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將藥丸當糖吃
「我當時沒說嗎?」那天晚上說了很多,夜祾凨也不記得自己那會兒都說了什麼,聽到蘇汐媱問起,語氣輕鬆道:「慶安國公府家大業大,郭氏是慶安老國公嫡親弟弟的女兒,十歲時父母雙亡後就被郭家老夫人養在身邊,你祖母見過她幾次,就幫你父親和她定了親。
郭家半年前分了家,郭氏的兩個哥哥官職都不高,自從搬出慶安國公府後生活越來越差,你若是能讓慶安國公府老夫人站在你這一邊,想要拿捏她不過是小菜一碟。」
聽到夜祾凨的話,蘇汐媱苦笑一聲,「相比郭氏,我更討厭那個柳姨娘,為什麼要幫她拿捏正房夫人?」
「那個端木焮今天如此過分,你不想打壓她嗎?隻要將郭氏壓下去,她也就蹦躂不起來了。」夜祾凨道。
「端木焮是端木焮,郭氏是郭氏,她們雖然是母女,卻不能一概而論。」
「你這性格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庶女……」
「誰說庶女就該不辨是非,嫉恨嫡母嫡姐?」好笑地看著夜祾凨,蘇汐媱好奇問道:「你這麼晚過來,不會就為了這件事吧?」
說到自己過來的目的,夜祾凨道:「我過來原是想告訴你,裘家這次丟了那麼大的面子,你和郭家表妹以後出門最好多帶一些人,或者乾脆將書齋關了……」
「我們還正商量著要怎麼將書齋擴大營業,怎麼可能關門。」不等夜祾凨說完,蘇汐媱就打斷道。
「一個月才賺那麼幾兩銀子,還不夠她們一道菜的錢,也虧得那幾個丫頭還一直厚著臉皮堅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也認為女孩子就該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蘇汐媱瞪著夜祾凨的雙眼不悅問道。
「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夜祾凨急忙補救道:「那幾個丫頭根本不懂做生意,我是說她們開這家書齋是在累人累己。」
「誰一出生就會做生意了,毓姐兒和她那兩個朋友身份不一般,將來也不可能隻安於內宅,她們若是連一個書齋都經營不好又如何打理以後家族的生意?」蘇汐媱不認同道。
「她們隻要看得懂賬冊就好,真正打理鋪子的是那些手下管事。」夜祾凨道。
「誰又能保證那些管事都忠心耿耿?想要打理好一門生意隻會看賬冊是遠遠不夠的。」
說完,蘇汐媱見夜祾凨還要再說些什麼,話鋒一轉,問道:「你今晚過來就為了說裘家和書齋的事?」
「你上次給我的葯快用完了,想要讓你下次多預備一些。」看著慵懶靠在椅子上的蘇汐媱,夜祾凨說出過來的另一個目的。
「上次我給你的葯可不少,怎麼這麼快就用完了?你不會將藥丸當成糖吃吧?」蘇汐媱皺眉問道。
「沒辦法,我身邊人太關心我了,一天三遍讓太醫過來把脈,用得自然快。」夜祾凨苦笑道。
「說明你身邊的人都很在乎你的身體。」蘇汐媱笑著打趣了一句,隨後警告道:「是葯三分毒,我給你的那些葯雖然沒有毒素,吃多了也不好。」
「情況特殊,我又不能拒絕,隻能不斷用藥。」夜祾凨無奈道。
聽到夜祾凨的話,蘇汐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在話到嘴邊後嘆了口氣。
「算了,你的生活我不懂,也沒有權利置喙,隻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有需要儘管過來找我。」
「好!」夜祾凨微笑應下,「夜深了,我明天晚上再過來拿葯。」
說完,夜祾凨不等蘇汐媱開口,就翻身從窗口離開了。
重新關上窗戶,蘇汐媱見才戌時,進入空間先洗了個熱水澡,就幫著夜裬凨做好需要的藥丸。
就在蘇汐媱進入空間的那一刻,端木鑭臉色難看的走進端木焮的房間,看著隻穿中衣,趴在被子中的妹妹眼中滿是複雜。
「世子,小姐這次傷得不輕,奴婢剛剛幫他上了葯,好不容易才睡著了……」茗柳端著茶送到端木鑭面前,心疼道:「小姐是咱們國公府的長房嫡女,從來沒受過半點委屈,自從五小姐回來後,咱們小姐不止被國公爺打了耳光,更被禁足了一個多月。
這次因著老夫人的壽辰,好不容易才解了禁足,國公爺又是罰跪又是闆子又是禁足的,還要咱們小姐抄書,不僅不給小姐留半點情面,更是……」
說著說著,茗柳眼眶一紅,不由自主留下兩行淚,又彷彿怕端木鑭生氣般忙用帕子擦去。
「世子,小姐是你的嫡親妹妹,你……」
「你是說父親不該懲罰四妹妹?」端木鑭聲音冷淡冷問道。
端木鑭的聲音太過冰冷,茗柳嚇得一下子跪到地上,「奴婢不敢說國公爺的不是,隻是五小姐她……」
看著床上雖然沒動,卻明顯呼吸變粗的端木焮,端木鑭冷聲打斷道:「茗柳,你是四妹妹的丫鬟,想要幫她說話並沒錯,你卻也該有自己的是非觀,今日本就是四妹妹做錯了,五妹妹何辜……」
見端木鑭站在蘇汐媱一邊,端木焮再也無法裝睡,不顧身上的傷,支撐著身體盯著端木鑭怒道:「大哥,我以為我們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妹,不論如何你都會站在我這邊,沒想到你也和父親一般,一心偏幫那個賤丫頭……」
看到端木焮起身,端木鑭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反而冷聲道:「我是國公府的世子,考慮的是整個家族,四妹妹做錯了事不知反省還氣病了母親,今日這頓闆子挨得並不冤,我倒覺得隻這十闆子實在太輕了。」
端木鑭的話讓端木焮紅了眼眶,難過地看著他問道:「端木鑭……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哥,怎麼可以如此對我?」
「你又是如何對母親的?」無視端木焮受傷的眼神,端木鑭聲音冰冷道:「你可知為了你母親一日之內暈倒了兩次?父親還以為她是在裝病,將遊府醫和兩位太醫全都送走,連葯都不給她用?
端木焮,如果不是怕母親難過,我現在恨不得直接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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