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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7章 沈天予707(幾世)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63 2026-06-09 12:21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師公宗衡最忌諱給人改命,這屬於倒反天罡。

  因為改命之後,雙方都要受到反噬,還會引起一系列的改變,事情會變得不可控制。

  秦珩未進古墓,卻已失控。

  這超出沈天予的預料,也超出虛空大師的預料,就像虛空大師說的,一切都是命罷。

  沈天予道:「你要去找她?」

  秦珩仍低眸凝視手中花瓶,「如果去,我會和國煦的下場一樣?」

  沈天予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他啟唇,「你比國煦靈活,你仍是秦珩。」

  「所以我不會消失?」

  「對。」

  秦珩擡眸目視前方,帥氣的臉神色淡淡,「前世如過眼雲煙,我沒有太深的遺憾。姓梅的女子是哪世,我已記不清,她相貌如何,我毫無印象。隻記得這瓶,這梅,她姓梅。如今幾世輪轉,她怕早已面目全非,我即便費心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沈天予靜靜望著他。

  年輕挺拔的身體卻承載著幾世靈魂。

  這超出他的認知。

  秦珩回眸,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有沒有覺得我可怕?」

  「沒有。」

  「你如今看我,像不像老妖怪?」

  沈天予俊眸清和,「不像,你仍舊是我表弟,秦珩。」

  秦珩笑,聲音放輕,「秦珩喜歡言妍,我是按照他的思維行事,還是去找姓梅的女子?」

  「隨心而動。」

  秦珩望向遙遠的夜色,「其實這具身體有時候不聽我的話,我的思維忽而年輕,忽而老成。我不是第一次做人,卻是第一次做如此複雜的人。」

  裝模作樣的他,和坦誠相待的他,沈天予明顯更喜歡後者。

  他擡步朝秦珩走去。

  走到他面前,隔著花瓶,他伸手抱住他。

  他第一次主動抱他。

  平素他最討厭做這種肉麻的行為。

  他抱住秦珩,手掌輕拍他後背幾下,道:「有事找我,我永遠是你哥。」

  秦珩喉結滾動一下,出聲,「哥。」

  「嗯。」

  「哥。」

  沈天予揚唇,「去找梅姓女子吧。言妍已經很苦,不必雪上加霜。」

  「可是這具身體總是情不自禁去找言妍。意識畢竟是意識,沒有強大到能控制這具身體。」

  「言妍心中有數。」

  沈天予鬆開他,後退一步。

  秦珩盯住他的眸子,「哥,你前世是誰?」

  沈天予道:「不知,亦不想去探究。」

  秦珩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這會兒的他像個苦惱的少年。

  沈天予動了惻隱之心,凝視他雙眸,道:「虛空大師曾交待過,你不可進任何古墓,否則會精神錯亂,切記。」

  「好,我牢記。」

  「我們下山。」

  「好的,哥。」

  兄弟二人朝山下走去。

  走了幾十米,沈天予嫌慢。

  他對秦珩道:「我抱你下山。」

  「有勞哥了。」

  沈天予伸手打橫抱住他。

  他抱緊花瓶。

  沈天予腳下飛快,行至懸崖邊,縱身往下一跳。

  山風在耳邊呼嘯。

  秦珩望著夜色中極速後退的山景,忽然開口,「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練過輕功?」

  「應該是哪世練過,我記不清了。」

  沈天予沉眸,心中暗道這是人類說的話嗎?

  哪世?

  多麼小眾的辭彙。

  秦珩沒開車。

  他步行來的。

  沈天予知道,來的這段路程,他應該是失控的。

  若沒失控,他肯定會開車。

  兄弟二人返回山莊。

  秦珩抱著那隻粉彩花瓶,又去了蘇嫿家。

  再看他,沈天予沒有了以前的嫌棄,改為同情。

  一具身體裝一個人的意識,已經不容易,如今他的身體裝了幾個人的意識。

  來到言妍的卧室門前,秦珩單手抱瓶,擡手敲門。

  言妍從學習桌前站起來,來開門。

  秦珩垂眸看她,「海棠影下,子規聲裡,黃昏已過,你為什麼沒來赴約?」

  言妍視線落在他懷中的花瓶上。

  跟著蘇嫿耳濡目染,久被熏陶,她已能分辨出那是一隻一眼開門的古董。

  言妍疑惑,不知他為何抱著一隻花瓶來找她?

  慢一拍,她說:「我配不上你。」

  「秦珩喜歡你。」

  言妍心中詫異,他喜歡他,直接說他喜歡就好了,為什麼說秦珩?

  秦珩又道:「你勇敢一點,拽住秦珩,會少很多麻煩。」

  言妍更困惑了。

  清醒後的他奇奇怪怪,成熟了,變得男人了,動不動就用成年人的手段撩撥她,說的話也奇奇怪怪。

  秦珩漆黑瞳眸微垂,目光銳利地凝視著她,「抱我。」

  言妍沒動。

  她若主動抱他,這就是勾引。

  她是蘇嫿養大的孩子,怎麼能做出勾引這麼不要臉的一事?

  秦珩盯住她的眼睛,唇瓣微動,「抱住我,留下我。」

  言妍的心怦怦直跳,垂在腿側的手用力攥緊。

  她小聲問:「阿珩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叫醫生嗎?或者叫天予哥過來幫你看看?」

  「我剛和他分開。」

  言妍思索片刻,「阿珩哥,我送你回家。你可能是重傷太久,還沒好利索,回家早點睡,睡醒後或許就好了。」

  秦珩擡腳朝她走去。

  言妍本能地往後退。

  秦珩腳下不停。

  他身材挺拔,眉目冷硬,身上氣勢不知為何變得越來越強大。

  言妍心生怵意,卻又心跳加快。

  怕他,可是心中又隱隱地羞恥地期待著什麼。

  她想往窗口挪的,情急之下,不知怎麼挪到了床前。

  腿被床絆住。

  秦珩山一樣逼過來。

  言妍想朝別的地方跑,卻已經沒有出路。

  腿一軟,她倒在床上。

  秦珩已到了她面前。

  他的腿挨著言妍的腿。

  言妍緊張到不能呼吸,覺得那條腿燙得厲害。

  秦珩垂眸俯視她,口中道:「你和這花瓶爭一爭,我希望你能贏過花瓶,這樣我和顧家會少很多麻煩。」

  言妍聽不懂。

  無緣無故的,她和一個古董花瓶爭什麼爭?

  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秦珩。

  他今天穿的不是時髦的高奢潮服,是裁剪簡潔的高定黑色襯衫黑色長褲,他五官帥帥的硬硬的,眼眸漆黑如星,有種別樣的雄性魅力。

  他突然俯身朝她壓下來。

  手中仍抱著那隻花瓶。

  言妍驚慌失措,理智該避開,身體卻不聽話。

  她閉上眼睛,心中亂得像有一百隻小鹿在猛撞她兇口。

  耳邊傳來秦珩的聲音,「吻我,否則你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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