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回門
姐妹倆在這裡說著悄悄話,卻不知道端木媱這個空間主人雖然坐在去護國公府的馬車上,卻將他們說的話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知道有人要害自己的時候,她真的恨不得將這兩姐妹直接殺了以絕後患,現在才知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夜裬凨,若是我想放了那兩姐妹你會不會反對?」
突然聽到端木媱這話,夜裬凨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隨後道:「我知道鹿家寨的事和她們無關,本也沒打算抓她們歸案。
若不是她們自己撞上來的,我都沒想搭理她們,沒人知道她們在你的手上你自己做主就好。」
夜裬凨的回答讓端木媱滿意,挑了挑眉,好奇問道:「你就不怕我放了她們後,她們再來找你報仇?」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就足夠了。」對著端木媱微微一笑,夜裬凨認真道:「媱兒,我自認還有些本事,能夠保護好你和母親,隻要你覺得對,就去做……」
夜裬凨的眼神太過溫柔,端木媱故作開玩笑道:「你如此信任我,讓我的壓力好大啊……」
「你隻要做好自己就行。」夜裬凨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子,關心問道:「京城裡的事再過幾天就能安排好,你可有想好怎樣和嶽父嶽母說我們要離開的事了?」
提到這件事,端木媱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我不僅沒想好如何跟爹娘說要離開的事,就連蘇家那邊的爹娘也沒想好如何說這件事。」
聽到端木媱的苦惱,夜裬凨安慰道:「護國公府這邊不好輕舉妄動,確實要好好告別一番。蘇家夫妻在這邊沒累贅,若是捨不得,可以勸說他們和我們一起去封地生活,等你兩個弟弟要參加科考的時候再回來也不遲。」
聽到夜裬凨的提醒,端木媱立刻眼睛一亮,開心道:「我還正發愁我們都離開了,他們在這邊受欺負了該怎麼辦,你這個主意好,等從護國公府離開後,我就去看爹娘和弟弟妹妹。」
「我們還有幾天時間才會離開這件事你可以慢慢來。」
「我知道……」端木媱開心地應著,雙臂卻用力抱了夜裬凨一下,「夜裬凨,謝謝你。」
「傻丫頭,和我還需要如此客氣?」
笑著將人抱在懷裡,夜裬凨趁機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吻。
這裡可是在馬車裡,馬車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街道,端木媱被夜裬凨,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心裡卻說不出的甜蜜蜜。
「籲……」
就在這時,馬車在護國公府大門外停下,車夫率先跳下馬車,在放下腳蹬後才恭敬道:「王爺,王妃,護國公府到了。」
在馬車停下的那一刻,兩人就已經快速分開,在車夫聲音落下時兩人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夜裬凨這才率先走下馬車,隨手伸手扶著端木媱下了馬車。
「恭迎王爺王妃……」
才一下馬車,一陣恭敬的聲音從護國公府大門口傳來,端木媱一擡頭,就看到護國公府內,所有主子領著一眾下人跪在不遠處,急忙跑過去將人扶起。
「祖母,父親,母親,還有各位叔叔嬸嬸,大家都是一家人,這是做什麼……」
鄧氏被端木媱扶起,雙眼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紅著眼眶道:「幾日不見,可想死祖母了……」
自己在府裡的時候這鄧氏對她可不是很親近,就算後來知道她的院子之所以被燒全都是柳氏母女的手筆,對她好了一些,也隻是面子情。
面對鄧氏那說來就來的眼淚,端木媱試著眨了眨眼,依然擠不出半滴眼淚,隻能作罷。
「孫女也想祖母,這幾天祖母的身體可還好?」
「勞煩王妃惦記,老婆子我好得很……」鄧氏一邊用衣袖抹著眼角淡淡地淚光,一邊拉著她向大門內走去。
自己才離家幾天,實在受不了鄧氏的熱情,端木媱任由她拉著去了鄧氏現在的院子。
端木媱和鄧氏走在前邊,夜裬凨隨後就由端木崤和端木鑭陪著跟在後面一同來到鄧氏的院子。
護國公府這邊是如何開心熱鬧自不必說,端木焮一直讓人注意著霄王府這邊的情況。
在知道夜裬凨並未依自己上輩子那般死在洞房花燭夜,不由慶幸自己沒和秦世子說他會死的事。
慶幸的同時,又聽下人說夜裬凨自從成親後身體好了很多,不僅能夠帶著端木媱去皇宮裡給皇上敬茶,第二天還帶著她去了城外見了祁皇後。
聽到這個消息,端木焮不由想到上輩子祁皇後雖然回來了,也做回皇後,卻因為沒有兒子和母家支持,在皇宮裡的日子過得異常艱難,端木焮更是從沒將她這個親婆婆放在心上。
當然,最讓端木焮吃驚和不能接受的是,那祁皇後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和夜裬凨長得一模一樣的皇子,還被宏煊皇帝封了閑王。
自古就有雙生皇子是災星,不能繼承皇位的說法,這位閑王的出現,讓那些原本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夜裬凨身上的皇子,成功轉移注意力。
一想到端木媱在嫁去霄王府後,並未如自己一般過得凄苦,甚至還夫妻恩愛,端木焮這心裡就恨得不得了。
今天是端木媱回門的日子,這樣的大日子,身為姐妹的她原本也應該有份參與的,卻因為自己隻是個妾室,隻能躲在暗處。
想到此,端木焮恨的用力攥緊雙拳,正要叫人過來,去打聽護國公府那邊的情況,就聽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們一個個興奮的大聲尖叫。
本就心情不好,院子裡興奮的聲音徹底惹怒了她,大聲吼道:「來人,來人,一個個都是死人,都不知道侍候主子?」
端木焮的聲音不小,院裡的聲音停了一下,茗憐隨後開心地走進屋裡。
「小姐,有何吩咐?」
「大家都在開心什麼?」瞪了一眼笑得開心地茗憐,端木焮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怒火,冷聲問道。
說起這個,茗憐就算注意到端木焮的臉色變化,自然喜不自勝道:「小姐,大家一早醒來的時候,枕頭邊上都放了一件很好看的首飾。
一開始大家以為隻自己才有,都小心藏著,後來有人說漏嘴傳開了,大家才知道人人都有份兒,大家都在感謝小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