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她要去死
傅斯宴緊緊地盯著宋可可:「寶寶,我跟你一起回去。」
宋可可仰頭:「你坐謝總的車吧!」
傅斯宴一臉委屈:「他的車要載別人,載不了我。」
司機在前面說:「請問二位走嗎?」
宋可可連忙道歉:「我們走的,不好意思。」
宋可可往車裡面挪了挪,傅斯宴擡腳上車。
宋可可坐在車裡朝林恬揮了揮手,林恬沖她笑了笑,目送宋可可的車子離開後。
她往門口走走去。
她打的車還沒到,從地圖上看車子在前面紅綠燈路口堵著了。
謝景軒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甜甜,我送你。」
林恬回過頭沖謝景軒笑道:「軒哥,不用了,我打了車,馬上就到了,我去門口等他。」
和謝景軒說完後,林恬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跟司機說她在路邊等著。
謝景軒看著林恬頭也不回地走了。
心裡蠻不是滋味的。
以前她可粘著他了,很嬌氣。
去哪都希望他送。
讓她坐公交車,她會說公交車上的座位不幹凈,細菌多。
打車就更是不願意了。
不喜歡坐計程車,不喜歡打車。
說打的車裡的味道不好。
難聞,臭。
現在他想送她,她卻走的那麼快。
車子開出沒多遠,宋可可的手機就開始震動。
是周成安打來的。
傅斯宴就在身旁,宋可可絲毫沒顧及他。
直接就接通了電話。
「安然,安安沒事了吧?」
宋可可很客氣地應道:「謝謝你的關心,他沒事了,醫生說觀察兩天就行。」
周成安:「好,沒事就好。」
他開始關心宋可可:「你吃晚飯了嗎?」
「剛和朋友吃完出來。」
傅斯宴聽著周成安打來的電話,身上就跟撓刺似的坐不住。
周成安每跟宋可可多講一句話,他心裡就火的不行。
她老婆都帶著兒子回來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非得在這裡刷存在感?
傅斯宴故意咳了一聲:「寶寶,我喉嚨不舒服,我想喝水。」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還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宋可可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往窗戶邊挪了挪。
她當然知道傅斯宴這樣說,就是故意說給周成安聽的
他成心膈應人家。
周成安也聽到了傅斯宴的聲音。
他很淡定:「安然,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我要去醫院複查,你陪我一起去吧!」
車裡很安靜,宋可可手機聲音不算小,傅斯宴是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
媽的,沒完沒了是吧?
早知道就給他打殘了。
廢他一條腿,讓他變成一個殘廢。
看他還有沒有臉去勾引別人的老婆。
沒等著宋可可說話,傅斯宴一把搶過宋可可的手機。
「周成安,你過兩天要複查嗎?」
「是上午還是下午?」
「我在醫院等你。」
「我老婆沒空陪你複查。」
「把你複查時間發到我手機上,我親自派司機去接你。」
說完,傅斯宴直接掛了電話。
宋可可冷冷瞪著他,她真的很想罵人。
但車上有外人,先忍了。
醫院。
朱麗提著晚餐走進唐孟雨晴的病房。
「晴晴,吃飯了。」
唐孟雨晴自從緬北回來後,情緒一直不太好。
可能在那邊受了驚嚇,晚上連連做噩夢。
醒了要麼默默的流眼淚,要麼就發瘋砸東西。
朱麗知道在她那邊受了很多罪,受了很大的刺激,對於唐孟雨晴發瘋的行為,她也就是忍了。
人關在那樣的地方,折磨了那麼久。
心理受創,算是輕的了。
還好她的身體並沒有遭到侵犯。
她沒被侵犯,得感謝她這張臉。
她這張臉和宋可可長得太像。
因為她長得和宋可可太像了,那邊的人怎麼收拾她,傅斯宴都無所謂,可以把她折磨死,但是不能侵犯她。
不是他對她有憐惜之情,而是她頂著一張和他老婆這麼像的臉,這一點,傅斯宴是看在宋可可的面上,給她最後一點尊嚴。
除了對她身體和心理上的折磨,沒人真的敢侵犯她的身體。
唐孟雨晴一把將朱麗端過來的飯掃到地上。
「我不吃。」
朱麗上前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到底在跟我鬧什麼?」
「我知道你在緬北受了很多苦。」
「既然已經回到國內了,你就應該要振作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救你,我拉下老臉去求丁安然。」
「現在你回來了,你就這麼折磨我,是嗎?」
唐孟雨晴的臉被朱麗打的偏向一邊。
朱麗這一巴掌是真的用盡了全力。
她臉上五個手指印。
「早知道把你救回來,你是這個死樣,我就不救你了。」
「你天天跟我鬧,跟我作,幹什麼,我是欠你的嗎?」
「你應該想想怎麼振作起來去報仇。」
「你被人騙的那種鬼地方,你就沒想想是什麼原因嗎?」
「丁茂成根本就不想救你。」
「丁家人對我們母女倆恨之入骨。」
「這些年將你養大,我受盡了屈辱。」
「這世上隻有我跟你相依為命,你現在還要這樣子折磨我?」
唐孟雨晴眼眶發紅,但眼裡沒有眼淚:「是我讓你把我生下來的嗎?」
「我根本就不想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你把我當成籌碼一樣生下來,那個男人不管你,也不管我。」
「這些年我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活著。」
「走到哪裡別人都對我指指點點,同學背裡地嘲笑我,我長這麼大,一個朋友都沒有。」
「我永遠都是偷偷在角落裡偷窺別的幸福。」
「丁家不認我,你虐待我,從小到大你就從身體和精神上虐待我。」
「從小到大你把所有的怨氣和委屈都撒到我身上,對我非打即罵。」
「我努力討好你,小心翼翼看你的臉色生活。」
「好不容易熬到了成年,你還妄想控制我。」
「現在我心裡受創,我有精神疾病。」
「需要治療,我需要喘口氣兒。」
「你還在我面前耳提面命,給我說教,在我面前賣可憐。」
「說丁茂成對你有多冷酷無情。」
「這是我想聽的嗎?你受的委屈和苦難是我給你帶來的嗎?」
「還在向我賣慘,你是怎麼求的丁安然,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如果可以,我寧願你不要去求她,我寧願沒有被救回來。」
「我寧願死在緬北。」
「二十多年了,我真的是受夠了,太累了。」
「不是我叫你去做人家的小三,不是我要求你把我生下來。」
「但是你把所有的仇恨,怨恨都給了我。」
「現在你還想逼我去接近周成安。」
「天天逼我,想讓我嫁豪門。」
「讓你在丁家人面前揚眉吐氣。」
「為什麼不是你去嫁一個豪門?」
「為什麼你要逼我去?」
「我真的受夠了,我累了,我撐不住了。」
「我恨你們所有人。」
「我沒有丁安然命好,我嫁不了豪門,我也不想嫁豪門。」
「隻想去死。」
「隻想從這窗戶上跳下去,我要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