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精分
林恬:「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跟傅哥結婚,畢竟你們倆都有孩子了嘛!」
「跟傅哥結婚,對你和孩子也是一個保障。」
「哥本性不壞的,就是脾氣不太好。」
「我看他在你面前都收斂很多了。」
「男人需要馴化,你可以好好馴化他。」
「讓傅哥乖乖為你所用。」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的人生也是身不由己的。」
「被推著往前走。」
宋可可知道自己確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除了傅斯宴,她又能選擇誰呢?
「恬恬,你知道嗎?我真的不是很喜歡他。」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會喜歡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呀?」
林恬:「很痛苦的滋味。」
「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的滋味。」
「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你的情緒,你會為他而高興,會為他而痛苦。」
「這種滋味,我建議你不要去嘗試。」
「太痛苦了,沒有必要去承受這種折磨。」
「如果可以,還是自己一個人單身好。」
林恬這一輩子都不想談戀愛了,更不會結婚。
謝景軒曾經是她最信任最愛的人,現在也變得如陌生人一樣。
宋可可:「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也覺得挺遺憾的,我沒有愛過別人,我不知道相愛是什麼滋味。」
「我曾經天真的以為我爸爸的家就會是我一輩子的家。」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爸爸會在晚年想要結婚,生二胎。」
「原來我們女孩子長大了以後,真的就沒有家了。」
「不管結不結婚,最後都沒有家。」
她還是屬於手裡有錢的,她無法想象,如果她像以前一樣,手裡沒有錢。
還沒有家,那是一種什麼滋味?
會更悲涼吧!
如果她的身份不是丁安然,還是宋可可。
將來弟弟結婚生子了,她也回不去宋家。
以農村人的思想,女孩不結婚是件很丟人的事,父母會覺得臉面無光。
林恬:「你也挺幸運的,現在才有這種感覺。」
「我十幾歲的時候我就知道女孩子長大了就沒有家的。」
「軒哥收收養我,他說他會給我一個家,會保護我一輩子。」
「然後,就變成了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子。」
「很多時候我們真的隻能靠自己,家人對於我們來說隻能是一個慰藉吧!」
「如果有家人的愛,我們可以走的更輕鬆一點,沒有家人的愛,我們也要好好活著。」
「為自己好好活著。」
倆人都是微醺的狀態。
傅斯宴打來電話。
宋可可聽見她的聲音就開始掉眼淚。
「傅斯宴,我沒有家了。」
「我爸爸要結婚生二胎了。」
「我以後就再也沒有家了。」
傅斯宴握著手機的手拽緊。
「寶寶,你還有我和兒子。」
宋可可抽泣道:「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以後再也不會有家了。」
「兒子長大了,以後也不會屬於我。」
「他們會有屬於自己的家。」
而她就孑然一人。
丁成峰這次要生二胎,對她的打擊真的好大。
宋可可補充道:「這件事情我就隻是在你面前說一下,你不要搞什麼小動作。」
「我爸爸想要二胎,我尊重他的意願。」
「我自己難過,我消化消化就好了。」
老婆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讓自己如此的難過。
「我現在過來找你好不好?」
宋可可:「不要,你不要過來找我。」
「我現在和甜甜在一起。」
傅斯宴聽到她和林恬在一起,放心多了。
隻要她沒跟顧傾城在一起就行。
「寶寶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宋可可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回去。」
她剛回到滬市,不可能那麼快回京城。
聊了幾句,宋可可掛了電話。
臉上還掛著淚珠就睡著了。
會所,傅斯宴端起酒杯,將酒杯裡的液體一飲而盡。
謝景軒和於亘奕對視了一眼。
於亘奕開口勸。
「傅哥,差不多就行了,別老是喝酒,你胃本來就不好。」
「現在還吃著葯呢!」
「吃藥不能喝酒。」
傅斯宴頭疼:「我最近頭越來越疼,強迫症越來越嚴重,還出現了幻聽。」
「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喝酒,我更難受。」
於亘奕些擔心:「這麼嚴重了?」
「要不你還是去辦個住院吧!」
「這樣的情況太危險了。」
「我給你安排一個心理醫生,這個人值得信賴。」
傅斯宴抗拒跟任何一個心理醫生說出他的心理問題。
戒備心非常重。
「不用,我自己可以調節。」
如果能調節,就不會出現幻聽,這都精分了吧!
「哥,你再別這樣。」
「你再這麼下去,嫂子和孩子怎麼辦?」
「傅氏好幾萬人,等著你養呢!」
「該治療就治療,該吃藥就吃藥。」
「現在很多牛馬精神問題也很嚴重,好好治療的話,活著是沒有問題的。」
「你要是不好好吃藥,被情緒控制,你和嫂子就真的很難。」
傅斯宴知道於亘奕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吃藥也有很大的副作用。
更多的是讓他變成一個人機。
沒有情緒。
讓他的胃更難受。
他感覺頭痛欲裂。
他擡起腳平躺在沙發上:「我頭疼,我先眯一會兒,你們倆隨意。」
知道他有嚴重潔癖,進包廂前,於亘奕讓工作人員裡裡外外都消過毒。
謝景軒看見他這個樣子,輕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說你,你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
「住院吧!」
「你要是真的瘋了,你老婆就直接跟人跑了。」
「你兒子還這麼小,你就算不想活,你也得那他們長大成人,接手你的事業,再死啊!」
傅斯宴沒好氣道:「我什麼時候不想活了?」
「你這就認定我不想活了?」
謝景軒:「你要是真的想活,你就好好聽醫生的話,遵醫囑。」
「你住院,狀態好了再工作。」
「你每天這樣超負荷的工作,對你的情緒和身體都不好。」
「你最近也低調一點,不要老是那麼強硬去弄別人了。」
在謝景軒看來為了一個女人,真不至於這樣做。
上到大佬,下到草根,隻要誰多看他老婆一眼,他就弄人家。
他這樣子,謝景軒頭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