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一國之母
宏煊皇帝皺眉道:「從燕州城到京城幾千裡,在時辰上差了幾個時辰也很正常。」
看著宏煊皇帝著急模樣,晚笙不得不提醒他道:「皇兄的信是昨天晚上派人送來的。」
「是嘛……」宏煊皇帝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你說他們將時間定的那麼晚,會不會路上出意外?」
「父皇,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誰會沒眼色的在這附近行兇。」
實在看不過去,晚笙說完拉著宏煊皇帝在石凳上坐下。
「父皇,不說皇兄武功高強,身邊還帶了幾百的護衛保護,就是你這一路上明裡暗裡還派了幾百人保護著,他們也不可能會出事。」
「那個……朕就是擔心……」
擔心什麼宏煊皇帝還沒說完,就看到官道那邊過來了一隊人馬。
看樣子那隊人馬人數少說也有幾百人,中間還帶了二十多輛大車,宏煊皇帝立刻著急地從石凳上起身,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遠方的車隊。
「晚笙,你快過來看看,來的是不是你皇兄他們?」
晚笙一早就看到過來的車隊,聽到宏煊皇帝的話,看到沒看那車隊一眼,搖頭道:「不是!」
宏煊皇帝見晚笙還坐在那裡喝茶,皺眉道:「你都沒仔細看,怎知那不是你皇兄他們?」
一口將杯中茶水喝光,晚笙隨口說道:「皇兄身邊的人都是高手,穿的是一樣的勁裝,前面那些人穿的是形狀各異的普通布衣,騎的馬匹雜亂不齊。」
聽到晚笙的話,宏煊皇帝失望地坐回石凳上,雙眼卻一直盯著越來越近的車隊。
隨著那些人越走越近,宏煊皇帝終於也看清那些人的衣著,看清了那車隊裡全都是男人,馬車上放的全都是貨物,根本沒有讓人乘坐的馬車。
夜裬凨這次回京,不僅帶了祁皇後,還帶著端木媱和兩個三歲的小孩子,身邊除了保護他們一行的侍衛,更有不少丫鬟婆子,眼前的車隊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們。
失望的嘆了口氣,端起晚笙剛剛為他倒的一杯茶,一口氣喝光,雙眼再次看向遠方。
「父皇,你不是派了很多人一路跟著母後和皇兄他們,你若實在不放心,不如去讓人和你的人聯繫一下。」
聽到晚笙的話,宏煊皇帝眼神閃了閃,很快又搖了搖頭。
「晚笙,我們在這裡等太慢了,不若再往前迎一迎……」
「不行。」晚笙想也不想拒絕道:「我們這次出門帶的人太少了,萬一出現危險隻依靠我們這幾個人根本保護不了你。」
說完,晚笙看著宏煊皇帝道:「父皇,母後二十多年不在宮中,終於要回來了,你不會是要她悄無聲息的回宮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宏煊皇帝若有所思的看著晚笙。
「自然是字面的意思。」晚笙再次幫宏煊皇帝倒了一杯茶,在宏煊皇帝審視的目光注視下,微笑說道:「母後是一國之母,雖說有父皇親自出城十裡迎接也算有面子,不過她回宮不說讓滿朝文武迎接,最少也要讓你後宮那些女人在宮門口迎接皇後回宮吧?」
晚笙的提議讓宏煊皇帝很是心動,他卻依然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
「你這是要朕回宮等著?」
心思被宏煊皇帝看穿了,晚笙不但沒有任何心虛,反而嘆息道:「父皇,在這裡和在皇宮又能差多少?」
「若不是你攔著,我早幾天就去接你母後和你皇兄一家了,哪裡需要眼巴巴的等在這裡?」
說完,宏煊皇帝不悅地瞪了晚笙一眼,「不過你說的沒錯,你母後回宮是大事,朕這樣輕車簡行的等在這裡雖然是一片真心,卻太過冷清了。」
說完,宏煊皇帝叫來一個守在附近的侍衛,取下隨身玉佩交給他。
「你現在就回宮,吩咐人將朕和皇後的朝服拿來,所有妃嬪到皇宮正門迎接皇後娘娘回宮。」
「是!」侍衛接過宏煊皇帝的的玉佩,在離開前看了晚笙一眼,在看到他微微點頭後,這才騎上快馬,向皇宮的方向飛奔而去。
晚笙之所以提議讓宮中妃嬪到宮門口迎接祁皇後回宮,本意是想勸宏煊皇帝回宮,誰知道他自己不回宮也就算了,還將身邊的侍衛派出去一個。
「父皇,這裡雖然皇城腳下,卻也太不安全了。」
「父皇是相信你一定能護得住朕。」宏煊皇帝不在意的說道。
面對宏煊皇帝信任的目光,晚笙委婉提醒道:「父皇,兒臣現在是從小跟在母後身邊長大的閑王,並不是您身邊武功高強的暗衛首領。」
宏煊皇帝不在意道:「你隻要將那些想要殺朕的殺手全都殺了,就沒人知道你的另一個身份了。」
「父皇……」
晚笙還要繼續勸說,就看到原本還在遠處的車隊已經行到涼亭附近,未免被那些人聽到什麼,晚笙隻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
車隊中有很多步行的,行進的速度並不快。
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宜曝光,宏煊皇帝也不再開口,安靜坐在石凳上喝茶。
「殺……」
車隊中不知誰喊了一個殺字,原本安靜行走的車隊突然停下,所有人同時將手伸向旁邊的車子,從裡面抽出一把把長刀,快速向涼亭中的晚笙和宏煊皇帝攻擊過去。
看著涼亭四周越來越近的人群,嘆息道:「父皇,我早就說讓你回宮門口等著,現在好了吧……」
眼見晚笙還有心思在這裡說風涼話,宏煊皇帝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廢話那麼多,還不去將這些人全部解決了。」
「你還真是我的親生父親。」
瞪了宏煊皇帝一眼,晚笙一口將杯中茶水一口喝光,從腰間抽出隨身攜帶的軟劍,吩咐剩下的那個侍衛保護好宏煊皇帝,就運起輕功向人群衝去。
早就知道晚笙的武功很高,宏煊皇帝卻從未見過他與人動手。
宏煊皇帝這話雖然說的輕鬆,在看到幾百人圍攻晚笙一人時,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未免晚笙在戰鬥中分心,都不敢發半點聲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