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主動權在手,爽
宋可可對他超級無語:「你做的這些事我不想評價,錯了就是錯了,現在不是我原不原諒你的問題,整件事情我爸爸是受害者,我爸爸醫術高明,他現在身體變成這樣,對醫學界也是損失,不是你拿錢就可以補償的,我爸爸的心願是救死扶傷,他很努力做一個好醫生,他雖然坐在院長這個位置,他經常熬夜學習,做學術,你把我爸爸毀了,我們倆之間再無可能。」
「就這樣吧!」
「我恨不恨你,原不原諒你已經不重要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內耗被傅斯宴拋棄,她潛意識認為傅斯宴這輩子都不會拋棄她,所以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兩人之間橫著太多的矛盾,很難再走下去。
傅斯宴:「寶寶,我向嶽父道歉,盡我最大的可能補償嶽父。」
宋可可:「有些東西不是可以用錢解決的,你可以讓我爸爸的身體恢復如初嗎?」
「可以讓他再次站在手術台上嗎?」
「你知不知道很多病人排隊等他做手術,可是我爸爸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拿起手術刀了。」
爸爸不是普通的醫生,他是專家,享受國家補貼的專家,現在變成這樣子,爸爸表面上很淡定,沒表現出來什麼,實則心裡早就接受不了,還好有聶阿姨在身邊陪伴。
眾人都為爸爸感到惋惜,那些等待他做手術的病人又該怎麼辦呀?
「我爸爸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辦法再救人,這種落差對於我爸爸是緻命的打擊,我爸爸表面上看著很堅強,我知道他內心很痛苦,為了不讓我們擔心,他佯裝堅強,努力康復,我爸爸又做錯什麼了呢?」
「為什麼要被你和王晴害成這樣?」
爸爸對王晴夠好的了,可是那個女人卻出軌背叛爸爸,還想害死爸爸,跟外面的野男人雙宿雙飛。
宋可可隻能在道德上譴責王晴外面那個野男人,王晴坐牢了,但她卻不能對外面那男人做什麼,那個男人沒有觸犯法律,隻能道德譴責,王晴害爸爸是臨時起意,並不是兩人合謀。
她現在也隻能譴責王晴和傅斯宴,傅斯宴算是間接兇手。
傅斯宴:「寶寶,我會想辦法。」
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嶽父恢復身體。
宋可可心累:「我要出去了,你中午在家陪暖暖吃飯吧!」
「有兒子消息馬上告訴我。」
她想出去透透氣,顧傾城應該也到了,她不想讓顧傾城看到傅斯宴,否則又得念叨她。
「傾城要來接我,你不要讓她看見,大家都知道我們分手了,我不想讓我的朋友以為我又跟你糾纏在一起。」
她和傅斯宴分開,顧傾城舉幾雙手雙腳贊成,如果看見他們又糾纏在一起,肯定數落她。
經過前兩次的教訓,宋可可現在對傅斯宴已經不抱希望了,他能拋棄她兩次,就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無數次,話說開了,她也沒有這麼難過了,畢竟這次分手不是她的問題,是傅斯宴的問題。
不是她本人的問題,她就不這麼內耗了,往前看吧,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她還年輕,還有孩子,開開心心活著吧,給孩子做個榜樣。
宋可可起身去衣帽間換衣服,傅斯宴跟了進去,衣帽間裡已經沒有他任何一件衣服,全部被清走了。
宋可可隨便拿了一套裙子:「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出去。」
傅斯宴:「寶寶,你盡量少和顧傾城混在一起,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顧傾城生活挺亂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都有,老婆總跟好幾混在一起,他怕有人打老婆主意。
宋可可:「我交友自由,我有我的判斷,你不要隨意評判我朋友。」
傅斯宴是什麼好人嗎?
他有什麼資格評判別人?
「話已經說開了,我們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以後你來看暖暖,我不會再阻攔,同時我也不會內耗,前段時間我一直鑽牛角尖,一直想不通,糾結為什麼會被你冷暴力,被你分手。」
「現在我知道了,不是我的問題,我就不內耗了,我不再強求別人愛我,我好好過我的生活,以後我可能會找新的男朋友,你不要再幹涉我。」
「我要是想清楚了,找了男朋友,說明我是真的喜歡對方,我不喜歡被你幹涉。」
傅斯宴不可能讓她找別的男人,他不會這麼直白表達出來,會一個一個解決掉那些情敵。
傅斯宴:「我會盡量不幹涉你,但我無法保證,我能做到。」
就算老婆生他氣,他也沒有辦法。
宋可可:「你必須做到,你要是再幹涉我,我真的會很生氣,場面可能會鬧得很僵,我們之間真沒必要這樣。」
宋可可拿著衣服走向浴室,傅斯宴亦步亦趨跟著,宋可可扭頭瞪他:「你不許跟進來。」
如果不是他杵在這裡,她也不用去浴室換衣服,直接在衣帽間換就行。
「你趕緊下樓,要不你就回去,不要留在這裡。」
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留在這裡,也不回京城,不用打理集團事務嗎?
「你老待在滬市不回京城,不用管公司的事嗎?」
不怕人被人篡位?
想累死龍特助呀?
傅斯宴:「我最近精神狀態不好,沒有辦法工作,放假了。」
宋可可想起於亘奕讓她勸傅斯宴回去住院。
「身體不舒服就上醫院看,不要硬撐著,哪天死馬路上了,上熱搜了,公司股票還得大跌。」
她現在也是傅氏股東之一,股票要是大跌,集團經營出現問題,對她也是一種損失,她還指著傅氏給她養老呢!
傅斯宴趕緊把身體治好,給她打工去。
傅斯宴:「寶寶說得對,我都聽寶寶的,寶寶安排我住院,我就去。」
言下之意,宋可可如果不陪他住院,他就不去了。
宋可可白了他一眼:「你愛住不住,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她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反鎖門,換衣服,還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心情還不錯。
傅斯宴向她道歉了,現在主動權在她手裡,整個人豁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