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喝口茶降降火
「焮兒,姐妹之間應該友愛,快收收你這火爆的脾氣,仔細和娘說說是怎麼回事。」安撫的拍了拍端木焮的手,郭氏親切說道:「正好你五妹妹也在這裡,你們姐妹也多親近親近。」
被點名了,蘇汐媱不好繼續站在一旁看戲,起身微笑著向端木焮福了福身,並輕輕喚了一聲「四姐姐」。
「家中所有姐妹都在女學裡上課,你來做什麼?」看到蘇汐媱,端木焮將從端木歡那邊受到的火全發洩到她身上。
「沒人說我要去女學,妹妹就過來給母親請安。」有郭氏在一旁,蘇汐媱不怕端木焮突然發火,卻也不想替人受過,柔柔的對著郭氏福了福身,「四姐姐找母親有話要說,女兒就先告辭了。」
看看蘇汐媱,再看看眼前不懂事的端木焮,郭氏才發覺自己多年的悉心教導還不如從鄉下長大的野丫頭,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對女兒的教導有問題。
「我一來我妹妹就要告辭離開,知道的會說你知情識趣,不想打擾我們母女說話,不知道的還要以為我們母女容不下人。」一聽蘇汐媱要離開,端木焮立刻不悅道。
「母親……」實在不想和刁蠻的端木焮鬥嘴,蘇汐媱將問題交給郭氏。
在蘇汐媱看來,郭氏這人能將偌大的國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條還是有些頭腦的,同時也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寵愛端木焮這位四小姐……
「時間還早,媱丫頭現在回去也無事,不如坐下來我們那母女三人一同說說話。」在端木焮無聲的央求下,郭氏微笑道。
「好!」
這可是她們母女要她留下來的,等下她說出來的話要是讓她們不開心可不要怪她。
「來,我們一起坐下說。」
郭氏說著,一手拉著蘇汐媱,一手拉著端木焮,三人一同在桌邊坐下。
隨著三人落座,就有小丫鬟送上三杯溫茶。
自己就是個看熱鬧的,蘇汐媱沒打算開口,手才碰到茶杯,端木焮就陰陽怪氣道:「真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母親還沒發話,誰讓你動手了?」
「母親……」看都沒看端木焮一眼,蘇汐媱再次將問題丟給郭氏。
「焮兒,你妹妹才回來,這裡又隻有咱們母女三人,哪有那麼多規矩。」郭氏雖然偏疼女兒,卻不是不講理的,笑著打圓場道。
「娘……」
郭氏這些話說的柔和,聽在端木焮耳中卻是她在偏幫蘇汐媱,當下不悅道:「娘,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你不幫我也就算了,怎在你這裡還要我受一個野丫頭的氣?」
「焮兒,媱兒是你的妹妹……」雖然不想承認蘇汐媱的身份,郭氏卻不得不提醒端木焮注意她的身份。
端木焮這會兒哪裡聽得進郭氏的話,隻覺得這個五妹妹一來,不說成天不在家的父親,就連她的母親都不在向著她了,心中更覺委屈。
「娘,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她算我哪門子的妹妹,我不管,今天我就要讓她好看。」
說著,舉著手中茶杯就向蘇汐媱丟過去。
兩人之間隻隔了一個郭氏,端木焮的動作又太過突然,等郭氏反應過來再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茶杯從自己面前飛過。
這要是放在以前,蘇汐媱肯定會被茶杯砸中,自從修鍊了家族的武功,就在茶杯快要砸到她臉上的時候,輕鬆接住,並微笑著放回原來的位置。
「四姐姐,氣大傷身,喝口茶降降火。」
「你……」看著被放回原位,就連茶水都沒撒一滴的茶杯,端木焮傻眼的盯著蘇汐媱的方向。
自己這位五妹妹好像和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她想要收拾她隻怕要另外想辦法了。
郭氏同樣在看那杯茶,不過她想的比端木焮多多了,同時對這個新進門的女兒多了一絲警惕。
安靜坐在那裡,任由郭氏母女打量了好一會兒,蘇汐媱這才起身告辭。
「女兒出門的時間不短,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郭氏反應,蘇汐媱隨意對著她福了福身就向門外走去。
隨著蘇汐媱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端木焮立刻怒道:「娘,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爹辛辛苦苦找回來的好女兒,一點規矩禮貌都不懂,對你這個當家主母也沒有半點敬意,你可不能讓這樣的人在我們國公府中肆意妄為。」
郭氏也沒想到蘇汐媱會突然離開,不過她現在想的不是她的規矩禮儀問題,而是以前府中隻有一位柳氏都讓她難以招架,這要是讓她身邊再多一個厲害的女兒,那這府中就真沒有她和她子女的立足之地了。
「焮兒,你也該收斂一下你這火爆的性子了。」看著依然氣憤的端木焮,郭氏頭疼道。
「娘,我們現在說的是那個野丫頭,你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了?」端木焮不悅道。
「那丫頭不過是個庶女,等過個一兩年隨便給她找個人家嫁出去也就完事兒了,你又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娘,剛剛你也看到了,她連你都不放在眼裡,又哪裡還會在意我找姐姐,我……」
「你也說了,你是姐姐,你怎麼就不能讓一讓她?」郭氏頭疼道。
「我是嫡女,還從沒聽說哪家嫡女要讓著庶女的,娘,你就是太好說話了,這些年來才會讓那些姨娘都爬到你的頭上來。」
在出嫁前,郭氏也在做著與端木崤夫妻和睦琴瑟合鳴的美夢,嫁過來才知道那位看著處處都好的丈夫並不如表面看著溫文爾雅,更是一個隻會憐香惜玉見一個愛一個的主。
多年來,她最大的心結就是和端木崤之間的感情一般,府中小妾都比她這個當家主母與他見面的機會多。
端木焮口沒遮攔的一句話,讓郭氏瞬間變了臉色,揚起的一隻手,好一會兒才咬牙放下。
「回房去將女訓女戒抄三遍,抄不完不許出門。」
「娘……」一聽要抄書,端木焮立刻變了臉色,開口想要求情,卻在看到她鐵青的面容後,低低應了聲「是」,就匆忙出門了。
房間裡隻剩下郭氏一個人,她不再強裝堅強,整個人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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