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冤有頭債有主
自己過來可不是為了享受的,若不是房門被端木媱從裡面閂上了,她才不會一個人守在門口。
「你是蘇家的奴才,主子們還在屋子裡情況不明,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插科打混,你就不怕蘇老爺和夫人罰你?」
聽到茗扇的話,小順子這才意識到做錯了,忙賠笑道:「小的知道咱家大小姐不是普通人,有他在,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自家王妃有多厲害茗扇比誰都清楚,小順子這話雖然有討好的意思在裡面,茗扇對他卻多了一絲好感。
「你倒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說完,茗扇好奇問道:「家裡出了這樣的事,為何沒人去王府給王妃送信?」
「師父,那些人來的太突然了,老爺一家那時候正在用午飯,他們之中還有兩個很厲害的高手,兩位少爺和兩位小姐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我也沒了主意。
在師父和大小姐過來之前,也不知周圍這些百姓是怎麼得到消息的,居然全都放下飯碗跑來這邊看熱鬧。
這些都是附近的普通百姓,徒弟我人微言輕,沒有主人的同意又一個都不敢得罪。
讓徒弟生氣的是,這些人平時與老爺夫人關係都不錯,卻沒想到真出事了他們隻在屋外看熱鬧,根本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
師父,徒弟心裡著急,卻隻知道大小姐是王妃,卻不知是哪個府上的王妃,那些人又不讓徒弟靠近屋子,隻能守在院子裡不讓那些人動家裡的東西。」
聽到小順子的解釋,茗扇的臉色好看了一點點,卻依然看著他不順眼。
「你不是練武的材料,我不會收你做徒弟的,不要叫我師父!」
「師父……」
聽到茗扇明確拒絕自己,小順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在看到她不悅的目光後立刻改口。
「姑娘,莫生氣,小的不說就是了……」
茗扇也不想和小順子計較,見他不再叫自己師父,直接問道:「這府中原先還有好幾個奴才的,怎麼現在就看到你一個?」
小順子看了門口的方向一眼,見房門半點沒有,要從裡面打開的意思,這才道:「其他人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全都離開了,隻剩下奴才和徐管家兩人。」
聽到小順子的話,茗扇眼中閃過一抹錯愕,正要詢問原因,就看到有人從旁邊的窗戶裡飛出來。
不,確切的說是有兩個人被人從屋裡丟出來的,因為那兩人在落到地面上後,口中立刻吐了兩口鮮血,趴在地上,老半天都起不來,若不是他們強撐著還想站起來,小順子都要以為那人已經死了。
隻隨意看了地上那人一眼,茗扇就語氣輕鬆道:「別看了,那兩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隻一眼就能看出那人的身體情況,小順子對茗扇更加佩服,同時也很好奇是誰將那人丟出來的,雙腳下意識向坡開的窗口走去。
伸手提著小順子回到門口,茗扇皺眉問道:「你認得那兩人?」
小順子看著趴在地上依然起不來的兩人,咬牙道:「就是他們打傷了兩位少爺,還用老爺夫人和兩位小姐的性命威脅兩位少爺不許他們逃跑,不然就憑我家少爺的功夫,就算打不過也能逃出來。」
說完,小順子向茗扇問道:「姑娘,我要是現在上去踢他們兩腳,會不會將人踢死了?」
「不會!」看了一眼,院子裡勉強站起來的兩個人,茗扇語氣隨意道:「你若氣不過就多踢幾腳,放心,就是將這兩人踢死了也沒事。」
說完,茗扇就將目光從那兩個男人身上收回,繼續安靜的站在門口守門。
看到茗扇如此,小順子也不好再繼續開口問東問西,而是走到那兩個男人身邊,擡腳對著,其中一人的腿上就是一腳。
小順子這一腳下了狠勁,本想將那人踢倒再動手,誰知道那人雖然順著他這一踢的力道重新倒在地上,他自己也抱著自己踢人的腳發出一聲慘叫。
聽到小順子慘叫,茗扇隻隨意看了他一眼,半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見茗扇不管,另一個站著的男人出手如電,正要去抓小順子,茗扇卻在他的手落在小順子身上之前,將人拉到自己身後。
「連對方的實力都不清楚,就敢貿然動手,小心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茗扇轉頭對那兩個男人道:「冤有頭債有主,誰打傷你們就去找誰報仇,別拿不會功夫的普通人出氣。」
聽到茗扇的話,還站著的男人伸手將地上的男人拉起,目光狠厲的盯著茗扇的方向。
「那小子不會功夫,你會,我們兄弟就拿你出氣。」
聽到那人的話,端木媱輕蔑地看了兩個男人一眼。
「你們這是打不過我的主子,想要拿我們這些下人出氣對不對?」
說完,茗扇不等那兩個男人回答,轉頭對小順子道:「還以為你是最笨的,沒想到還有比你更笨,看不清形式的。」
被一個女孩子鄙視了,小順子正要開口反駁,就看到茗扇動了,隻是她的動作太快,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那兩個原本還放狠話要動手的男人就已經重新躺回地上。
還沒看到茗扇,動手之前,小順子就要想拜師,在見識了她的功夫後,更加下定決心要拜師。
「噗通!」
「砰砰砰……」
不等茗扇反應過來,小順子就跪在他的面前,用力磕了三個頭。
「師父,徒弟的拜師禮已經行過,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徒弟,以後你都是我的師父了。」
明白了小順子給自己磕頭的真正目的,茗扇冷聲道:「我不收徒,不年不節的,你這頭磕了也白磕,連壓歲錢都沒有。」
「師父,徒弟我……」
不等小順子說完,茗扇就冷聲警告道:「你再叫我一聲師父,我就打的你和他們一樣躺在那裡在一起不來。」
「師父……」
小順子可憐巴巴地看著茗扇,大有她不收他做徒弟就哭給她看的意思。
明知道小順子是在博取自己的同情,茗扇隻冷笑一聲就將目光轉到另一邊,口中不屑道:「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實在太丟臉了。」
聽到茗扇的話,已經到了眼眶的淚水硬生生被小順子收回,卻也不敢再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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