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冷漠無情
傅斯宴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隻是叫他們去睡覺,有空了會給他們打電話的。
掛了電話,宋可可讓他們洗澡睡覺。
平平看著媽咪,有些疑惑。
媽咪和爸爸說話很客氣。
好像兩個不太熟悉的人,爸爸對媽咪也是有點冷漠。
爸爸這次竟然沒有主動跟媽咪說話。
以前爸爸可是會先跟媽咪說話。
不是像剛剛一樣把媽媽晾在一邊。
爸爸全程沒有主動跟媽咪說一句話,媽咪主動和爸爸說話,爸爸也不接話。
「媽咪,你跟爸爸很久沒有見面了,今晚我跟弟弟自己在家裡睡覺,你去陪爸爸吧!」
平平的心思真的很細膩,他上的這個貴族幼兒園就像一個小社會一樣。
很多事情其實他都懂。
班裡的小朋友的爸爸就有好幾個老婆,生了好多小孩。
小朋友說隻要爸爸有錢,可以生很多小孩,可以娶很多老婆。
因為爸爸養得起,爸爸多生小孩子來繼承家產.....
安安還跟那個小朋友吵起來,說他的爸爸才不會娶很多老婆呢!
爸爸隻愛媽咪一個人,不會和別的女人生小孩。
爸爸隻會和媽咪生小妹妹。
現在平平不確定了。
宋可可:「爸爸在工作,媽媽不方便去打擾他,今晚你們跟媽媽一起睡吧!」
傅斯宴失去記憶,宋可可還是挺心痛的。
她很難過,傅斯宴把她忘記了。
平平看出來媽媽失落的心情,哪怕媽咪掩飾的很好。
但這小孩他是極其敏感,成熟的
「媽咪,我跟弟弟可以自己睡的,你跟爸爸很久沒有見面了,你去找爸爸吧!」
爸爸現在已經回到京城,為什麼不回家?
平平擔心爸爸在外面,還有一個家。
而且他知道爸爸和媽媽是沒有領證的,爸爸和媽咪的關係不受法律保護。
媽咪肚子裡還懷著小妹妹,真的太可憐了。
面對大兒子很敏感的心思,宋可可心裡很難過。
大兒子真的太早熟了。
這幾年她一直忽略兒子,每次想著要好好陪伴兒子,讓他不要這麼沒有安全感。
但每次都會遇到一些事情,讓她無法顧及兒子。
「我跟爸爸說好了,明天我再過去找他,現在我們去洗澡睡覺吧!」
第二天一大早宋可可提著她給傅斯宴收拾的東西,還有紅姨煲好的湯來到療養院。
病房裡沒有人,這個時候也才剛8點。
宋可可以為他走了,趕緊去前台。
這時過來一個男人,大概二十八九歲的樣子。
男人身材高大,古銅色的皮膚,氣質冷冽。
看看他的穿著打扮和氣質,應該是保鏢,但又不像保鏢,這個人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不像是會給別人低頭的人。
男人打量了她一眼:「你找誰?」
宋可可:「找傅斯宴。」
男人看見她手裡的東西,面無表情:「你把東西交給我就可以了。」
宋可可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他太太,我要見他。」
「如果他出去了,我在這裡等他。」
宋可可感覺傅斯宴身邊的人對她都很不友善。
他們好像對她都有敵意。
她願意等,就等著。
男人進病房拿了東西後就離開了。
宋可可來到衣櫃旁,打開箱子,拿衣架把衣服掛起來放進衣櫃。
剛掛了幾件衣服,昨天那個女人就進來了。
「你在做什麼?」
「誰允許你動老闆的東西?」
可可可回頭看著她:「這是我給他帶來的衣服,我是他太太,我整理他的衣服有問題嗎?」
女人語氣很嚴厲:「老闆還沒有結婚,你不要自稱是他太太。」
「你頂多就是小孩子的生母。」
宋可可臉倏地冷了下來:「你隻是我老公的下屬,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
她說話這麼不客氣,也別怪她不給面子。
女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老闆叫你不要來,你為什麼還來?」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昨天傅斯宴叫她不要再來療養院,病房裡並沒有外人。
她是怎麼知道傅斯宴不讓她來的?
難道是傅斯宴跟她說的?
他什麼時候做事情要向一個下屬交代?
宋可可毫不客氣反擊回去:「你以什麼立場跟我說話?」
「你.....」
門打開,傅斯宴走進來:「吵什麼?」
宋可可把手裡的衣物掛進衣櫃裡,淡聲開口:「我給你帶了貼身衣物過來,穿家裡的衣服會舒服些。」
傅斯宴看了一眼桌上的保溫桶。
宋可可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紅姨給你煲的湯。」
她不會去搶功勞說這湯是自己煲的,如果真是她自己煲的,傅斯宴可能還不喝。
不知道傅斯宴還記不記得紅姨?
她不會特意解釋紅姨的身份。
宋可可走過去擰開保溫桶的蓋子,倒了一碗湯出來。
「你趁熱喝吧!」
盛好湯後,她拿出平平和安安的畫。
「這是兒子在幼兒園畫的畫,他們特意讓我帶過來給你。」
宋可可把畫遞到傅斯宴面前,水潤的大眼直直盯著傅斯宴。
傅斯宴對上那雙水潤潤的大眼,想起以前自己是她的舔狗,心裡就很不舒服。
以前他腦子缺根筋吧!
就算這個女人長得像天仙一樣美,有必要做舔狗嗎?
男人高傲的自尊,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沒有伸手接畫:「你可以回去了。」
宋可可把畫放到桌上,又把兒子送給他的禮物拿出來一併放在桌上。
「兒子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這幾個月他們很想你,你再不回去的話,他們會認為你在外面有一個家。」
「這樣對小朋友的傷害很大,尤其是平平,他本身就很敏感。」
宋可可意有所指:「昨天晚上平平就讓我來找你,怕你在外面跟別的女人住在一起。」
傅斯宴不接話茬。
宋可可也不惱:「你換下來的衣服,我會讓專人過來收走清洗消毒。」
「你有潔癖,衣服材質也是專門定製的,以前你的衣服都是由專人處理。」
言下之意,不讓別人碰傅斯宴的衣物,尤其是那個女人。
以前傅斯宴的衣物確實是有專人處理的。
但這些都不在宋可可負責的範圍內。
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在做這些活。
這事簡單呀!
回去問紅姨就可以了。
說完,宋可可挺直腰闆走出病房,他不歡她,她也不在這裡討嫌了。
心裡說不難過是假的,但她不會在這個女人面前露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