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我認輸
夜裬凨才走近,晚笙就拍著馬車廂好奇問道:「皇兄這馬車是什麼做的?居然這麼堅硬?」
「一種很特別的材料,我也是意外從北湥國一個牧民手裡買了一些,讓人做成了馬車和馬兒的模樣。」
夜裬凨隻含糊介紹了一下,就伸手去開馬車門。
在夜裬凨的手碰到門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和晚笙努力許久都打不開的馬車門就自己打開了。
隨著車門打開,晚笙跳上馬車,好奇地打量著車廂四周,就看到夜裬凨也跳上馬車,輕鬆駕駛著馬車向前行去。
隨著馬車緩緩向前行去,晚笙這才回過神,將注意力放在馬車中同樣好奇打量著周圍的宏煊皇帝。
「父皇,你沒事吧?」
面對晚笙關心的目光,宏煊皇帝自然不會說自己剛剛被那些圍著馬車的黑衣人嚇得不輕,強自鎮定道:「這輛馬車的用料堅固得很,那些人根本傷不到我。」
說完,宏煊皇帝看著晚笙和夜裬凨一身血跡,關心問道:「你們可有受傷?」
晚笙得意道:「那樣的烏合之眾就是來再多也傷不到我們。」
說完,晚笙向坐在車轅上趕車的夜裬凨道:「皇兄,我剛剛殺了一千三百四十一人,你解決了多少人?」
「巧了,我和你殺的人數一般多。」夜裬凨回過頭,語氣輕鬆道。
這些年晚笙從沒放鬆過練功,還以為夜裬凨這些年生活安逸會疏於練習,不想他的武功居然與自己不相上下。
「你我兄弟的功夫不分上下,等有機會我們再次比過。」
「不比了,我認輸。」一聽還要比試,夜裬凨想也不想道。
聽到夜裬凨認輸,晚笙不但沒有半點開心,反而不悅道:「我可不需要你讓我。」
「你在和我比試之前背著父皇翻了一座山,消耗了太多體力,而我在精力充沛的情況下才能與你打個平手,算起來自然是你贏。」
聽過夜裬凨的解釋,晚笙臉色好看不少,等他看向宏煊皇帝時笑的一臉得意。
「父皇,你聽到沒,皇兄他說我的武功比他高。」
「你們兩個都很厲害。」看著小兒子得意的笑容,宏煊皇帝笑著誇讚了一句,好奇地向夜裬凨問答:「凨兒,你這馬車是用什麼做的,關著門窗在裡面都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聽到宏煊皇帝的話,晚笙這才注意到馬車四周關閉的嚴嚴實實,他們卻能看到外面一切。
一開始他隻注意到馬車的安全性,沒想到馬車還有這樣的功效,對這輛馬車更加好奇。這一注意,晚笙就發現馬車正快速向京城的方向行駛。
不著痕迹打量了一眼旁邊對此一無所覺的宏煊皇帝,正想找個借口轉移他的注意力,就聽宏煊皇帝著急道:「我不回宮,我們現在就去見你母後……」
有這輛馬車在,夜裬凨雖然不擔心宏煊皇帝會有危險,經歷了剛剛的兇險,他可不想再和那麼多人打一架,看也不看馬車裡著急的宏煊皇帝,繼續駕駛著馬車向京城的方向行去。
宏煊皇帝一開口,晚笙就猜到他想要說什麼,指著自己還在滴血的衣服提醒道:「父皇,知道你想要儘快見到母後,可是我和皇兄一身血跡的出現,在母後,面前肯定會嚇到她的。」
二十多年沒見,在宏煊皇帝心目中,祁皇後還是曾經那個需要保護的年輕女孩,看著晚笙和夜裬凨衣服上的血跡,終於不再開口反對。
「凨兒,前面就是京城,那些人知道你們今天會回來,連朕都敢傷害,更不用說你母後他們了,你現在就回去保護你母後。」
「我……」
夜裬凨想說我送你們回去皇宮再回去,卻在看到宏煊皇帝擔憂的目光後,停下那車,進入車廂內隨手打開一個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套乾淨衣服遞給晚笙。
「我這裡隻預備了一套乾淨衣服你先換上再進城。」
晚笙並未去接那衣服,而是擔憂地看著夜裬凨的方向。
「那你呢?」
夜裬凨隨口說道:「我這一路上又遇不到什麼人,隨便找件鄉下人的衣服也能對付過去。」
「多謝。」
知道夜裬凨有辦法弄到乾淨衣服,晚笙笑著說了聲謝謝,伸手接過衣服,在馬車裡換上。
在晚笙換衣服的時候,夜裬凨並沒直接離開,而是將晚笙和宏煊皇帝的信息輸入到馬車的資料庫。
夜裬凨才做好一切,晚笙就換好衣服,打開馬車門從裡面走出來,就要帶著宏煊皇帝下車。
看到宏煊皇帝從馬車裡出來,夜裬凨阻止道:「你們就這樣回去還是太危險了,而且這裡距離皇宮,最少還要走上一個時辰,坐馬車回去吧……」
聽到夜裬凨要將馬車留給自己,宏煊皇帝皺眉問道:「我們將馬車趕走了,你要如何回去?」
「我一個人怎麼走都很快的。」
說完,夜裬凨拉著晚笙坐到車轅上,教他如何駕馭馬車。
知道夜裬凨這輛馬車不簡單,拉車的馬也不是普通馬匹,晚笙就沒想過自己能駕駛馬車。
聽著夜裬凨給他講解馬車的用法,一向清冷的目光多了一抹柔光。
拉車的馬雖然是機械製造出來的,駕馭起來卻非常簡單,不過未免晚笙在自己離開後有不懂的地方,夜裬凨在臨走之前送了他一本馬車的使用說明。
晚笙的學習能力本就不凡,聽了夜裬凨的講解,在他離開後又看了一遍說明書,很快就能駕駛馬車。
馬車成功上路,宏煊皇帝不再甘於坐在車廂裡,而是坐在車門口,好奇地看著正一步步向前走的馬兒。
「晚笙,這馬兒好特別,讓我也試試……」
聽到宏煊皇帝的要求,晚笙想也不想拒絕道:「不行!」
宏煊皇帝不悅地瞪著晚笙道:「朕是你父親,你必須聽朕的。」
看見宏煊皇帝生氣,晚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認真道:「皇兄交代,這輛馬車隻有我能駕馭。」
聽到晚笙的話,宏煊皇帝皺眉道:「你可是堂堂的閑王,怎麼可以做個車夫?」
聽到宏煊皇帝提到自己的身份,晚笙反駁道:「您還是堂堂的一代帝王,你說你趕得車誰敢坐,還是你想讓我走回去?」
「呃……」
這還真是一個大問題,不過如此有趣的馬車去過不能親自體驗一下實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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