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玫瑰香皂
看到十來個丫鬟婆子向端木焮圍過去,端木媱雖恨她對自己的算計,卻沒想讓她像裘少爺那般因為一次意外就廢了一條腿。
生怕她摔壞了哪裡,眾人不知造成二次受傷,端木媱忙阻止道:「祖母,四姐姐剛剛叫的那麼大聲,說不得摔傷了哪裡,還是問清楚她傷在哪裡再讓丫鬟婆子扶她吧?」
鄧氏也是關心則亂,聽到端木媱的話,立刻吩咐茗柳放開已經坐起來的端木焮。
沒了茗柳的攙扶,端木焮才剛剛坐起又狼狽地摔倒在地,樣子說不出的狼狽。
鄧氏卻管不了那麼多,隻關心問道:「焮丫頭,你可有哪裡不好?」
「祖母……」
冬天穿得多,端木焮並沒覺得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剛剛那一聲大叫也是驚嚇大於疼痛和在那麼多丫鬟婆子面前丟了醜的不甘,面對鄧氏關心的目光,一股委屈感由心而生。
「祖母,孫女兒身上沒有不好,隻是……」
說著,端木焮紅著眼眶擡起擦破皮的雙手,委屈道:「孫女的手受傷了,最近幾天都沒辦法出門見人了……」
看著端木焮擦破皮還在微微冒著血珠的手掌,鄧氏明顯鬆了口氣,吩咐一旁的丫鬟婆子道:「沒有的東西,還不送四小姐回清秀園休息。」
「是!」
老夫人發話了,那些丫鬟婆子不敢耽擱,將她扶到一個大力婆子背上,由茗柳和兩個婆子保護著就向清秀園行去。
望著端木焮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端木媱將注意力放在不遠處依然不安分,不斷剁著兩隻前蹄的馬兒身上。
「祖母,那馬兒在路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到了家裡突然發狂了?」
聽到端木媱提起拉車的馬兒,鄧氏這才想起端木焮之所以會受傷,完全是那馬兒的原因。
冷聲對還在安撫馬兒的車夫吩咐道:「這樣沒用的畜牲留著也是禍害,等下直接殺了給下人們加菜。」
「老夫人……」聽到鄧氏的話,車夫不捨得扶著馬兒的背,有心想要為其說話,卻在看到她冰冷的目光後,求救地看向一旁的端木媱。
「祖母,那馬兒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狂,若是直接將馬兒殺了,還怎麼找出馬兒發狂的原因?」
「五丫頭,你……」
鄧氏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什麼,緊緊盯著端木媱道:「五丫頭,四丫頭已經受傷了,這大過年的哪有那麼多不好的事。」
「孫女不明白祖母這話的意思。」在鄧氏不悅目光注視下,端木媱認真道:「祖母,那馬兒在孫女下車的時候突然發狂,若不是孫女身體還算靈活躲過一劫,這會兒被人帶回院子裡的就不隻四姐姐一人。
現在長房這邊就我和四姐姐和九妹妹三個女兒,這人一下子算計了您兩個孫女,若不將事情查清楚,說不得什麼時候還會動手。」
端木媱這話讓鄧氏無法反駁,尤其她心中雖有猜測,卻不能確定,一想到可能是家裡某一人在算計長房這邊,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
「查,給我仔細查!」
「是!」得到消息匆忙趕過來的管家正好聽到鄧氏這句話,忙躬身應下。
看著管家額頭上的冷汗,鄧氏有心再叮囑他幾句,柳氏卻在這時候匆忙跑過來,向鄧氏行禮後,就關心問道:「老夫人,妾聽說拉車的馬出事了,可有傷到您?」
看到柳氏緊張的目光,鄧氏眼神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任由端木媱和玉蘭扶著她向松鶴堂行去。
拉車的馬突然發狂,家裡所有人都有嫌疑,雖然她不知柳氏會怎麼做,現在家裡由她掌家,沒能提前察覺不對就是她的錯。
面對鄧氏突然的冷臉,柳氏眼神閃爍,忙跟著向松鶴堂行去。
看到柳氏跟著,鄧氏什麼都沒說,甚至回到松鶴堂後都沒給她一個眼神。
「老夫人喝茶。」
接過小丫鬟送上的茶水,送到鄧氏面前,柳氏這才關心問道:「老夫人,累不累,可要現在讓人準備飯菜?」
昨天夜裡就沒休息好,又去宮裡大半日,回到家時都過了午飯時間,聽到柳氏的話,鄧氏微微點頭,對身邊的端木媱道:「媱丫頭也累了,就留下來和我一同用飯。」
「是!」
累了一上午,端木媱隻想回傲雪苑休息,一點都不想留下來和鄧氏一同用飯,卻也知這是她的一番好意,拒絕的話說不出口,隻能同意留下來。
很快,飯菜送上,端木媱在茗扇和茗玉的服侍下凈了手,這才發現那些上等玫瑰香皂已經出現在松鶴堂。
凈手後,端木媱聞著手上淡淡的香味,微笑道:「祖母這裡的洗手皂可真好聞。」
「你這丫頭,又不是多好的東西。」鄧氏笑嗔了一句,這才疑惑道:「咱們府中年前就給每個主子院裡都送去了上等玫瑰香皂,丫鬟婆子也都用上了下等香皂,怎麼你那裡沒有?」
聽到鄧氏這話,端木媱瞥了一眼旁邊一臉心虛的柳氏,微笑道:「孫女還不曾見過,也許是那些丫鬟們貪污了吧……」
傲雪苑沒有管事媽媽,現在院子裡一切都是茗扇和茗玉做主,一聽端木媱這話,茗玉忙跪下道:「老夫人,五小姐,奴婢們也不曾見過什麼香皂,奴婢這就回去院子裡問清楚。」
說完,茗玉起身就要離開,柳氏卻尷尬地攔住她道:「老夫人,這玫瑰香皂價格高,又是消耗品,妾一開始讓人買的不多,就做主隻給老夫人這裡和幾位老爺夫人以及嫡小姐的院子送了。」
說完,柳氏不等鄧氏開口,又忙道:「老夫人,妾知道這件事做的不好,這就讓人多買一些回來。」
聽到柳氏的話,鄧氏臉色一沉,正要發怒,卻在看到一旁的端木媱後,沉聲道:「柳氏,不管嫡庶,都是我國公府的正經主子。這些日子夫人身體不好,暫時由你掌家,你卻也不能私自做主,有事還是要問過夫人,這樣的事絕不能再有第二次。」
「是!」柳氏不情願地應下,雙眼卻不悅地瞪向一旁的端木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