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着空間找親媽,她竟是隐藏大佬

第一卷:默認 第296章 傳染病

  黃闆牙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警惕地四下張望。

  确認無人後,轉身将門關了個嚴嚴實實,随後迅速把錢收了起來。

  這小姑娘什麼出身啊!怎麼這麼有錢!!

  今天收獲可真是太大了!

  屋内的光線頓時昏暗了幾分,隻有爐火在噼啪作響。

  "同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梨眯了眯眼,心裡有些着急,但面上一點兒也沒顯露出來。

  黃闆牙搓了搓手,見實在有些瞞不下去,隻能長長的歎了口氣,支支吾吾地壓低聲音:

  "這個......小姑娘,不是我不讓你見,是郝家那個孫子......得了傳染病,怕是活不了幾天了。

  你去了,再把你傳染了。回頭再傳染給大隊裡的其他社員怎麼辦?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其他人考慮一下不是?”

  "什麼?"

  蘇梨心頭一震,強壓下瞬間湧上的焦慮,眉頭緊皺!

  "什麼病?現在人在哪裡?"

  "唉,說是肺痨......"

  蘇梨聽說是“肺痨”,心裡更加的着急。

  現在老百姓說的肺痨,就是後來人說的肺結核。主要通過呼吸道飛沫傳播,後世被定為乙類傳染病。

  如果真是肺痨,還确實危險。這個年代缺乏高效的藥物,确實難以治療。

  “确診了嗎?哪個醫院的醫生看的?”蘇梨繼續追問。

  “農場裡的場醫确診的。那小子連着咳嗽了幾天,越來越厲害,都咳出血來了!”

  “他們現在住在哪裡?”

  蘇梨急切地想先看到人。

  黃闆牙歎了口氣,"原本他們住在大通鋪,後來咳嗽的厲害,其他人都怕被傳染。

  就......就把他們移到後山那個廢棄的茅草屋裡去了。"

  蘇梨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在這天寒地凍的季節,把一個生病的孩子移到荒山野嶺的茅草屋,這分明是要讓他們自生自滅!

  "帶我過去。"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可使不得!"黃闆牙連連擺手。

  "那病會傳染的,你一個姑娘家......"

  "我是京都軍區大院的。"

  蘇梨打斷他,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嚴肅。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到他們。你若執意阻攔,後果自負。"

  黃闆牙被她突然轉變的氣勢鎮住了。

  他就說,這姑娘出手怎麼這麼大方,原來是京都來的,還是軍區大院。

  看來這小姑娘的能量不小。

  他混了半輩子才混到這麼一個位置,雖然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但好處真不少。

  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有些後悔剛收小姑娘的錢了。可到手的錢又不想吐出去,那可是他好幾個月的工資。

  他猶豫再三,看着蘇梨堅定的眼神,終于妥協。

  "好、好吧......我帶你過去。不過你得小心,那病真的會傳染......"

  他領着蘇梨從後門出去,沿着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往後山走。

  寒風呼嘯着刮過光秃秃的山坡,卷起地上的枯葉。

  越往山裡走,越是荒涼,偶爾能聽到幾聲烏鴉的哀鳴,更添幾分凄涼。

  約莫走了一刻鐘,黃闆牙指着遠處一個幾乎被荒草淹沒的破舊茅草屋:

  "就、就在那兒了......我就不過去了,你......你自己小心。"

  蘇梨望着那間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茅草屋,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破敗的茅草屋裡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那聲音嘶啞無力,仿佛随時都會斷掉。

  黃闆牙不自覺地捂住口鼻,往後退了兩步,轉過頭對蘇梨勸道:

  “這都好幾天了,人怕是快不行了。姑娘,要不……你也别進去了吧?”

  蘇梨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既然答應了外公要來看望郝爺爺,怎麼可能連人都沒見到就打退堂鼓?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親眼看看情況。

  而且,必須盡快把人送去醫院救治。

  她對農場裡那些半路出家的醫生實在信不過。

  這年代很多所謂的醫生不過是經過短期培訓就上崗,治個頭疼腦熱還行,真要遇上重症,根本指望不上。

  “同志,你也是受人之托,他們又不是你親爹親媽,何必這麼想不開呢?

  萬一被傳染上了……”

  黃闆牙還在絮絮叨叨地勸着。

  蘇梨聽得心煩意亂,直接打斷他:

  “同志,我要帶他們去軍區醫院就醫。”

  不管現在情況多糟糕,留在這裡隻能是等死,送到醫院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要是真的肺痨,也就軍區醫院還有一絲希望了。

  “這可使不得!”黃闆牙立刻搖頭。

  “他們是下放改造人員,按規定不能離開農場。要是上面查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他搓着手,面露難色:“姑娘,不是我不通融,實在是規矩如此。

  你要是真想幫他們,不如留點錢,我幫他們請個赤腳醫生來看看……”

  蘇梨:“……”

  這家夥是多久沒見到錢了,都貪心成什麼樣了。

  蘇梨面色嚴肅,眼光驟冷:

  “同志,你可要想清楚。現在時局雖亂,但郝老爺子是受過全國嘉獎的功臣。

  若是他們爺孫倆真在你這裡出了事,你就不怕将來有人找你算賬?”

  “郝家可不是沒人了。等這陣風頭過去,誰能保證不會秋後算賬?到那時,你這後半輩子……”

  黃闆牙的臉色瞬間慘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不過是想撈點油水過安生日子,可不想惹上這種麻煩。

  他還想安安穩穩的過後半輩子呢!

  “再說,”蘇梨語氣緩了緩,“這病留在這裡也是等死,不如讓我帶出去醫治。治好了是你的功績,治不好也怪不到你頭上。

  這個順水人情,你做不做?”

  黃闆牙咬着嘴唇,眼神閃爍不定。

  他打量着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姑娘,終于一跺腳:

  “行!我就破這個例!不過你得保證,萬一上面查起來……”

  “放心,”蘇梨立即接口,“所有責任我來承擔。你隻是出于人道主義,同意家屬接病人外出就醫。”

  黃闆牙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你要送醫院就送吧,不過得了這個病一般救不回來。

  要是再活不了也不要怪我,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說完,捂着鼻子,轉身灰溜溜地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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