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來而不往非禮也
在端木媱疑惑目光注視下,夜祾凨指著年紀稍長的黑衣人,道:「這位是我大表哥。」
說完,又指著另一位黑衣人道:「這是我的五表弟,他們今天一同來看我,還以照顧我為名住在我這裡。
葯膳時不顧我的身體和所有人的反對,硬要陪我喝酒散心,前不久兩人裝作出恭,將我一個人留在飯桌上。
我感覺情況不對,就裝病讓福管家帶人將我送回來,沒想到他們還真是不安好心。」
就知道這兩個人和夜祾凨有關,卻沒想到他們如此可惡,不過想到妍兒那個表妹對自己的冷言冷語,端木媱又覺得這也沒什麼了。
「現在怎麼辦?」
既然這兩人不是普通人,端木媱也不好直接動手了。
「我不知道你這裡是怎麼回事,卻不能讓人知道,你將人送到郊外,我來解決。」看著地上兩個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夜裬凨咬牙道。
夜祾凨說是要解決這兩個黑衣人,端木媱卻看得出他對這兩人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
摸了摸鼻子,端木媱尷尬道:「他們都很厲害,我打不過又怕他們跑了,就裝鬼嚇唬他們。他們進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根本就沒看清楚這裡的情況,他們不會知道這裡。」
「你的意思是……」夜祾凨不確定的看著端木媱。
「他們並不一定要死,不過你確定要輕易放過他們?」
「自然不會。」夜祾凨無奈道:「這兩個傢夥本性並不壞,就是太容易被人利用。我重新準備幾封信放回他們懷裡,等下你將他們放到屋裡地上。」
「就這樣?」端木媱懷疑的看著夜祾凨,怎麼覺得這傢夥是要故意放這兩個人離開。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不想輕易放過他們。隻是他們眾目睽睽之下來我的府中的,要是在這裡出了事,我也不好交代。還不如挑撥他們和那個派他們來那人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彼此狗咬狗。」
「你確定他們不會懷疑你那些信的真假?」端木媱關心問道。
「我這裡還有一些其他信件,原本是想要留著以後用的,現在送出去也不錯。」夜祾凨自通道。
他都這麼說了,端木媱也不再懷疑,帶著夜祾凨回到他的房間,並同時將兩個黑衣人放在地上。
夜祾凨也不避諱端木媱,拿起床頭的枕頭,從裡面摸出幾封和剛剛那幾封信相似的信封,打開隨意看了一下裡面的內容,確定沒問題後,用原來的布包好,放到大表哥的懷裡。
「你現在將人弄醒,我們就一起躲起來。」
聽到夜祾凨的話,端木媱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在兩個黑衣人鼻子下晃了一下就拉著夜祾凨進入空間裡。
端木媱兩人才進入空間,就慢慢睜開眼睛,雙眼茫然的看著周圍一切。
「五弟,你沒事吧?」看到同伴醒來,大表哥關心問道。
「沒事!」五表弟起身,檢查了一下確定自己並沒受傷,又關心地看向大表哥,「大哥,我們怎麼會倒在地上?」
「我……」聽到五表弟的提醒,大表哥立刻想到什麼,伸手摸出懷裡的那幾封信,確定東西還都在自己身上,這才鬆了口氣。
「大哥,我們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五表弟這會兒也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了,立刻緊張問道。
「聽說這座霄王府以前住過好幾位王爺,那些人家裡都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剛剛看到的大概就是以前那些人留下來的……」
說到這裡,大表哥突然停下來,警惕地看向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不對後,拉著五表弟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快點回去……」
「是!」一想到自己做的事,五表弟也不想再留下來,看到院門口換了守門的侍衛後,想也不想跳過院牆離開了。
在兩個黑衣人離開後,端木媱和夜裬凨才從空間裡出來。
「那兩個人真的沒發覺任何不對?」望著兩個黑衣人離開的方向,端木媱疑惑問道。
「他們喜歡錶現又很自負,從不相信自己會錯。為了面子,他們肯定不會將今天這件事說出去。」夜祾凨輕笑道。
「萬一他們後來發覺確實是自己錯了呢?」
「那也要將錯就錯,或者將責任推給別人,反正錯的不可能是他們。」夜祾凨嗤笑道。
見夜祾凨說的自信,端木媱不再糾結那幾封信的事,說起自己今晚過來的真正目的。
「茗扇說她在護國公府裡還有好幾個同伴,你對那些人有什麼安排?」
沒想到端木媱會提起茗扇和她那些同伴,夜裬凨遲疑了一下道:「我當年年紀小,不想那些無家可歸的小孩小小年紀就丟了性命,就讓人將他們養起來。
我雖然是皇子,每月的月錢有限,不可能養他們一輩子。讓人教他們一些生活常識,識得幾個字,練上幾招功夫,送去各府做丫鬟小廝,這樣一來,他們雖然失去了自由,卻有活命機會。
這些年我那些手下不知撿了多少人回來,在他們進了各府之中後就不再聯繫,自然是他們想怎樣生活就怎樣生活。」
想到茗扇說夜祾凨是第一次聯繫他們,端木媱並不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假,卻不由好奇問道:「你費了那麼多心思培養這些人,又將人安排到京城各個府中,就沒想過要將他們都培養成你的眼線?」
「身為嫡皇子,不管我想不想爭那個位置,都會成為我那些兄弟上位的絆腳石,以前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後就放棄了。」
看出夜祾凨說的都是真心話,端木媱也不再試探,直接道:「我聽茗扇說你有心要為她大廚房的一個朋友贖身?」
「我都沒見過那個人,怎麼可能……」夜祾凨想也不想否認,卻在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怎麼了?」見夜祾凨遲遲沒再說下去,端木媱關心問道。
「我好像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夜祾凨回過神,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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