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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9章 沈天予509(天予)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29 2026-06-09 12:21

  那是隻巨雕。

  體長一米多,翅膀展開有兩米半,全身黑褐色,羽冠呈黑色,翼下具白色斑塊,尾羽有淡灰條紋。

  沈天予認得這是隻長冠鷹鵰。

  他幾個月大時,師父獨孤城就教他馴鳥,搞這隻雕輕而易舉。

  他縱身一躍,跨到雕上。

  他輕功本就好,騎在雕上,身體輕若無物。

  巨雕似乎並不排斥他。

  白姬命令那隻巨雕:「你送他出谷。」

  沈天予這才知此地位於山谷間,難怪氣候溫暖如春,和崑崙之巔的嚴寒截然相反。

  巨雕能聽懂人話,撲簌巨大雙翅往上飛。

  沈天予白衣翩翩跨在黑褐色巨雕上,一張玉白俊臉俊美無雙,身形從容蕭然,一副脫俗不羈貌,修長雙腿垂下來,格外長。

  白姬立在原地,定定仰眸看他,一時看得呆住。

  她將右手攏到唇邊,沖那隻巨雕大聲喊:「丹,一定要將他平安送出谷!」

  沈天予聽得俊眸微微一頓。

  這隻雕居然和他送給元瑾之的那隻食猿雕重名。

  但這隻是公雕,虹膜呈亮黃色。

  沈天予駕雕而去。

  白姬站在原地並不急於離開,仍保持仰頭的姿勢,望著沈天予駕雕離開的方向。

  身後丫鬟模樣的小姑娘見狀,往前湊一步,小聲說:「公主,您如果真喜歡他,我就找機會把那奇淫合歡散給他下一點,下到空氣裡,讓他防不勝防。等生米煮成熟飯了,還怕他賴賬不成?到時他若怪罪,就推到我身上,打我一頓出出氣就好了。」

  白姬扭頭瞪她一眼,「放肆!本公主是那種人嗎?強扭的瓜不甜。」

  那丫鬟捂嘴偷笑一聲,「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呀。」

  白姬道:「少說幾句,你變不成啞巴。」

  那丫鬟笑,「這幫人不知道從哪來的?一個比一個好看。先前以為那個叫荊鴻的,就已經是男人中的極品了,沒想到穿白衣服的這個,比他還要俊上好多倍。我活了這麼大,跟著公主也見過不少世面,頭一次見這麼好看的男人。」

  白姬冷哼一聲,「你一個小丫頭,才見過多少世面?」

  她見的世面倒是比丫鬟多。

  她時常會跟著父母外出,但是她也是頭一次見如此俊美的男人。

  俊就罷了,他還仙。

  他身上那股子仙仙的高冷勁兒,太讓人著迷。

  白姬仰頭望著沈天予駕雕離去的方向想,崑崙仙山第三重境界那西王母所在的天庭,恐怕也少見此等絕色美男吧?

  她不禁好奇,此等極品絕色,得是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做他的妻子?

  巨雕飛速極快。

  短短時間,沈天予已離山谷。

  垂眸俯瞰,那白姬的家果然如宮殿一般浩大遼闊,面積少說得一兩千畝。

  附近是密林奇山,作為層層屏障。

  白姬家所謂的宮殿周圍還圍繞許多別墅一樣的多層小樓。

  雖未細細感知,但能推測出,那裡住了許多修行高手。

  再往外,是民居、商鋪、街道。

  這靜謐的山谷宛若世外桃源,歷經幾百年,早已自成一派。雖和外界有些許不同,但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沈天予回到先前下榻的酒店,正是夜最深之際。

  他來到他們的房間前,輕輕開門。

  房卡已丟失,他用手段擰門鎖。

  將門極輕打開,他走進屋。

  夜色漆黑,怕驚擾元瑾之,他沒開燈,徑直朝床前走去。

  卻看到元瑾之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闆,瞪得老大。

  沈天予輕聲問:「怎麼還沒睡?」

  元瑾之一骨碌爬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天予哥?」

  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抓得他都痛了。

  沈天予微微揚唇,「是我,這麼緊張?」

  元瑾之猛地撲到他懷裡,一下子抱住他的腰,哭聲傳來,「我以為你和荊鴻一樣,消失不見了,永遠回不來了,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已經變得很堅強,可是我發現,不是的。我所有的堅強,前提是你活著,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堅強。你是我的底線,是我的盔甲,盔甲沒了,我潰不成軍……」

  說到最後她泣不成聲,「我不要,孩子了,我們都,離開這裡吧。我隻要你,平平安安,我們大家,都平平安安。怪我太貪心,嫁給了你,已經耗費了我所有的運氣,我居然還想要一個我和你的孩子,是我太貪心……」

  沈天予修長手指輕輕摩挲她的後背,清朗的聲音添了三分溫柔,「不怕,我沒事,荊鴻也沒事。」

  可元瑾之止不住哭泣。

  這一天一夜,她幾近崩潰。

  粒米未沾,滴水未盡。

  心中追悔莫及。

  先前她安慰白忱雪的那些話,落到自己身上,統統不好使了。

  這世界永遠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自己親身經歷。

  沈天予失蹤,她隻覺得天塌了,她的世界一片灰暗,生無可戀……

  什麼前程,什麼做一個好官,統統都不重要了。

  她隻要沈天予!

  沈天予將她抱在懷裡,抱了又抱,接著側身抽了紙巾,幫她擦眼淚。

  他柔聲哄她:「別哭,事情沒想象的那麼糟糕。」

  元瑾之仍是默默流淚。

  沈天予未回來之前,她心中極度悲痛、擔心,卻始終哭不出來。

  這會兒看到沈天予了,終於哭了出來。

  是壓抑得太痛之後的一種情緒發洩。

  終於將心中那個痛得揪成一團的疙瘩哭開,元瑾之吸了吸鼻子,看向房門方向,「荊鴻也回來了?」

  沈天予道:「沒。」

  「他為什麼不回來?」

  「此事說來話長。」

  沈天予將在昆崙山巔發生雪崩,他離奇地落入一個神秘的類似山莊一樣的宮殿之事,挑著重要的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當然,白姬覬覦他之事,沒提。

  怕她多心。

  元瑾之從他懷中爬起來,「我去告訴白姑娘,荊鴻沒事。」

  「天亮再說吧,她這會兒該睡沉了。」

  「沒有,她這一兩日一直沒合眼,身體本就不好,再這麼熬下去,該熬壞了。」

  沈天予頷首。

  元瑾之朝套房裡的另一間卧室走去。

  那間卧室睡著白忱雪和荊畫。

  往常荊畫都是保護她,但白忱雪這兩日太脆弱了。

  荊畫擔心她,昨晚和她一床睡的。

  元瑾之輕敲卧室門。

  裡面傳來荊畫的聲音,「瑾之?」

  元瑾之道:「對,是我,天予哥回來了,說荊二哥沒事。」

  原本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白忱雪忽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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