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第2224章 蘇驚語34(心碎)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863 2026-06-09 12:21

  元崢無奈一笑。

  這個侄子,是該說他陰魂不散呢,還是該誇他為愛執著?

  元崢道:「慎之,不早了,你去你爺爺家休息吧。」

  元慎之無聲冷笑。

  他給他打電話,是喊他出來,有事要跟他商量。

  既然他不願商量,那就別怪他了。

  元慎之又撥通蘇星妍的手機號說:「星妍阿姨,有些日子不見您了,我好想您。我想去拜訪您,還歡迎我嗎?」

  蘇星妍看看元崢,一時有些為難,但是元慎之幼時跟她也很熟,來探望,不好拒絕,便說:「歡迎歡迎,你到哪了?我去接你。」

  「我到門口了。」

  蘇星妍出去迎接他。

  一見元慎之,蘇星妍嚇了一跳。

  隻見他腋下夾著腋杖,腿上打著石膏,顴骨有一片淡淡的淤青,像剛從前線打完敗仗回來似的。

  饒是如此,他手裡還拎著給蘇星妍和沈恪買的禮品。

  蘇星妍接過禮品問:「好好的,怎麼突然受傷了?」

  元慎之答:「打籃球時分了心,不礙事,骨頭一兩個月就能長好,不影響身體。」

  蘇星妍囑咐他要注意。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客廳。

  元慎之掃一眼蘇驚語,再看看元崢,見二人眼中皆有掩飾不住的喜色。

  蘇驚語那雙漂亮的眸子本就澄澈多水,可能是哭過,濕漉漉的,越發清亮動人。

  他看到她耳朵上多了副小小的藍鑽耳環,脖頸中掛著精緻的藍鑽項鏈,右手中指也多了枚戒指,白金的戒圈,秀氣的藍鑽。

  她生在大富之家,最不缺珠寶首飾,可她平時鮮少戴飾品。

  他送她的可愛米奇項鏈,她隻在他強行給她戴上時,戴過那一次,後來就再也沒戴過了。

  如今突然戴了一整套。

  肯定是因為這些首飾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元慎之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沉。

  見元慎之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右手上的戒指,蘇驚語舉起手對他說:「慎之,我和阿崢確定關係了,這是定情信物。」

  她挽起元崢的手臂,「重新認識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阿崢。」

  做完之後,蘇驚語覺得對元慎之可能太殘酷了。

  可是這種事,越是拖泥帶水,越容易讓元慎之產生希望,後續麻煩也會更大,長痛不如短痛。

  元慎之清晰地聽到咔嚓一聲。

  什麼都沒碎。

  是他的心碎了。

  他年輕帥氣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沉,宛若暮氣那般沉。

  他痛苦地閉上眸子,難受的情緒在兇中翻江倒海,有淚從睫毛處溢出,心臟傳來撕裂的疼痛。

  活了二十三歲,才知心原來可以疼成這樣,疼得彷彿有人拿把刀一刀一刀地切他的心。

  他再也無法忍受,大叫一聲,架著腋杖就往外跑。

  他腿有傷不利索,一瘸一拐跳得十分狼狽。

  好不容易跳到院子裡,他淚如雨下。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傷心處。

  蘇驚語嚇呆了。

  蘇星妍忙對沈恪說:「阿恪,你快去看看,這孩子別想不開,會出事。」

  沈恪剛要去。

  元崢道:「叔叔,我去吧。」

  他擡腿追到院外。

  事發太過突然,誰都沒注意到,他對沈恪悄然改了稱呼,從阿恪哥換成了叔叔。

  庭院裡,元慎之正架著腋杖狼狽地往前跳,滿臉是淚。

  元崢從褲兜裡掏出手帕幫他擦淚。

  元慎之沒推開他,仍是無聲落淚。

  元崢覺得他彷彿一瞬間成熟了。

  放在從前,他會一把打掉他的手,沖他大吼大叫,甚至對他拳腳相加,可他沒有。

  叔侄倆靜靜地往前走。

  元崢對他說:「我開車送你。」

  元慎之沒拒絕。

  車子取來,元崢扶他坐進後車座,給他系好安全帶,又把他的腋杖收進後備箱。

  關上車門,元崢上了駕駛座,問:「慎之,你要去哪裡?」

  元慎之硬硬的嗓音沉啞道:「去太爺爺家。」

  元崢發動車子。

  車子安靜地行駛在車流如潮的道路上。

  叔侄倆誰都沒說話,車內靜得出奇。

  當車子駛到濱海大道上時,元慎之忽然開口:「不怕我突然發瘋,和你同歸於盡?」

  元崢面色波瀾不變,隻冷靜地答:「你不會。」

  元慎之自嘲地笑了笑,「這麼自信?小叔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應該知道人性之惡,惡到不敢想象。」

  元崢握著方向盤,望著前方,眸色淡定道:「你本性善良,做不出極惡之事,又是元家人,體內流著元家血。元家人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做蠢事,更不會因為女人,捨棄性命。元家人從出生起便背負使命,興國興民興天下。」

  元慎之覺得他真是個高手。

  區區三句話,把他從惡魔手中硬生生拽回來了。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抓著他的手,將車撞上護欄,和他共赴黃泉之路。

  車子駛到元老住的大院附近。

  元崢停下車,撥通元老的號碼。

  十九年來,他隻主動給元老打過兩次電話,一次是前不久,因為元慎之的簡訊。

  這是第二次。

  元老受寵若驚,連忙接通電話,笑呵呵地說:「崢崢,我的好孩子,找爺爺有什麼事嗎?」

  元崢聲音冰冷,「派人出來接慎之。」

  元老一怔,「慎之怎麼了?」

  「自己看,看看你一手擺布的人生。」

  元老心知不妙,忙連聲答應著。

  很快幾個警衛出來,將元慎之從車裡攙出來。

  其中一個警衛恭恭敬敬地對元崢說:「崢少,元老求您回家一趟。」

  他特意咬重「求」字。

  元崢唇角微微抽了抽,冷冷道:「告訴他,除非我爸媽死而復生,否則我絕不會踏進他家半步。」

  警衛面露為難。

  元崢絕然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從這天開始,元慎之粒米不進,卧床不起,掌心一直一直攥著一枚戒指。

  那戒指本打算送給蘇驚語,作為定情信物。

  可是終是遲了一步。

  恨蘇驚語嗎?

  不恨的。

  他仍然愛她。

  人躺在床上,身體是虛的,腦子卻極清醒。

  他清醒地記著和她在一起發生的每一件事,初見她時,她一點點大,被她爸爸抱在懷裡,粉妝玉琢,又漂亮又可愛,萌得驚人。

  後來年幼的他和她一見面就鬥嘴,他那時太小,不懂女孩的心,總是惹她生氣。

  她一生氣,他又害怕,想盡辦法哄她。

  再見面,她長成了楚楚動人的大姑娘,美得越發驚人。

  一下子擊中他的心臟,把他拉入愛河。

  恨元崢嗎?

  也不恨。

  他隻恨太爺爺元老。

  他擺布了他的人生,改寫了他的人生,把他變得不死不活。

  他折磨他。

  他也要折磨他。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