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着空間找親媽,她竟是隐藏大佬

第一卷:默認 第297章 醫生,還有救嗎?

  蘇梨輕輕叩響那扇破舊的木門,裡面傳來一陣窸窣聲,很快有人出來開門。

  那是一個形銷骨立、身形佝偻的老人,臉色枯黃,身上穿着十分單薄的黑色夾襖,上面好幾個歪歪扭扭的補丁。

  看到蘇梨明顯一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顯然沒有認出眼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姑娘是誰。

  "郝爺爺。"蘇梨輕聲喚道。

  這聲熟悉的稱呼讓老人渾身一震。

  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幾眼,嘴唇微微顫抖起來。

  "是......是方家梨丫頭?"

  蘇梨點點頭,眼眶有些發酸,語氣澀澀的:

  “郝爺爺,外公托我來看看你……”

  “你外公還好嗎?”

  自從方濟川下放,兩人就失去了聯系。幾十年的交情,心裡說不牽挂是假的。

  現在蘇梨站在面前,心裡是又驚又喜。

  “外公還好,就在紅旗公社紅星大隊,我下鄉的地方。

  打聽到郝爺爺在這裡,就讓我來看看。”

  “好好!”

  郝老爺子臉上有些激動,知道老友安全建在,就很好了。

  倆人都是下放的身份,怎麼可能随便會見面?

  說不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蘇梨将懷裡抱着的包裹遞過去:

  "郝爺爺,這是我媽連夜給您和郝峰哥連夜趕制的棉衣。天這麼冷,你們先換上。"

  老人看着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裹,眼眶瞬間就紅了。

  “丫頭,你先等等,我先給你郝峰哥換上。

  這地方冷得很,你郝峰哥沒有厚衣服。”

  說完,轉身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又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幾聲咳嗽聲。

  不一會兒,郝為民走了出來,眼眶有些發紅。

  “丫頭,謝謝你外公和你媽!你郝峰哥哥生了病,他們說是傳染病,我就不留你了……”

  如今他們家郝峰得了肺痨,所有人都對他們敬而遠之,害怕的不得了。

  要是真的傳染了這丫頭,怎麼向老友交代?

  “郝爺爺,我已經和管事的說好了,送你們去醫院。不管得的什麼病,都要醫生的診斷為準。”

  郝為民聞言愣了愣,随後黯淡的眼睛裡迸發出一陣驚喜。

  雙手劇烈顫抖,幾乎要握不住門框。

  “去醫院?這……這是真的?”

  他聲音激動,渾濁的淚水順着枯槁的臉頰滑下,。

  可是……我們這樣的身份……”

  老人說到這裡,聲音哽咽了。

  他何嘗不想帶孫子去治病,可他們作為下放人員,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沒有,更别說去城裡的醫院了。

  他不是沒對管事的提過,可管事的連理都沒理,隻是找了個場醫應付了一下。

  場醫說是肺痨,需要隔離。

  于是他們爺倆便被趕到了這裡,生死有命。

  本來,他都已經絕望了。

  小峰就是他的命,他們祖孫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如果小峰活不了了,他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如今聽蘇梨說送去醫院,心裡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郝爺爺,郝峰哥的病情耽誤不得,我去農場打個電話,咱去軍區醫院看看。”

  郝為民點點頭,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隻是用力抹着眼淚。

  在這絕望的深淵裡,這突如其來的希望讓他幾乎要跪地感謝上蒼。

  他顫抖着轉身,朝着屋内哽咽道:“小峰……小峰……我們有救了……”

  這一刻,老人佝偻的脊背似乎挺直了些。

  看着蘇梨從農場辦公室放下電話,黃闆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原以為這姑娘說要帶人去醫院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不僅真的這麼做,而且還是聯系的軍區醫院。

  電話那頭的人居然還安排了專車來接!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黃闆牙的後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知青,好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幸好......幸好剛才沒硬攔着......”

  他暗自慶幸,聲音都有些發顫。

  要是真因為他的阻攔導緻那對祖孫出了什麼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那沓嶄新的大團結,此刻卻覺得這些錢燙手得很。

  “現在把錢還回去......還來得及嗎?”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打轉。

  可看着蘇梨那從容不迫的神情,他又不敢貿然上前。

  隻能在原地搓着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活像隻熱鍋上的螞蟻。

  半個小時後,一輛軍綠色的救護車颠簸着駛到茅草屋前。

  有了管理人員的默許,車子直接開到了最偏僻的後山。

  随車醫生跳下車,跟着蘇梨快步走進茅草屋。

  當看清草堆上那個身影時,蘇梨的心猛地揪緊了,這哪裡還是她記憶中那個清秀白淨的少年?

  郝峰蜷縮在薄薄的草席上,身上蓋着那件剛換上的新棉衣,卻依然止不住地發抖。

  他的臉頰深深凹陷,臉色呈現出一種可怕的青灰色,嘴唇幹裂得滲出血絲。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雖然睜着,卻空洞無神,仿佛已經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所有希望。

  聽到動靜,他虛弱地轉過頭,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每一聲咳嗽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瘦弱的身體随着咳嗽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随車醫生迅速上前檢查,眉頭越皺越緊。

  他掀開棉衣一角,露出郝峰瘦得皮包骨的手臂,上面布滿了凍瘡和淤青。

  "快!擡上車!"醫生語氣急促,"情況很不好。"

  蘇梨幫着醫生将郝峰擡上擔架,觸手之處輕得吓人,仿佛隻剩下一把骨頭。

  在将他送上救護車的瞬間,她注意到他棉褲下的褲管,那條被打斷的腿,此刻正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彎曲着。

  救護車呼嘯着駛離農場,蘇梨望着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茅草屋,緊緊握住了拳頭。

  救護車很快到達了醫院,擔架車送進急救室,醫生抓緊時間搶救,郝為民和蘇梨在旁邊緊張地等待。

  “醫生,怎麼樣?還有救嗎?”

  郝為民焦急的問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