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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南音洞房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652 2026-06-09 12:21

  楚墨沉笑場了。

  這麼虎的媳婦,沒誰了。

  他笑著扯掉自己的睡袍系帶,握住她的腰……

  顧南音心裡漸漸滾燙起來。

  婚宴的時候,她喝了三小盅白酒,這會兒上來了些微醉意。

  被楚墨沉這麼一撩,情與欲瞬間被點燃。

  她驟然化身一隻小母虎……

  逐漸進入一種亢奮的狀態,吻得熱情而放肆。

  她下了多麼大的勁兒啊,楚墨沉的嘴都要被她親得失血了。

  她就像一團熊熊烈火,渾身都是灼燙的,像燒紅的炭。

  燙得楚墨沉受不住。

  心跳如緊鑼密鼓……

  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互相煽風點火!

  來了!

  一對新人,在這洞房花燭夜,擁有了驚人的爆發力!

  海上起風了。

  風颳起海浪,一浪高過一浪!

  澎湃!

  洶湧!

  呼嘯!

  風停浪止之際,顧南音累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細細綿綿。

  漂亮的小臉粉白粉白的,似四月的薔薇花瓣,盎然的大眼睛春意瀰漫,額前細發被香汗打濕,鎖骨下白皙皮膚上染了片片緋色,比黃昏的晚霞還要醉人。

  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細而軟綿。

  細長的腿也軟軟的,宛若三月隨風擺動的柳枝。

  頗有點「籠街細柳嬌無力」的韻味。

  楚墨沉貪戀地凝視了她小半天,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抱得緊緊的。

  這是他的妻,是他往後餘生的伴,是他苦悶生活中的糖。

  又甜又虎,純真熱情。

  和她在一起之後,他的生活不再枯燥煩悶,不再孤苦無依。

  以前以為最親的人是母親,現在才知,是妻子。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休息了會兒,楚墨沉去衛生間端來水,幫顧南音清洗,又接了杯水給她喝。

  放下杯子,顧南音忽然掀開被子坐起來。

  楚墨沉納悶,「怎麼了南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顧南音揉揉眼睛,跳下床,拿起衣服就往身上穿,邊系扣子邊說:「我想我媽了,我要去看看她。」

  楚墨沉哭笑不得,「這麼晚了,她肯定睡了,明天一早再看吧。」

  「不,我現在就要去看,不看她一眼,我睡不著。」

  楚墨沉隻好拿起褲子,幫她穿,問:「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沒喝多,我思維很清晰,我就是想我媽了,特別想。領證和辦婚禮不一樣,婚禮一辦,就感覺真嫁出去了。難怪我老爹一直拖著,不讓我辦婚禮。不辦婚禮,我就還是顧家人,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婚禮辦完,我就成楚家人了,成了別人的兒媳婦。」

  楚墨沉安慰道:「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倒插門,這樣感覺會好點。」

  「還是不一樣。」

  匆匆穿完衣服,顧南音趿拉上拖鞋就往外走。

  楚墨沉無奈一笑,緊跟上去,扶著她。

  一出門,看到本該安靜的走廊,好熱鬧。

  除了巡邏的保鏢們,還有幾張熟悉的面孔,是顧謹堯、鹿寧和秦野。

  三人正在商量什麼。

  顧南音顛顛地跑到他們面前,仰起臉問:「小哥哥,親哥和嫂子,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走廊開聯合國際會議吶?」

  三人聞言,頓時露出笑意。

  顧謹堯打量顧南音一眼,見她衣服穿得整整齊齊,腳上卻踩著拖鞋,問:「新娘子,累了一天不好好休息,大半夜跑出來做什麼?」

  顧南音不好意思地揉揉頭髮,「我,嘿嘿,就是想我媽了,去看看她老人家。」

  三人心領神會,唇角情不自禁漾起一抹寵溺的笑。

  這就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孩子。

  哪怕歲數再長,哪怕嫁人了,內心依舊潛藏小女孩兒的一面。

  顧謹堯和秦野異口同聲道:「快去吧。」

  顧南音脆生生道:「好嘞!」

  秦野補一句,「把老顧趕出來,你今晚陪咱媽睡。」

  被識破了小心思,顧南音更加不好意思了,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匆匆朝顧傲霆和秦姝的艙房跑去。

  楚墨沉緊跟上去,生怕她腿軟摔倒了。

  三人看著這對恩愛的新人,揚唇一笑。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顧謹堯擡腕看了看錶,對秦野和鹿寧說:「現在是十一點,到明早六點還有七個小時,我們三人分開來值。我值到淩晨兩點,換鹿寧出來。四點後,換野哥。」

  淩晨十一點到二點,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壞人最喜歡作惡的時間。

  兩點到四點,次之。

  四點後天就要亮了,傻子才會選在那個時間段動手。

  鹿寧和秦野對視一眼,「行,聽你安排。」

  顧謹堯略一頷首,對鹿寧說:「你留步,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

  秦野不悅,瞥他一眼,「有什麼話不能當我面說,還得瞞著我?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裡?」

  鹿寧拿胳膊肘輕輕推他手臂一下,「你先回房,我馬上回去。」

  秦野氣焰瞬間消滅,眉眼含笑,「好,我回房等你,你們別說太久。」

  顧謹堯給了他一個「啰嗦」的眼神。

  等秦野進屋,顧謹堯朝前走了走。

  鹿寧跟上。

  走至無人處。

  顧謹堯問:「烏鎖鎖死了,你知道嗎?」

  鹿寧點點頭,「聽阿野說過。」

  顧謹堯道:「顧凜雖然被關起來了,一幫手下還在外面活動。烏鎖鎖死得不明不白,作案手法細緻高明,連警方都瞞過了。我懷疑藺老頭的降頭已經解了,暗中找了人幫他。如今顧凜被判刑,藺成梟一家潛逃海外,就怕藺老頭絕望之際,來個破罐子破摔,下狠招。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防不勝防。為了杜絕悲劇再次發生,我已經派人去東南亞找他了,你爸也派人去找了。希望這次能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鹿寧眼神清明,「我會幫忙督促我爸,讓他盡心儘力。」

  顧謹堯嗯一聲,不再說話,卻也沒讓她回去。

  鹿寧覺得他好像有心事。

  盯著他英俊冷沉的面容仔細看了幾秒,鹿寧忽然意識到什麼。

  清亮的小鹿眼慢慢灰下來,似蒙了一層薄塵。

  她微微垂下眼睫,盯著地面,不出聲。

  許久之後,鹿寧緩緩擡眸,「等我爸找到藺老頭,把他送進監獄,我就離開阿野。」

  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是一個女戰士才會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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