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見鬼
「那柳氏左右不過是個姨娘,您是這國公府的正經小姐,您能這麼想就好。」茗扇輕聲安慰道。
聽到茗扇的話,端木媱笑了笑沒再開口,臉上卻滿是落寞。
「茗扇,你也累了一上午,我不是讓你回去休息了嗎?怎麼又過來了?」
說到自己過來的原因,茗扇正色道:「小姐,三爺剛剛讓人傳話,說晚上會過來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談。」
「那傢夥在宮裡的時候還約我明天去他府上為他看病,有什麼話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對於端木媱這個問題,茗扇也無法給出回答,隻認真道:「這件事奴婢不知。」
「你要是能猜到那傢夥心底的想法也就不會被送到我這裡了。」笑著打趣了茗扇一句,端木媱道:「我累了,要睡一覺,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知道端木媱這麼說就是想要單獨待在屋裡,茗扇恭敬應下後就轉身離開。
在茗扇離開後,端木媱心念一動,通過空間回到自己的房間上床休息
美美地睡了一覺,端木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伸了個懶腰,也不想出門,吃過晚飯,就打發茗扇等人去休息,自己則進了空間練功。
這些日子忙著做生意和過年,她已經好幾天沒修鍊內力了,現在時間還早,夜裬凨最少要一個時辰後才會過來,她可不想浪費這難得的休閑時光。
在空間裡盤腿坐好,端木媱換了一身輕便衣服,正準備開始修鍊,小叮噹就提醒他門口有人敲門。
輕輕嘆了口氣,端木媱出了空間,揚聲向門口問道:「誰,有何事?」
「小姐,奴婢茗扇,能否進來說話?」
看看自己身上寬鬆的練功服,端木媱隨手拿過屏風上的外衣穿上,這才揚聲讓茗扇進門。
茗扇應聲進門,卻在進門後的第一時間就將房門關閉。
「怎麼了?」看到茗扇小心翼翼的模樣,端木媱關心問道。
「小姐,三爺剛剛讓人傳來消息,他要你出門幫忙救一個人。」
「出門救人?」
這大過年的,也沒聽說哪裡出了什麼事,端木媱本想問的詳細一些,想到茗扇同樣和自己一直待在國公府中並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來傳話的人可說那位病人在哪裡?得的什麼病?」
說話間,端木媱隨手脫下外衣,示意茗扇去拿衣服幫自己換上。
原還想著要怎麼勸端木媱去救人,看到她二話不說就同意,茗扇忙找來衣服幫她換上。
穿好衣服,端木媱將一頭烏黑長發盤起,披上一件雪白披風正要出門,就看到茗扇要和她一同出門。
「你留在這裡看門,記住在我沒回來之前,不準任何人進入屋裡。」
「是!」茗扇一言停下腳步,這才道:「三爺說他的馬車在府外老地方等著小姐。」
「我知道了。」說完,端木媱在茗扇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心念一動,通過空間來到國公府外面。
看到熟悉的馬車停在不遠處,端木媱才出了空間,就看到夜裬凨從馬車裡下來,拉著她就往馬車上行去。
「什麼人病了,讓你這麼著急?」坐上馬車,端木媱看著面色凝重的夜裬凨,關心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看到端木媱進了馬車,夜裬凨卻一點都不能放鬆。
聽到夜裬凨這麼說,端木媱也不再追問,隨著馬車不斷前進,這才發現馬車居然向城門的方向行去。
「我們要出城?」她不怕外出,可是她這麼晚跟著一個男人出城,名聲就徹底沒了。
「是!」夜裬凨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人發覺你的存在。」
聽到夜裬凨的話,端木媱關心問道:「你這麼晚坐馬車出城,就不怕被人發現?」
「時間緊迫,管不了那麼多了。」夜裬凨著急道。
「到底怎麼回事?」感覺到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端木媱正色道:「我們這樣坐著馬車出城太冒險了,我可以悄無聲息地出城,不如我們在城門外會合如何?」
「現在城門都已經關閉,你要如何出城?」端木媱的話讓夜裬凨心動,卻卻沒直接應下。
「我自有辦法,你隻要保證自己能夠成功出城就行。」
盯著端木媱的雙眼好一會兒,確定她並不是在說大話,夜裬凨這才應道:「好,我們就在城外三裡處的涼亭匯合。」
「好!」
在端木媱來京城的路上看到過那處涼亭,說定兩人見面的地方,端木媱就讓車夫停車,自己則直接跳下馬車,卻不想夜祾凨和她一同下了馬車。
「你怎麼也下來了?」
夜祾凨並沒回答端木媱的話,隻對車夫吩咐道:「你趕著馬車在城裡隨便轉悠,直到天亮再回府。」
「是!」車夫雖覺得自家主子這個命令太過奇怪,卻沒多問,甩著馬鞭喊了一聲「架」,就趕著馬車緩緩向遠處行去。
隨著馬車慢慢走遠,夜祾凨不確定的向端木媱問道:「你真有辦法悄無聲息的出城?」
「是!」端木媱肯定地點了點頭,「你沒問題吧?」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好笑的敲了端木媱的額頭一下,夜祾凨認真道:「情況緊急,我們現在就出發,看誰先到那座涼亭。」
「好!」端木媱微微一笑,自通道:「你就等著輸吧!」
說完,不等夜祾凨開口,心念一動進入空間,並通過空間來到城外涼亭附近的官道上。
看著黑夜中的涼亭,端木媱露出一抹自信笑容,正要走過去,就看到那邊不僅有人,看起來還不止一人。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又是夜裡,這會兒天寒地凍的,大家躲在房間裡烤火都嫌冷,怎麼可能會有人來這邊?
心中存疑,端木媱一個女孩子也不敢繼續靠近,重新回到空間裡,並悄無聲息回到城門外不遠處想要與夜裬凨匯合。
端木媱出現的突然,離開的也悄無聲息,卻不知道,守在涼亭裡的那些人在她離開後全都見鬼一般驚恐地看著她剛剛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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