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破鞋~~~
這女人說話太歹毒,算了,好男不跟女鬥,冷剛深吸了一口氣:「好狗不擋路。」
他平靜的一句話直接把於珠姝逼瘋:「你罵誰呢?」
說著,她擡腳踹。
......
冷剛回來時臉上多了一道血印子,傅斯宴:「怎麼回事?」
「狗撓的。」
傅斯宴:「出息。」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子,真出息。」
冷剛把手裡的平闆遞給傅斯宴:「我好男不跟女鬥。」
於珠姝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真動起手,他一拳就能把她打趴下,這樣的話,打贏了也不光榮,畢竟於珠姝跟他在戰場上遇見的那些女人不一樣,他沒辦法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動手。
他臉上那道血痕,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制止那個女人不讓她撓到,還是被撓到了,被對家知道,得笑死。
「處理你臉上的傷口,礙眼。」
冷剛身上不知受了多少皮外傷,這點傷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隻是這道血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撓,引起誤會不好。
「好的。」
以往這點傷他根本不處理,他來到護士站找護士要碘伏消毒。
於珠姝正在於亘奕辦公室裡鬧:「你別讓他住咱們家醫院,看見他們我就煩。」
於亘奕被妹妹吵得頭疼:「醫院就是治病的,他現在是病人,為什麼不能住醫院?」
「你別無理取鬧,你查閑得沒事幹,去馬路上跑兩圈,我還得工作呢。」
這個妹妹從小被家裡慣壞,無理取鬧慣了,以為這個地球都圍著她轉,剛剛還在走廊裡跟冷剛打架,真是服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冷剛一拳就能給她打趴下,人家隻是制止她行兇,她還鬧起脾氣來了。
「你別再找冷剛麻煩,他不是龍津,小心他真把你掐死。」
龍津是個文明人,冷剛可是殺手,他這個妹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開始對冷剛死纏爛打,要追求人家,被拒絕後,變成仇人,問題是人家不搭理她,她上趕著撕吧人家。
這不沒事找事嗎?
人家扇她一巴掌能給她扇得眼冒金星,她竟惹事。
於珠姝:「這麼多醫院,他不去住,為什麼偏偏要住在我們家醫院?」
於亘奕沒了耐心:「我叫他來住,你有意見,你可以投訴,不要在我辦公室裡鬧。」
於家雖然是醫院股東,於亘奕已經完全掌權,這個醫院基本上就是於亘奕自己的。
於家大哥掌管著家裡公司,他掌管這家醫院,於珠姝就是吃閑飯,她一天光蹦噠,不是惹事就是鬧喚。
於珠姝雙手抱兇氣呼呼瞪著自家二哥:「於亘奕,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掌管著醫院,翅膀硬了?」
「對我大呼小叫,欺負我?」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媽打電話?」
「我媽罵死你。」
於亘奕在家裡是老二最不受待見,家人很看重大哥,於亘恆,於珠姝是家裡最小的,又是唯一的女兒,家人自然是把她當成掌上明珠寵著,不過這幾年她惹禍太多,先是纏著傅斯宴,被傅斯宴整頓,成了圈子裡的笑話,好不容易跟港城那邊的富家子弟訂了婚,又因為欺負宋可可,被傅斯宴攪黃了,表面上大家還跟她玩,那是看在於家的面子上,她要是結婚的話,沒有豪門願意娶她,她名聲實在是太不好了。
最近於太太安排她相親,想了兩個,一肚子的火,今天來找於亘奕是尋求安慰的。
父母最不看重二哥,她從小也不喜歡這個二哥,最瞧不起這個二哥,大哥最近真的很忙,所以她求安慰還隻能找於亘奕,沒想到碰見冷剛,和冷剛打了一架,雖然她把冷剛臉撓花了,手腕差點被那個男人捏斷。
她現在就要把傅斯宴趕出去,以後不許他們進自家醫院。
於亘奕:「你還沒斷奶呢,天天告狀?」
因為於珠姝他被家裡罵過無數次,罵麻木了,不管對錯,隻要她告狀,他準得挨罵。
「你愛告不告,我要工作了。」
於亘奕拿起筆放進口袋,準備去查房。
於珠姝滿一肚子委屈,想來找二哥傾訴,沒想到不但沒有得到安慰,還被摔臉子,於珠姝哇一聲哭了出來,聲音尖銳,於亘奕剛好打開辦公室門,趕緊又關緊:「你幹什麼??」
她剛剛嚎這一嗓子,整層樓都聽見了。
丟不起這個人,別人以為他欺負她呢?
「你嗷這麼大聲幹什麼??」
這個妹妹從小就這樣,一點富家千金的素質都沒有,動不動就撒潑,嗷嗷叫,這麼大了,這個年紀了,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真丟人。
「你到底在哭什麼?」
於珠姝哭得更大聲了,哭得於亘奕頭疼,真想捂住耳朵,挖個地洞鑽進去,躲開這魔音。
她哭得鼻涕泡都出來:「我今天去相親,被羞辱,我想來找你,讓你安慰我,在走廊裡碰見冷剛那個王八蛋,我手差點被他擰斷,你不但不安慰我,還兇我。」
於亘奕真的是沒轍了,他這個妹妹最擅長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明明是她先跟冷剛動用,把人家臉上撓了一道血印子,人家沒擰斷她手,很給面子了。
「於珠姝,不是我說你,你先動手,你把人家臉撓花了,人家隻是制止你,自衛而已,沒有過分防衛,你就算報警也是你沒有道理,你別委屈了。」
「你今天相親怎麼回事?」
於亘奕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妹妹,自家妹妹要是真受了委屈,還是要關心的。
於珠姝:「那玩意兒羞辱我,頭禿,啤酒肚,張嘴一股口臭味,我還沒嫌棄他,他反過來說我是破鞋。」
「嗚嗚,我不是破鞋.....」
媒婆真是瞎了眼,竟然給她介紹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於珠姝當時氣得拿包對著禿頭一頓打,她最生氣的是禿頭罵她破鞋,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隻是名聲被搞臭了而已!
於珠姝嗚嗚哭得很傷心,她知道自己名聲在圈子裡很臭,有些人還願意跟她做朋友,都是看在於家面子上,根本沒有真心朋友,都是塑料姐妹,她們表面上跟她玩,暗地裡嘲笑她,現在她也長點心眼了,慢慢疏遠那些所謂的朋友。
跟宋可可好不容易成為朋友,宋可可不會嘲笑她,但她又去滬市了。
她現在沒有真正的朋友,每天隻能跟那些塑料姐妹玩,玩得心累呀。
她哭得傷心,於亘奕還是心疼這個妹妹的:「誰給你介紹的?我打電話罵她。」
「是媽媽的朋友,張太太,她給的那個照片和現實不一樣,照片狗男人挺正常的,真人跟照片相差十萬八千裡,差點沒把我噁心死,還敢嫌棄我,說我是破鞋,我不是破鞋。」
她重複著這句,她不是破鞋,她挺在意這個的,雖然這個年代對女孩子貞操要求不是那麼嚴格,但被罵破鞋誰受得了,如果她真是破鞋,被罵她就認了,但問題她不是啊,她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呢!
「我沒跟男人睡過,我怎麼是破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