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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7章 沈天予37(連駿)

離婚後她驚艷了世界 明嫿 2764 2026-06-09 12:21

  來人是元老戰友的重孫,連駿。

  元瑾之小時候跟著元老,參加他們的戰友聚會時,經常見他,幼時的他是個皮小子,扒天上地的,總愛舉著拇指和食指當槍,見誰都突突一陣,尤其喜歡突突元瑾之。

  為此元瑾之那時沒少罵過他。

  她在國外讀書時,他也有去他們家探望過好幾次,最近三五年倒是沒有他的消息了。

  她頗為意外,喊道:「連駿哥,怎麼是你?」

  沈天予俊秀風華的眸子微微暗了暗,面上倒是波瀾不變。

  連駿站起來,笑著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說:「曾經的小姑娘,一轉眼長這麼大了。」

  元瑾之莞爾,「那當然,我已經二十二歲了。」

  連駿笑,「時間過得真快。」

  他長得人高馬大,皮膚是被太陽曬得很深的麥色,一笑露出一口牙,被膚色襯得特別白。

  元瑾之搬了椅子給沈天予坐,又倒了杯熱茶讓他喝。

  她則拉了把椅子坐到連駿對面,拿起茶壺幫他把茶添滿,問:「連駿哥,你最近這三五年怎麼突然就沒消息了?」

  連駿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放下茶杯回道:「去執行一個保密任務了,五年期,不讓對外聯繫。」

  既然保密,元瑾之便不再多問,隻問:「你現在在哪兒工作?」

  連駿手握成拳遞到唇邊咳了一聲,「像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元瑾之笑道:「巧了,我也是,像個球,哪裡需要往哪裡滾。」

  相同的經歷,相同的心境,兩人會意,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沈天予端坐如鶴,靜坐於一旁,垂眸瞥一眼面前的茶杯。

  口渴,但是他不想喝這茶。

  他平時在山上,喝的是未污染的山泉水,茶葉也是頂級紅茶,面前這茶茶葉發黑,看著不像什麼好茶。

  兩人的笑聲刺耳。

  他側眸看向窗外。

  院中種著一株柿子樹,結了滿樹的柿子,柿紅如血,樹榦發黑,不像什麼好樹。

  房間裡有一股子海鮮的腥味,應該是這男人帶來的,擺在門口處,包裝封閉得好,別人聞不到,但是沈天予聞到了。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房間裡多待。

  連駿環視房間一圈,對元瑾之說:「這住宿條件太簡陋了,你還要在基層待幾年?」

  「要在基層待最少五年。幫這邊脫貧後,不知會被調到哪裡,一切全看上面安排。」

  上面自然是她爺爺元伯君。

  她所有的路,從出生起,就已經被爺爺提前規劃好。

  不止她,哥哥、秦霄他們都是。

  連駿苦笑一聲,「不自由,但是也不容易走偏。」

  正說著,連駿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對對方說:「在北鬥村村委會後面的女生宿舍,你們到了嗎?」

  對方說:「到村委會了。」

  連駿站起來,「我出去接你們一下。」

  他捂著手機對元瑾之道:「給你從南方帶了些海鮮過來,是熟人自己養的,純天然,無污染,沒添加抗生素。看你房間冰箱太小,又給你訂了台大一點的冰箱,你冷凍著慢慢吃。」

  元瑾之這才注意到牆角堆了好幾大箱東西。

  她連忙說:「來就來,帶這麼多東西,搞得這麼客氣幹嘛?生分了!」

  連駿拿著手機往外走,邊走邊說:「小時候我太爺爺每次來京見元老,帶得比這還多。大家都有份,元老、元爺爺他們,我已經送完了。」

  元瑾之急忙向沈天予解釋:「天予哥,這是我太爺爺戰友的重孫,連駿。」

  沈天予長睫微動,略一頷首。

  元瑾之又說:「好幾年沒見了,他突然變得這麼客氣。我出去看看啊,你稍等我一下。等收拾好,我親自下廚做幾個菜,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沈天予俊美面容不變,喉間淡淡嗯一聲。

  匆匆交待幾句,元瑾之跑出去。

  連駿正在給送冰箱的帶路。

  好大一個冰箱,比尋常的雙開門冰箱大很多。

  幾人將冰箱擡進屋,靜置過後,插上電。

  送冰箱的幫忙把冰箱調節好。

  連駿開始拆海鮮包裝箱,接著往冰箱裡塞那些生鮮,房間頓時充斥著一股海鮮的味道。

  元瑾之和他一起往裡塞。

  等終於把房間收拾乾淨了,元瑾之擡手擦了把額頭的汗,扭頭去找沈天予,他卻已不見蹤影。

  元瑾之慌了!

  她走到院中,喊:「天予哥,天予哥?」

  可惜沒人回應,院中也不見沈天予。

  她又跑到院外,仍不見沈天予的影子。

  元瑾之懊惱地拍拍自己的腦門,接著拿起手機撥打沈天予的號碼。

  可惜,無論她怎麼打,他都沒再接。

  那隻叫丹的食猿雕倒是仍然乖乖地立在院中一角,沒走。

  接連打了十幾遍未果後,元瑾之撥通顧近舟的手機,對他說:「舟舟哥,不好了,天予哥失蹤了。」

  顧近舟無所謂的口氣道:「現在想起我了?知道我的重要性了?以後還過河拆橋不?」

  元瑾之著急地說:「舟舟哥,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今天我來北鬥村上班,天予哥來古樓見我,我帶他回我宿舍。有個幾年不見的發小,突然來找我,我跟他多聊了幾句。他帶了很多海鮮,又買了個大冰箱,我們往冰箱裝東西,裝完天予哥就不見了。」

  顧近舟沉吟一瞬,問:「男發小還是女發小?」

  「男,我太爺爺戰友的重孫。」

  顧近舟秒懂,「元瑾之,你攤上大事了!」

  元瑾之本來就慌,這下子更慌了,「舟舟哥,你別嚇我!」

  「天予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氣。」

  像被用針紮了一下的氣球,元瑾之一下子癟了,「他在山上清修多年,應該不會介意這種小事吧?連駿是我發小,小時候我回國過年,見過他十多次。我們在國外,他也去過我家。就是發小,兄弟的那種,像你和帆帆一樣。」

  「你錯了,大錯特錯。天予修的是玄學,玄學是元代形成的道教支派,屬於道教。道教和佛教不同,佛教主打一個忍字,你猜道教主打什麼嗎?」

  「修仙、煉丹?」

  「我說的是精神主旨,佛教主打一個放下,放下皆自在,道教則是,給我拿下!佛教要求捨己為人,犧牲自己成全別人。道教則是跟你講道理你不聽,貧道還略懂拳腳;要是受傷了,貧道也懂醫術;若不幸死了,貧道也略懂法事;如果死了還不服,貧道也可以降妖驅魔!心情好的時候,道士念福生無量天尊;心情不好的時候,道士念急急如律令,老子要弄死你!沒弄死你那個發小,天予已經很給你面子。」

  元瑾之懂了。

  修道之人主打一個絕不內耗。

  沈天予這是誤會她和連駿,生氣了。

  可是他連她電話都不肯接,她要怎麼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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