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些日子沒去看鄧氏,端木媱一想到蘇喜瓔和端木轢的婚事還有一年的時間,心中就有些不安。
第二天,在將安兒和平兒送到祁皇後宮中,端木媱就去了護國公府。
端木媱回來的突然,也沒讓人通報,先去了鄧氏的院子,陪著老人家說了一會兒話,又趁著扶老人起身的時候,趁機給她把了脈,知道了老人的身體情況,陪著老人說了一會兒話,就去見了郭氏。
郭氏最近不僅忙著端木轢和端木潢的婚事,還要處理府中大小事情,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在端木媱進府的第一時間她就得到消息,後來聽人說她去了鄧氏的院子,就想著等忙完了就去鄧氏那邊,不想她這邊還沒忙完她就過來自己這邊了。
打發走過來回話的下人,郭氏招呼著端木媱去自己的房間裡說話。
有小丫鬟幫兩人送上茶水後,端木媱就將屋裡所有下人打發出去,並讓櫻桃守在門口,不準任何人偷聽兩人說話。
隨著屋裡侍候的人全都離開,房間裡很快就剩下端木媱母女。
「你這丫頭難道回來一趟,還將身邊的人打發走了,可是有事要說?」
「母親,女兒這些日子忙著閑王的婚禮,再加上安兒和平兒出事,一直沒時間過來照看祖母,今天回家才發現祖母的身體看著不錯,實則已經油盡燈枯,母親要早作打算。」
端木媱這個早作打算說的可不隻是鄧氏的喪禮,還有府中兒郎的婚事和府中幾位在朝中為官人員以後的事。
身為護國公府的當家主母,郭氏想的比端木媱更多,在送走端木媱後,表面上一切如常,心裡卻焦急萬分,對下面人也嚴厲了幾分。
這些端木媱並不清楚,她回到霄王府後就來到空間,將蘇喜瓔成親時需要的東西全都買好。
將一切準備好,端木媱才算是鬆了口氣,隻是想到鄧氏的身體的情況,她這心裡還是不安,卻也知道有些事急不來。
相比端木媱這邊的輕鬆,秦家那邊則熱火朝天的準備起秦世子和石小姐的婚禮。
經過多年的經營,秦家以前被端木媱搬空的庫房又積攢了許多好東西,同時為了讓石小姐見識到秦家的誠心,更是從其他庫房裡拿出好多好東西作為彩禮,一同送去宏煊皇帝賞賜的郡主府。
郡主出嫁不是小事,石小姐沒有父母,和叔叔嬸嬸關係又不好,自然不會讓他們插手自己的婚事。
慈安太後年紀大了,不能親自操辦此事,祁皇後原本是最好的人選,奈何她才回宮不久,自己兒子的婚禮都是端木媱操辦的,更不可能去管石小姐。
端木媱才忙完晚笙的婚禮,和禮部那些官員都很熟悉,慈安太後原想讓她操辦此事,一場婚禮有多忙碌她比誰都清楚,直接以安兒和平兒需要照顧為由拒絕了。
慈安太後還不知是石小姐給安兒和平兒下毒,聽到端木媱拒絕,隻以為她是因為知道自己有心撮合石小姐和夜裬凨心中有疙瘩,這才不答應。
俞貴妃一直讓人注意著壽安宮的消息,知道這件事後二話不說就將這件事攬在二皇子妃身上。
在知道慈安太後有意讓石小姐給皇子做側妃的時候,二皇子妃就怕她進歷王府,知道她被封了郡主,還要嫁入秦家,就算知道一場婚禮有很多事要忙,還是樂呵呵地為她操辦起婚禮。
端木焮雖然天天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對於秦家送了多少彩禮去郡主府卻一清二楚。
想當初她費盡心思才嫁進秦家做妾,秦家送去護國公府的禮金連小祁氏都比不過,更別提和石小姐相比。
回想上輩子這時候,秦世子已經坐上皇位,如今還在準備階段,而她自認鬥不過石小姐,以後最多也就是皇妃的命,對一切就提不起興趣,蔫蔫地坐在走廊上望著頭頂的天空發獃。
「呦,這不是焮姨娘嗎?怎麼形單影隻的一個人坐在這裡?」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端木焮隻回過頭看了小祁氏一眼,就繼續仰頭看天。
以前她以為自己可以輕而易舉鬥過小祁氏,從來沒將她放在眼中,就算後來在她手底下吃了幾次虧,依然有信心自己才是最後勝利的那一個。
如今再看到小祁氏,她心裡已經沒了以前的不滿,並升起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夫人怎麼過來妾這小院子了?」
「聽說你最近一個人待在院子裡悲春傷秋,我過來看看。」
在端木焮身邊站定,小祁氏冷笑道:「聽說是你一再要世子爺去接近那位石小姐,如今她就要進門做秦家的當家主母,你好像不太高興啊?」
端木焮自詡是聰明人,哪裡想到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面對小祁氏嘲諷的話語有苦說不出,隻能將頭別到另一邊。
見端木焮不理自己,小祁氏也沒生氣,反而對身邊侍候的下人吩咐道:「你們都下去,我有幾句話要和焮姨娘單獨說。」
「是!」
小祁氏現在還是秦家的當家主母,聽到她的吩咐,這位所有事後的人全都告辭離開。
在秦家生活多年,端木焮早已經認清自己在這家中的地位,對於身邊的丫鬟婆子不經自己同意就離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在走廊上隻剩下兩人後,端木焮坐正身體直接道:「請夫人有話直說!」
「端木焮,你也算是聰明人,怎麼會想不開的放棄表哥那樣的人物而嫁進秦家做妾?」
還以為小祁氏過來是為了和自己說石小姐的事,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才苦笑道:「當初的原因我已經忘了,夫人追問這些還有意義嗎?」
「從你進門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你既然不願說,那就當我沒問。」見端木焮不願說,小祁氏也沒追問,隻道:「以前我總覺得你是個聰明人,還將你當做對手,如今才知道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那個上不去檯面的牡丹也就算了,如今又弄來一個姓石的,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