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這是你欠我的
聽到端木焮的話,端木四嬸卻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那端木媱雖然有些本事,她卻沒理由算計凊哥兒和妍兒的婚事……」
「四嬸,整個護國公府的人都知道那妍兒和端木媱不和,端木媱自然不會希望妍兒嫁給端木鑭,成為她的嫂子,這才利用凊哥兒徹底絕了她的念頭。」端木焮冷笑著打斷道。
聽到端木焮的分析,端木四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卻無法確定這件事就是端木媱做的。
「萬一府中還有其他人知道你四叔失蹤的消息,算計這一切……」
端木焮自然也知道有這種可能,不過那種可能對她可沒任何好處。
眼見端木四嬸已經開始動搖,端木焮繼續道:「四嬸,妍兒和端木凊的婚事對別人可沒任何好處。」端木焮勸道。
聽到端木焮這麼說,端木四嬸也更傾向這一切都是端木媱算計的,卻依然擔憂道:「萬一我們找錯了方向,那人又將此事說給老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自從端木四叔失蹤,端木四嬸早已六神無主,一想到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緊張地差點哭出來,用力拉住端木焮的手,難過道:「焮丫頭,若是你四叔失蹤的消息傳出去這個怎麼辦?」
拿起帕子幫端木四嬸擦去臉上的淚,端木焮關心問道:「四嬸,那個將凊哥兒引過去的人既然知道四叔失蹤的消息,那他會不會知道四叔的下落?」
「那人不知用的什麼方法,悄無聲息的將紙條放到凊哥兒的書裡,上面的字跡也是工工整整的楷書,根本沒辦法從字跡上認出寫那張紙條的人是誰。」
端木四嬸母子著急找到端木四叔,自然也想找到那個寫紙條的人,隻可惜他們將那張紙條看了不知多少遍,都沒能看出半點消息。
聽到端木四嬸的話,端木媱心中一陣失望,想到臉上被妍兒打出來的傷,她就恨不得將那個算計這一切的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四嬸,我們現在既然不能找出那個算計凊哥兒的人,就隻能先將四叔找回來,說不定能從四叔那邊得到線索。」端木焮道。
想到最近的諸事不順,端木四嬸咬牙切齒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將整個護國公府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將你四叔找回來。」
目的達成,又從端木四嬸這裡問出了一些消息,端木焮就不準備再留下來,隻是在離開之前,狀似無意地提醒道:「四嬸,四叔和青玶都悄無聲息的栽在端木媱的手裡,她比我們想象的厲害,身邊還有茗扇那樣的高手,你要做什麼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謹慎。」
「嗯!」
端木四嬸才不覺得端木媱一個小丫頭真有那麼厲害,冷冷應了一聲,就開始思索著怎樣才能悄無聲息的對熙園做些什麼。
眼看著端木四嬸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端木焮沒再開口,而是悄悄退出屋外。
邁著自信的步伐,端木焮在出了端木四嬸的屋子後,擡頭看著遠處的夕陽,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一天又過去了。
想到這些天經歷的一切,端木焮望著天邊的漫天紅霞,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端木四嬸這人看著精明,實則一遇事就沒了主意,她相信她會按照自己想的那般去做的。
想到再過不久,端木媱就會葬身火海,端木焮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卻也讓每個看到的人從內心深處感到一股冷意。
「端木媱,這是你欠我的,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人生吧……」
說完,端木焮收回視線,快步出了端木四嬸的院門,向自己的清秀園行去。
端木四嬸在端木焮離開後,許久後才從沉思中醒過來,看著漸漸沒了光亮的房間,微微皺了皺眉。
仔細回想著端木焮剛剛和他說的所有話,唇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端木焮那丫頭從端木媱回來的第一天就一直想要害她,自己做不成的事就行找她來做,她這是在將他當傻子利用呢。
隻是……
「母親,天都黑了,你怎麼沒讓下人掌燈?」就在這是,下學回來的端木凊從門外走進來,關心問道。
「凊哥兒,你回來了……」看到兒子,端木四嬸立刻關心問道:「今天那個給你送紙條的人可有聯繫你?」
「沒有……」知道母親心中著急,端木凊安慰道:「母親不必太過著急,父親畢竟是護國公府的四老爺,不管是四姐姐還是其他人,都不敢輕易取他的性命……」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他一天沒有回來,我就一天不能安心。」端木四嬸嘆息道。
說完,端木四嬸向左右看了看,確定屋裡沒有其他人後小聲在端木凊耳邊道:「剛剛焮丫頭過來了,她說……」
說著,端木四嬸將端木焮剛剛與自己說的話全部重複了一遍。
端木四嬸的話才說完,端木凊就著急道:「母親,那端木焮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這是想要借刀殺人,我們可不能上了她的當。」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
見端木四嬸遲疑,端木凊道:「母親,四姐姐前兩天離開過熙園,那會我就讓人將那座園子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部翻了好幾遍,我可以確定父親並不在那裡。」
「你真能確定你父親並不在那裡?」端木四嬸緊張問道。
「肯定!」端木凊認真點了點頭,「母親,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好好的,就是這次和端木焮合作,才落到現在的下場,你可不能再聽她的了。」
「我雖然知道端木焮那丫頭不可靠,可是她若是將當年的事說出來,我們該怎麼辦?」
「當年的事?什麼事?」看著端木四嬸不安的樣子,端木凊冷笑道:「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大伯若是自己無心,家裡也不會多一個柳姨娘。
這些年來,大伯對柳姨娘的寵愛有目共睹,就算說出去,大伯又有什麼臉責備父親?」
聽到端木凊的話,端木四嬸臉上的擔憂之色少了幾分,卻還是不安道:「這件事我自然不怕,可是當年媱丫頭被送走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