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打人
放生池位置偏僻,夜祾凨落水的事除了他們幾家的下人看到的外人並不多,京城中卻多了一些關於秦國公府的流言。
自從護國寺回來後,端木焮就心情差到極點,對身邊下人不是打就是罵,學堂裡的課也經常請假。
對此端木崤不止一次想懲罰她,都因為知道她心情不好,又有郭氏和柳氏為她求情不了了之。
對端木焮的反應端木媱隻不在意的笑了笑,這些日子夜祾凨的商隊和京城中許多家族做生意,需要的貨物越來越多,就算她有空間也有些顧不過來。
夜祾凨這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沈大當家的那邊生意也越來越好,端木媱白天又要將大半時間放在家學上,晚上都沒時間去找秦家生意的麻煩。
「小姐,剛剛得到消息,秦國公府小公子要在三天後和祁家小姐定親,四小姐聽到這個消息正在房裡砸東西。」才從學堂裡出來,麗兒就跑到她身邊,小聲說道。
「小丫頭,這事兒和我們無關,我們回家了。」笑著點了麗兒的頭一下,端木媱領著她向熙園走去。
在家學上課十天了,也許是那些夫子得了什麼人的指示,對她這位新來的五小姐做到了不聞不問,甚至連課業都沒檢查過。
這樣悠閑的家學生涯讓端木媱輕鬆自在,不過她回去後還是認真同茗扇找來的一位女夫子認真學習。
當然,她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學有所成,因此那位女夫子隻講解各種知識,增加她的鑒賞能力和接人待物的技巧,卻從不讓她自己動手。
對此端木媱一開始還很疑惑,想到和郭氏出門這麼多次,她除了偶爾聽人作詩之外,也沒機會動手彈琴作畫,學會鑒賞和衣著打扮不鬧笑話,確實足夠應付大半宴會。
「小姐,奴婢聽說府中幾位小姐已經過去清秀園了,我們要不要也過去?」眼看著端木媱就要向熙園方向走去,麗兒著急道。
「不去……」
她現在那麼忙,可沒時間去看端木焮發瘋罵人,更不想惹火燒身。
「哦……」
麗兒失望地跟在端木媱後面慢吞吞地走著,一時不察居然撞到突然停下腳步的端木媱身上。
「小姐怎麼突然停下了?」麗兒揉著撞到的額頭,疑惑問完才發現她們前面居然站了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她剛剛提到的人。
「秦……秦公子……」
「我和你家小姐有話說。」秦國公府小公子緊緊盯著端木媱的方向,聲音冰冷地對麗兒道。
「小姐……」麗兒並未直接離開,反而看向一旁的端木媱。
「我和秦公子不熟,也沒什麼好說的,麗兒,我們走……」
說完,端木媱領著麗兒就要轉身從另一條路回熙園,秦國公府小公子卻快走兩步,攔住她的去路。
「秦公子……」
向左右看了看,端木媱見附近沒人,正想著怎麼給這傢夥一個教訓,就聽他道:「表妹,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上次以為掉下水的人是你……」
「秦公子,這些都和我無關,從此以後也不要再來糾纏。」
端木媱冷聲打斷,正要再說些什麼,就看到有一個小丫鬟從不遠處走過,眼角閃過一抹暗光,擡起腳用力踢在他的腹部。
「啊……」
沒想到端木媱一言不合就踢人,秦國公府小公子捂著劇痛的腹部,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她冷聲警告道:「秦公子,你是有婚約的人,再敢過來招惹我,下次這一腳就不會隻踢在你的肚子上,而是往下一些……」
確定端木媱對自己無情,秦國公府小公子不再維持表面的一往情深,咬牙問道:「表妹既然如此無情,當初為何要偷我的玉佩?」
「砰……」
本以為終於抓到端木媱的一個把柄,卻不想迎來的卻是她毫不留情的一拳。
「好你個姓秦的,本小姐與你不過見過一兩次,你一再糾纏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污衊被小姐偷東西,真是豈有此理。」
說完,端木媱對著秦國公府小公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罵道:「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擡,連我個女孩子都打不過的廢物,也敢污衊本小姐偷東西。我告訴你,以後最好別讓我看到,再見到一次我打你一次……」
罵完,端木媱對著秦國公府小公子的雙眼各來了一拳,隻將他打成鼻青臉腫的熊貓才罷手。
「麗兒,我們走……」
說完端木媱領著麗兒就要離開,卻不想才走出兩步,就看到郭氏領著端木焮和柳氏以及一眾丫鬟婆子快步向這邊走過來。
快步走到秦國公府小公子身邊,讓人將他扶起來後,郭氏看著他那一臉的傷,震驚問道:「媱丫頭,這是什麼情況?」
「母親,這個登徒子冤枉女兒偷東西,又拿不出證據,女兒一時氣憤就動了手……」
端木媱的語氣太過平靜,不等她說完,端木焮就冷聲打斷道:「五妹妹,你可不要胡說,秦表哥可是堂堂秦國公府公子爺,怎麼可能會冤枉你?」
嘲諷地看著端木焮,端木媱冷笑道:「是啊,他是秦國公府的公子,我連秦國公府大門從哪邊開都不知道,我也很好奇自己是怎麼偷他東西的。」
「五妹妹,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一聽話風不對,端木焮張口想要解釋,端木媱就冷笑打斷道:「四姐姐,事情過去那麼久,不管是誤會還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都已經不重要了。」
說完,端木媱轉頭對郭氏道:「母親,這裡是護國公府家學,能來這裡讀書的都是府中小輩,秦公子一個外男待在這裡實在不合適。未免被人說,女兒從小長在鄉下不懂規矩,先離開了。」
說完,端木媱對著郭氏福了福身就要離開,柳氏卻不悅道:「五小姐,秦公子被你打傷了,你怎能就這麼離開?」
郭氏還沒開口為難自己,柳氏這位親娘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端木媱被她的話氣得冷笑出聲。
「姨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嘲諷地盯著柳氏,在她心虛的想要開口之前,端木媱轉頭向郭氏道:「母親,我護國公府什麼時候允許一個姨娘在主子說話的時候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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