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93章 皮外傷,沒事!
趙大勇一眼就看見了趴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那個男人,二話不說,撲上去就是一個标準的擒拿動作。
把男人的雙手反剪到背後,膝蓋頂住他的腰眼,男人剛有點清醒,又被壓得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錢滿倉則直奔被綁在椅子上的眼鏡老人,确認他已經被綁牢了,才站起了身,嘴裡嘟囔着:
“都這麼大年齡了,還做綁架人小姑娘的事情,真是個害人精。”
蘇梨:“……”
這話怎麼聽着不太順耳呢?
屋子裡亂了幾秒鐘,然後就安靜了。
三個人,全部被制服。
傅景南松開中年女人,趙大勇立刻上前接替,三下五除二把她也綁了個結結實實。
錢滿倉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環顧四周,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這三塊料?也敢打咱們蘇同志的主意?”
蘇梨站在屋子中間,看着眼前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她伸向空間的手悄悄收了回來,那把手槍安安穩穩地躺了回去,連面都沒露。
她看了看地上的三個人,又看了看傅景南,再看看趙大勇和錢滿倉,張了張嘴,最後隻說出了一句話:
“你們來得也太快了些吧?”
語氣裡帶着三分意外、三分無奈。
原本她以為傅景南發現自己沒回傅家還要等一段還能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他們發現了。
傅景南轉過身來看她,目光從上到下把她掃了一遍,最後落在她受傷的手臂上。
血迹已經幹了,蹭破的袖子下面隐約能看到擦傷的皮肉,沙子混着血絲,看着就心疼。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傷得怎麼樣?”
“皮外傷,沒事。”
蘇梨把手往身後一背,不讓他細看。
要是讓這家夥細細察看,過後還不得唠叨死自己?
這點傷她等會兒去大院診所找大夫處理一下就行。
傅景南沒理她,大步走過來,直接拉過她的手腕,把袖子往上推了推,仔細看了看傷口。
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小心翼翼地替她把傷口周圍的沙土擦了擦。
蘇梨被他捏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想把手抽回來,沒抽動。
“别動。”
傅景南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手上的力道放輕了幾分。
趙大勇在一旁看得直咧嘴,轉頭面對錢滿倉,聲音有些郁悶:
“咱們騎車夠快了,可還是來晚了。”
錢滿倉撓了撓頭,一臉憨厚:
“蘇同志真是藝高人膽大,要是一般的小姑娘,早就吓破膽了!
不過,咱們傅團真是吓壞了,騎車的速度飛快,我都差點沒跟上。”
蘇梨這才注意到,傅景南的額角有薄薄一層汗,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些。
她心裡忽然動了一下:“你們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趙大勇搶着回答:“蘇同志說回去歇着,讓我們回去。傅團長回去後不見你回家。
韓叔說你去了外貿招待所。
我們趕去招待所,宋家那小子說你回去了。
我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沿路打聽,有人說看見幾個人推着自行車往這邊走了,還有個姑娘看着像你。
傅團長一聽,二話不說就往這邊趕。
我跟老錢差點沒追上他……”
蘇梨:“……”
“行了。”傅景南打斷他,聲音淡淡的,“以後出門一定帶上他們兩個,要不然,就别出門了。”
蘇梨:不出門哪裡行?劉媛媛的房子她還沒有去看呢!
不過,看見傅景南有些難看的臉色,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出門是不行的,帶着兩個保镖也好過被悶在軍區裡吧?
傅景南把蘇梨的袖子輕輕放下來,直起身,目光落在被綁在地上的三個人身上,眼睛裡那股冷意又回來了。
“這三個人怎麼回事?”
蘇梨還沒來得及開口,地上那個男人倒是先緩過勁兒來了。
他趴在地上,臉貼着冰冷的水泥地,嘴裡含混不清地說着: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趙大勇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笑嘻嘻地說:“管你是誰,今天算是栽了。老實點,省得吃苦頭。”
男人還想說什麼,趙大勇從地上撿起那塊不知道幹不幹淨的抹布,往他嘴裡一塞,世界清淨了。
傅景南看向蘇梨,目光裡帶着詢問。
蘇梨聳了聳肩,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三個人,語氣輕描淡寫:
“島國來的,想策反我。哦,還惦記我媽手裡的項目。”
傅景南的眼神瞬間變了。憤怒夾雜着可怕!!
這些人,真是無處不在。
前一段時間已經順藤摸瓜,揪出一夥島國的勢力了。蘇梨下鄉前的小偷,就是他們的手筆。
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賊心不死。
“我知道了!”
他不再多問,隻是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蘇梨看了他一眼,心裡默默替地上那三個人點了根蠟。
錢滿倉蹲在地上檢查那幾個人身上的東西,翻了半天,從男人懷裡摸出一個皮夾子,裡面夾着幾張花花綠綠的票證和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
他打開掃了一眼,遞給傅景南:“傅團長,您看看這個。”
傅景南接過信紙,飛快地掃了一遍,臉色越來越沉。
他把信折好收進口袋,掃了一眼地上的三個人,語氣冷冰冰的:“先看好,我出去打個電話,讓軍區的人來帶回去。”
趙大勇和錢滿倉應了一聲。
中年女人還想掙紮,被趙大勇輕輕一捏後頸,立刻就老實了。那女人眼神狠毒地望着蘇梨,心裡都要氣死了。
同樣的事情他們已經在不同的國家做了好幾起了,高官厚祿、金銀誘惑,從來沒有失手過,沒想到今天栽在了這個小姑娘手裡。
傅景南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蘇梨還站在原地,衣服上沾着灰和血,頭發也有些散了。
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抹讓人又氣又愛的笑意。
傅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