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兇手找到了
「世子來過,不過他除了詢問老夫人的傷勢,還說有事與小姐說,那會兒小姐還在屋裡忙著,奴婢們讓他晚些時候再過來。」茗扇回道。
「嗯!」點了點頭,端木媱再次問道:「還有其他人來過嗎?」
「沒了!」茗玉搖了搖頭,隨後關心問道:「小姐,奴婢聽說老夫人傷得很重,他現在情況如何?」
「放心,過兩天就能讓你看到。」茗玉曾經跟在鄧氏身邊好幾年,看到她關心鄧氏,端木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多說了一些,「祖母這次傷得很重,再加上她年紀大了,這次之後雖然命保住了,以後身體卻會虛弱得多。」
說完,端木媱關心問道:「這一上午府中可還平靜?」
「安叔這一上午都在帶著人去各個院子裡搜查,奴婢們不敢離開這裡,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茗扇回道。
雖然外面的事自己插不上手,端木媱卻希望能儘快找到兇手。
自從來到護國公府,鄧氏雖然對所有孫子孫女有所偏疼,總的來說卻是個非常慈祥的老人,那人求財也就算了,怎麼下得去狠手將人傷得那麼重。
「茗扇,你讓人去打聽一下安叔可找到兇手了。」
「是!」茗扇恭敬應了一聲,轉身向院門外行去。
「茗玉,我餓了,你讓蔡婆子給我做些吃的送過來。」
「是!」茗玉恭敬應下,轉身向小廚房行去。
周圍沒了其他人,端木媱活動著身體,在院子裡走了兩圈,正要回房間就看到茗扇臉色不好的從門外走進來。
「看你這急火火的模樣,出什麼事了?」
「小姐,聽說兇手找到了。」走到端木媱身邊,茗扇就直接說道:「奴婢才出了院門,就聽那些小丫鬟們在說,您送給老夫人的那顆黃金石榴樹在世子爺的卧室床下找到的。
國公爺在得到這個消息後氣得不輕,當場就請了家法,發誓要打死他為老夫人報仇。
聽到這個消息後,夫人也嚇壞了,拚命護著世子爺又承諾一定會找出真正的兇手,國公爺這才沒真的傷了世子。可是當時見過兇手的人隻有老夫人,那間屋子除了淩亂又沒有其他線索,夫人這會兒急得直哭……」
「大哥現在如何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端木媱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她卻直覺兇手不是端木鑭……
「國公爺雖然沒有直接動家法,罰世子爺去跪祠堂了,並且說在沒找到兇手之前,不準她出祠堂半步,更不許人給他送任何東西。」茗扇如實道。
聽到端木鑭並沒受傷,端木媱長長鬆了口氣,轉身就要去找端木崤問清楚事情經過,卻看到茗玉領著兩個小丫鬟提著食盒過來了。
算了,反正她現在過去也不能讓端木鑭出了祠堂,還是先吃了飯再說吧!
讓人將飯菜擺在新收拾出來的那個房間的外間,在茗扇和茗玉的侍候下凈了手,端木媱快速吃過午飯,正要去找端木崤,沒想到他就過來了。
想到鄧氏還在自己空間裡,端木媱讓茗扇去外面迎人,讓茗玉收拾桌子,自己則走到裡間,將鄧氏放在床上躺好。
才做好一切,端木崤就進來了。
走出裡間,端木媱在對上端木崤那雙疲憊的雙眼時,才不由對他升起一絲心疼。
上前兩步,端木媱對著端木崤剛要行禮,就看到他急切地走到裡間,看到鄧氏額頭和身上的傷已經止血,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躺在那裡,不由長長鬆了口氣。
知道兩位太醫和遊府醫沒辦法幫鄧氏止血,他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將人交給端木媱。
這一上午,他看似在認真尋找兇手,實則一直提著一顆心,就怕再見面就是永別。
在今日之前,端木崤一直覺得自己不會害怕任何事,直到看到鄧氏倒在血泊之中他才明白什麼是害怕。
「媱兒,你祖母她現在如何?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父親,祖母失血過多,傷口也很深,最少還要兩天才能醒過來。」
說到這裡,端木媱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道:「父親,祖母這次傷的太重,她的年齡又大,她的傷就算是養好了身體也不若以前了。」
「隻要能將人保住就行。」想到遊府醫和兩位太醫都沒辦法救人,端木媱卻能保住鄧氏的性命,端木崤實在不敢再要求太多。
「媱丫頭,聽說你那些葯膳都很養人,等你祖母的傷好了,就讓她也吃起來。」
「父親不說孫女也會照顧好祖母,倒是父親,現在整個國公府都靠你撐著,你可不能將自己也累倒了。」
「你是個好孩子。」看著端木媱關心的目光,端木崤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父親心裡有數,你隻要照顧好你祖母就好。」
「嗯!」輕輕應了一聲,端木媱關心道:「父親,聽說那棵黃金石榴樹是在大哥的房間裡找到的?」
「是!」
那件事已經在府中傳開了,端木媱會得到消息,端木崤一點都不奇怪,卻不想多提這件事。
「父親,女兒雖然沒有看到祖母受傷的經過,可是通過與大哥的接觸,女兒相信大哥絕不是傷害祖母的兇手。」
「為何這麼說?」端木崤擡頭,認真問道。
「第一,大哥秉性醇厚,又是護國公府的世子,黃金石榴樹這樣的好東西雖然不多見卻也不是沒見過,他並不需要為了一個隻有觀賞價值的物件去偷東西。
第二,大哥是府中世子爺,他若真做了不好的事,為了顧及家族顏面,祖母也會幫她將這件事隱瞞下來,他並不需要為了隱瞞此事而對祖母動手。
第三,大哥若真是是兇手,在祖母出事後又怎會如此平靜地守在松鶴堂,他更應該做的是找地方將東西藏起來,而不是放在被人一下子就能找到的卧室裡。
第四,祖母丟了東西,又因此受傷,對大哥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
聽著端木媱一條條分析,端木崤對這個女兒更加欣賞,故意刁難道:「你既然分析了這麼多,可知道誰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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