般不自覺地扭動,口中嬌嗔:「你是不是給我下迷魂藥了?為什麼親我一下,我就想要?」

  沈天予揚唇,「用下嗎?」

  言外之意,他就是最上等的迷魂藥。

  元瑾之雙腿攏緊。

  以前看小說,新婚夫妻度蜜月三日不下床,她覺得寫得太誇張。

  如今才知小說寫得還是保守了。

  蜜月期,她巴不得和沈天予天天不下床,不止三天,七天,半個月,甚至一個月都可以。

  她伏到他兇膛上,去親他最敏感的地方。

  沈天予微擡下頷,倒吸一口冷氣。

  為了忍住慾念,他修長脖頸抻得很長,脖頸上筋脈微顯,越發性感張揚。

  元瑾之瞅著他這副克制性感的模樣,不由得興起,翻身跨到他腿上。

  沈天予握著她的細腰,不讓她得逞。

  元瑾之女霸王硬上弓。

  沈天予強忍欲氣,坐起來。

  元瑾之趴到他懷中,眼神明媚潮濕,「為什麼不給?」

  沈天予覺得好笑,「你食言,昨晚誰說歇一日的?」

  元瑾之狡辯,「歇一日的意思就是原本七日,歇一日。」

  沈天予沒忍住,笑。

  大黃丫頭!

  本來憐惜她,想讓她緩一天。

  既然她不想歇,那就不怪他了。

  沈天予修長手指劃至她兇前春光,道:「你想要就要?」

  元瑾之一臉認真,「怎麼才肯給?」

  「求我。」

  元瑾之擁住他勁瘦修挺的腰,「求你。」

  「誠意不夠。」

  她俯身去吻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仰頭,一雙漂亮明眸濕漉漉地看他,「這樣呢?」

  「還是不夠。」

  元瑾之含糊發聲,「沈天予,你等著,有你求我的時候!」

  沈天予閉上雙眸,下頷微擡,俊美面容浮現性感之色。

  二人纏綿正濃之際,窗外遠處忽然隱隱傳來一道古怪男聲,「沈公子當真是好艷福!澇得澇死,旱得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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