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着空間找親媽,她竟是隐藏大佬

第一卷:默認 第627章 房租絕不漲半分

  蘇梨秀眉微挑,看着眼前這個急赤白臉的女人,心裡頭跟明鏡兒似的。

  看這女人的樣子,她絕對知道這房子是誰的。

  “大姐,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蘇梨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房子是我剛剛買的,房主還收了我三千塊錢呢!”

  女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無措。

  “你胡說什麼?這房子是我大姑姐的!我大姑姐說了,這院子是我家姑爺的的祖産。

  委托我們幫她看着,順便租出去貼補家用。你算哪根蔥?敢來這兒撒野?”

  院子裡幾戶租戶原本還站在各自門口觀望,聽到這話,開始交頭接耳。

  老太太皺着眉,看看蘇梨,又看看那女人,不知道該信誰的。

  蘇梨不慌不忙,從随身帶的布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有些舊了,但封口完好。

  她舉着信封,讓在場的人都看清楚,然後慢慢打開,從裡面抽出兩張發黃的紙。

  “這是地契和房契,”蘇梨把兩張紙展開,讓衆人看清上面的字迹和紅印。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這座院子,宣武門大街柳巷胡同十七号,三進四合院,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倒座房兩間,産權人劉媛媛。

  現在劉媛媛把房子賣給了我,我有權利收回房子。”

  蘇梨見那女人嘴硬,也不跟她多費口舌,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把地契和房契重新收好,不急不慢地補了一句:

  “大姐,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房管局查。這房子在房管局有備案,白紙黑字,紅印藍章,一查便知。”

  那女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嘴唇哆嗦了兩下,到底沒有出聲。

  “同志,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兩張契紙?我在區政府上班,平時跟文件打交道多,多少懂一點。”

  人群裡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站了出來。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裝,上衣口袋裡别着一支鋼筆,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是個有文化的人。

  蘇梨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把信封遞過去。

  青年接過來,抽出地契和房契,先沒看内容,而是舉起對着光看了看紙張的紋理,又低頭仔細辨認了印章的筆劃和印泥的顔色。

  院子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過了一會兒,他擡起頭,把契紙小心地裝回信封,雙手遞還給蘇梨,然後轉過身,對院子裡的人說:“這房契倒是真的。房子的合法産權人确實是劉媛媛。”

  中年女人一聽更慌了,連忙朝門口跑去,一看就是去喊人了。

  她一走,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老太太第一個反應過來,拉住蘇梨的手,眼眶都紅了:

  “姑娘,這麼說,這房子真是你的?那姓孫的兩口子一直在騙我們?可是姑娘,你把房子收回去,會不會攆我們走呀?”

  蘇梨擺擺手,讓大家放心。

  “我今天來不是要趕人的。你們都是租房子住的人,跟這事沒關系。

  房子的事,我會跟姓孫的一家談。你們放心,該住的繼續住,我不會攆你們。”

  老太太一聽,眼睛亮了,可随即又黯淡下去,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姑娘,那……那要是你收回了房子,這租金……能不能少收我們一點兒?

  我們這一年來被姓孫的坑得苦啊,五塊錢一個月,實在是吃不消……”

  其他幾戶人家也豎起耳朵,一臉希望地看着蘇梨,眼神裡帶着緊張和期盼。

  這年頭,房源緊張。這姓孫的獅子大開口,一個月要他們五塊錢。

  蘇梨看了老太太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想了想,五塊錢的租金在這個年月确實不低。

  她媽方瀾在研究所工作,一個月工資才七十多塊。普通工人一個月掙二十來塊,光房租就去掉五塊,再加上吃飯、水電、穿衣,确實剩不下什麼。

  這些人能在京都落下腳,不容易。

  “這樣吧,”蘇梨開口道,“以後這房子由我直接管,不經過任何中間人。房租嘛,降到三塊錢一個月。大家覺得怎麼樣?”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老太太愣了一下,拉着蘇梨的手,聲音都變了調

  “三塊?真的三塊?姑娘,你可不能騙我們……”

  年輕媳婦激動得聲音都發抖了。

  “三塊錢!那可太好了!我家那口子一個月才掙三十二塊錢,以前光房租就去掉五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要是降到三塊,一個月就能省下兩塊,夠買好幾斤肉了!也好給孩子好好補補。”

  區政府上班的青年推了推眼鏡,嘴角帶着笑意,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這個價格,合理。”

  蘇梨看着這些人的反應,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

  她隻是把價格降到了正常的水平,這些人就已經感激成這樣了,可見孫洪森那兩口子這一年來收的有多狠。

  小媳婦抱着孩子湊到蘇梨跟前,悄悄說道:

  “姑娘,我跟你說,這個孫洪森,心腸可黑了!自從他接管了這個房子,已經漲了兩次房租。

  我們跟他理論,他就說不願意住可以搬走。可我們上哪兒找房子去?單位分不到,附近又沒有其他房子,我們隻能硬着頭皮交。”

  她說着,眼圈都紅了,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和我男人都在附近的機械廠上班,兩個人一個月加起來掙不到四十塊錢。

  房租五塊,水電一塊多,吃飯要二十塊,還得給老人寄點生活費、看病……每個月都緊巴巴的,一分錢都攢不下。

  要是能找到便宜點的房子,我們早就搬走了,誰願意受那個氣?”

  她說完,旁邊幾個人紛紛點頭。

  大爺歎了口氣:“可不是嘛,我退休金才二十塊,光房租就去掉四分之一,剩下的還要吃飯、買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要不是實在沒地方去,誰願意在這兒受那個窩囊氣?”

  老太太也接口道:“姑娘,你不知道,那孫洪森兩口子,鼻孔都長到天上去了。每個月收租的時候,跟大爺似的,我們還得陪着笑臉。”

  蘇梨深吸一口氣,對大家說:“各位放心,從今天起,這房子的事我做主。

  孫洪森跟你們的租約,一律作廢。等我辦完手續,咱們重新簽合同,房租三塊錢一個月,絕不漲一分。”

  蘇梨剛說完,便看到剛才出去的女人和一個彪悍的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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