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就挺煩的
今天工廠開工,顧傾城也去了,任楚曦本來要來的,臨時有事沒來,送了花籃過來。
廠房面積很大,樊柏衍還特意給顧傾城和宋可可安排了一個辦公室,獨立辦公室。
知道宋可可在考科目二,他讓人在廠區畫了車位,方便宋可可練倒車入庫和側方停車。
顧傾城:「樊經理還挺細心,你把駕駛證考下來,我送你一輛車。」
便宜的車顧傾城肯定送不出手,送肯定是貴的,至少百萬起步。
宋可可連忙拒絕:「不用,我先開家裡的車,我是新手,怕刮蹭,你送我新車,刮蹭了,我得心疼死。」
她是這麼打算的,駕駛證考下來以後先開舊車,車技練好了再買新車也不遲。
顧傾城:「這有什麼好心疼的,有保險呀!」
「如果你不願意要,我車庫裡也有舊車,你開一輛練手。」
顧傾城換車很勤,她說的舊車也就開了兩三年,都挺貴的,宋可可哪敢開她的車。
「再說吧!」
今天宋可可沒坐樊柏衍車子,坐顧傾城的車子回市區。
回家途中接到林恬打來的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晚飯?
剛好顧傾城也在,三人約好晚上吃飯。
一段時間沒見,林恬感覺宋可可瘦了,不知道是工作忙,還是因為和傅斯宴分手導緻身形消瘦:「怎麼瘦了?」
她本來就很瘦,現在瘦的一陣風就能刮跑了。
有點氣血不足的樣子。
宋可可擡手摸了一下臉:「瘦了嗎,我沒什麼感覺耶!」
顧傾城也在一旁說:「是瘦了。」
「多點一些牛肉,好好補補。」
顧傾城也在,林恬就沒好問她和傅斯宴的事,吃完晚飯,林恬開車送送可可,顧傾城去夜店找朋友。
林恬:「我給暖暖買了禮物,在後備箱,你先把禮物帶回去給暖暖,明天要有空,或者改天有空我再過來找你們,我們一起陪暖暖。」
宋可可感激的說道:「好,謝謝你甜甜。」
雖然她和傅斯宴分手了,很難過,身邊有好朋友陪著,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
林峰主動說起她和謝景軒分手那段時間的心情:「我剛開始和軒哥分手時也很痛苦,感覺活不下去了,包括我當時回來找他,想跟他複合被拒絕,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現在也過來了,時間能治癒一切。」
她和傅斯宴磕磕絆絆這麼多年,這次終於分了。
宋可可:「嗯!」
「雖然之前一直有心理準備會分手,這一天真到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我其實還挺依賴他的,但是我相信我自己可以走出來。」
「我不知道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走出來,但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宋可可情緒有些消極:「以後我再也不想談戀愛了,我就帶著暖暖好好過吧!」
受傷一次就夠了,這輩子都有心理陰影。
林恬安慰她:「不談也挺好的,你有暖暖等於擁有了全世界,不被感情絆住,還能做更多的事情呢!」
感情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其實有害無利的,剛開始在一起時,濃情蜜語,時間長了都會淡。
包括很多結婚的夫妻,一生中有無數次想離婚,或者想要掐死對方的念頭,唯一慶幸的是,她們比普通女孩子有更多的選擇。
經濟上不依賴男人,婚姻中,感情中感覺不合適了,能及時止損,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因為沒有依靠,沒有原生家庭支撐,陷入爛泥中也無法抽身。
「可,以後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講,我會陪著你。」
當初她最難時,是宋可可陪著她,她決定來滬市發展,宋可可陪著她,還把房子借給她,後來工作忙,不經常聯繫,但兩人的友誼從來沒有變過。
她感情受創,極度消沉時,宋可可拉了她一把,現在可可有難處,她也要多陪陪她,這次回來,她會在滬市住一段時間,不出差了。
「這段時間我都會在滬市,不出差,大概差不多兩個月的假期。」
其實也不是完全假期,至少不用出差了,可以少加一點班。
宋可可覺得自己挺幸運的,有林恬,羅小咪,顧傾城這樣的好朋友,任楚曦也不錯。
以後,不談感情,就跟朋友好好相處,沒有感情拖累,情緒上不再內耗,她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把宋可可送回家後,林恬回到小區快10點了。
門口站著一個不速之客,謝景軒。
謝景軒:「我的密碼鎖沒電了,進不去。」
這麼拙劣借口他也找得出來。
林恬:「你叫物業過來幫你處理吧!」
她累死了,隻想洗完澡躺床上睡個昏天地暗,沒有心情跟他糾纏。
林恬打開門,謝景軒跟在她身後擠進屋,林恬:???
女孩小臉緊繃:「我這裡不是酒店,你進不去家去住酒店,不要擅自進入我家。」
她知道謝景軒是什麼意思,拒絕的話,已經說累了。
謝景軒最近都在相親,他一邊相親,一邊又來找她是什麼意思?
謝景軒:「酒店太吵,不想住酒店,我就在你這裡住一晚,明天我讓人過來開鎖。」
林恬拒絕:「孤男寡女相處一室不方便,要是傳出去,對我聲譽影響不好,你也沒法對你那些相親對象交代。」
他最近確實一直相親,一是為了應付謝女士的,二是也想看一下林恬會不會吃醋。
謝景軒勾著唇:「吃醋啦?」
「我見那些相親對象也是為了應付謝女士,也想看看你什麼反應,你要是不想我去相親,我就不去了。」
他還挺聽話?
林恬氣笑,他幼不幼稚啊?
「你相親是你的事,不要把屎盤子扣我頭上,我沒吃醋,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如果硬說有什麼關係,也就哥哥和妹妹的關係。」
「我現在不喜歡老男人。」
謝景軒受到暴擊,他很老嗎?
他雖然年紀是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他一直有好好修身養性啊,他的身材,長相,一點也不比娛樂圈那些小豬肉差。
謝景軒向前逼近:「我很老嗎?」
林恬嚇得連連後退:「你...你肯定老啊,跟我歲數比起來,你當然老。」
謝景軒問:「你拿我跟娛樂圈那些小豬肉比?」
不是他瞧不起娛樂圈,他們那些娘娘腔有什麼好的,能有那麼多粉絲,那都是資本包裝出來的,私下有幾斤幾兩?
林恬不想牽累別人:「我要去洗澡了,你趕緊走。」
這套房子不大,沒有單獨衣帽間,衣櫃就在卧室裡,她打開衣櫃拿睡衣,謝景軒倚靠在門口:「娛樂圈男人亂,,別在裡面找。」
聽他這意思,同意她和別人談戀愛了?
「知道了。」
家裡隻有一個衛生間,就在她卧室對面,林恬拿著衣服,他杵在門口,她沒法出去呀!
「麻煩讓一讓,我要洗澡了。」
謝景軒往旁邊挪了挪:「你這裡有沒有男士睡衣?我也得洗個澡。」
「我這裡沒有男士睡衣,你住這裡,實在不方便,請你去住酒店。」
如果不是從小養大的情誼,他這樣死皮賴臉賴在他房間裡,她真的會報警。
當然,她知道謝景軒是翩翩君子,他不會做出強迫她的事,頂多就是占點便宜,抱抱,親親。
她這才沒非常強烈要把他趕走。
她從謝景軒身邊經過,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反鎖,謝景軒盯著衛生間門看了幾秒,起身來到客廳沙發,打電話讓人送衣服過來。
今天晚上他賴定了,天天這麼搞拉鋸戰,他已經疲了,他有考慮過,實在不行就來硬的吧,霸王強上攻,也好過拉拉扯扯沒結果。
林恬洗了個頭,洗了個澡,把頭髮吹乾才出來,外面一直沒有動靜,她以為謝景軒已經走了。
聽到有人按門鈴,正準備去開門,謝景軒從沙發上起身,看著女孩一穿著睡衣,裡面連內衣都沒穿:「我來開。」
助理送衣服來了,謝景軒拿過衣服去洗澡,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林恬有些不高興:「你不能在這裡洗澡。」
衛生間裡面都是她的私人用品,他洗澡還得用她的沐浴露,曖昧不清的行為,她不喜歡。
謝景軒:「乖,別鬧了,好累,我洗個澡就睡了。」
男人進了衛生間,關上門,不但用林恬的沐浴露,還用林恬的毛巾,他了解林恬的習慣,知道哪個是擦澡的,哪個是擦頭髮的,林恬看見他拿著她的毛巾擦著頭髮出來,差點氣炸。
「你幹嘛用我毛巾?」
謝景軒一臉無辜:「你沒給我新的毛巾,我沒有毛巾啊!」
林恬深吸了一口氣,是她的錯嗎?
也是,她剛剛光顧著生氣,謝景軒洗澡,忘記給他拿條新的毛巾,確實是她的錯。
「沒有毛巾你應該喊我給你拿新的,怎麼可以隨便用我毛巾?」
以前談戀愛住在一起,他用她的毛巾,她不介意,但現在不一樣啊,都分開多少年了?
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真討厭,林恬扯過他手裡的毛巾:「你下次再不經我同意就用我東西,我真的會生氣的。」
沒意識到話裡的不妥,意思是他以後還可以進來?
謝景軒勾了勾唇角:「好,以後我注意,乖乖不讓我用,我就不用。」
林恬一拳打在棉花上,氣鼓鼓的把毛巾扔到沙發上,進了房間,關門,反鎖。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身旁有一具身體,超級燙。
她倏地睜開眼睛,懷抱很熟悉,是謝景軒,她不是反鎖房門了嗎?他怎麼進來的?
她扭頭看見向後頭,側身抱著她的男人,他似乎睡得很沉:「醒醒,你為什麼要進我房間?」
林恬推他,謝景軒一動不動,反而把頭埋向她肩頸處:「乖乖,別鬧,我好睏。」
他知道林恬最近把工作都處理好了,這段時間應該不出差,他也加急把手頭一些比較重要的事處理好,打算好好追老婆。
連著三天三夜都沒合眼,終於抱上老婆了,隻想好好睡一覺。
林恬擡頭,借著月光看向門口,門關的緊緊的,他怎麼進來的呀?
「你是怎麼進來的?」
謝景軒迷迷糊糊道:「爬窗。」
林恬扭頭看向窗戶,他瘋了吧,他竟然從客廳陽台那邊爬窗過來,雖然知道他身手矯健,但,要是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殘了。
林恬氣呼呼在他手臂上扇了兩巴掌:「你起來。」
她生氣的是謝景軒不顧生命危險,爬窗,他要是摔下去,摔死了,她就是罪魁禍首責任人,謝女士不得不把她撕了。
謝景軒被老婆連著扇了好幾巴掌,腦子才清醒一點:「咋了?」
「你出去睡,你不要在我這裡睡。」
幸虧他沒死,他要是摔死了,她就麻煩了。
「出不去。」
「我什麼也不做,我隻想睡個覺,乖,別鬧了,讓我睡吧!」
林恬捏他臉:「為什麼要爬窗?你知不知道很危險啊?」
謝景軒嗓音沙啞:「你房門反鎖了,我又不敢搞那麼大動靜,怕吵醒你,睡沙發,我睡不著。」
林恬這裡還有個次卧,他不想睡。
「你去旁邊小屋睡。」
謝景軒耍賴似的抱著她:「我不去,我就想跟你睡。」
「行,你不去那我去。」
林恬起身,被男人一把抱了回去:「乖乖,別鬧了,快睡吧,快天亮了,我好幾天沒合眼了。」
他這個樣子,林恬又氣又可憐他,好幾天合眼,他這個樣子是真困,應該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就這一次啊,明天你趕緊走,別逼我搬家。」
在這裡穩定下來,她才不想搬家,搬家又得適應新房子。
謝景軒睡意全無:「搬什麼家?」
「你搬哪,我就去哪。」
林恬:「你別死纏爛打,這一點也不像你的風格,傳出來讓人笑話。」
謝景軒問:「我什麼風格?」
「我現在哪有什麼臉?」
「我老婆不要我,我早就是圈裡的笑柄了,他們都說我那方面不行,你才不要我的。」
林恬抿著唇不說話,心裡有些澀澀的難過,他哪裡不行啊?
他明明很行的。
謝景軒見她不說話,黑眸閃了閃,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沒有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