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蘇喜熠受傷
夜裬凨的話讓端木媱安心不少,卻還是在心裡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除掉端木焮。
「我本想留著端木焮一條命,讓她看到秦家滅亡,現在看來是留不得了。」
「她不過是個妾室,就算秦家做了什麼,也追究不到妾室娘家,她在清鳳縣主手下生活本就不易,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將自己的小命玩完了,你沒必要因為那樣的人髒了自己的手。」
「我還真是糊塗了,這都沒想到。」
想到端木焮最近痛苦的生活,端木媱的臉上不由自主浮上一抹笑意。
她這真的是關心則亂,也不想想那秦家是個怎樣的地方,端木焮病著還要像個丫鬟一般侍候清鳳縣主,還要忍受她的刁難和責罰,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鬱悶都能將她鬱悶死,自己若是動手還真便宜了她。
看著端木媱終於笑了,夜裬凨正要說些親親的話,培養一下兩人的感情,櫻桃著急地聲音從門外出來。
「王妃,不好了,蘇二少爺在回蘇家的路上被人打傷了……」
聽到蘇喜熠受傷,端木媱哪裡還有心思搭理夜裬凨,推開他就向門外走去。
「這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誰敢如此目無王法當街打人?」
櫻桃恭敬回道:「奴婢也不知,蘇二少爺是和一位與蘇二公子年紀相仿的公子全身是傷的從王府後門跑回來的,管家讓人送兩位公子去客院休息,就過來稟報王妃了。」
夜裬凨沒想到蘇喜熠會傷的那麼重,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聽到夜裬凨的話,端木媱一邊快步向客院行去,一邊著急道:「熠哥兒的功夫雖然隻算一般,逃跑的功夫卻很厲害,怎麼會輕易被人抓到,還打成重傷?」
「熠哥兒全身是傷還能帶著同伴一同跑回王府,說明他的傷勢並不算嚴重,你不要太擔心。」
生怕端木媱還沒見到蘇喜熠自己就著急出問題,夜裬凨停了一下,繼續道:「你可要放鬆,別忘了自己是大夫,等下熠哥兒和他的同伴還等著你去救人。」
端木媱確實是著急了,聽到夜裬凨的話,深吸一口氣說完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客院距離主院並不是很遠,端木媱和夜裬凨很快來到院子裡,聽到蘇喜熠的聲音從客房傳出,兩人這才放心。
「不盡,我告訴你,趙夫子和他弟弟也在京城,有時間我帶你去拜訪他們。」
蘇喜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有些氣弱,卻聽得出他心情不錯。
「我知道,這次進京就是過來找他們的,卻沒想到半路上會遇到你小子。」
說著,錢不盡擡手就要去拍蘇喜熠的肩,胳膊才擡到一半,就哎喲喲的叫起來。
看著錢不盡痛苦模樣,蘇喜熠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提醒道:「你那條胳膊不想要了等下我就讓大姐幫你剁下來,若是還想要就給我老老實實呆著。」
聽到蘇喜熠的話,錢不盡不敢再動,嘴上卻不服氣道:「老子我還沒娶媳婦,沒了這條胳膊哪家姑娘願意嫁給我。」
端木媱在門外聽著兩人的對話,確定兩人不會有生命危險,整個人也放鬆下來,用力將門推開,和夜裬凨一同走進屋裡。
「我看你們兩個嘴皮子都挺利索,應該都沒事兒。」
看到來人,蘇喜熠收起臉上的笑容,不好意思道:「大姐,大姐夫,不過是一點小傷,沒想到還驚動了你們。」
「我還以為你忘了這裡是我家,你和朋友出事,自然會有人第一時間告訴我和你姐夫,我們過來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端木媱嘴上說的不客氣,手卻直接搭在蘇喜熠的手腕上。
仔細幫她把過脈後,端木媱找來家丁,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和一卷紗布遞給他,讓他去隔壁房間幫蘇喜熠包紮傷口。
霄王府裡的家丁大半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對於處理傷口比誰都熟練,拿了紗布和藥瓶就要扶著蘇喜熠去隔壁房間。
蘇喜熠任由那家丁扶著自己起身,卻沒急著離開,反而對端木媱介紹道:「大姐,這是小時候和我們一起玩的錢不盡,他身上的傷口雖然並不緻命卻比較多,等下你幫他治療的時候不要客氣,一定要讓他多受些苦頭。」
錢不盡跟著端木媱在白楊鎮練過兩個月功夫,她自然記得當初的小胖子,如今他沒了一身肥肉,長成一位英俊少年,若不是蘇喜熠介紹,她還真不敢相認。
知道對方是熟人,端木媱臉上的笑容溫和許多,幫錢不盡把脈時也認真許多。
端木媱比錢不盡大不了幾歲,他小時候卻是跟著她了兩個月學功夫,兩人雖然沒有師徒名分,他對她卻多了一份敬重。
多年不見,錢不盡發現自己這位小師父比以前變了許多,若不是蘇喜熠介紹,他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女子就是曾經那個穿著粗布衣衫,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的少女。
眼見著端木媱臉色越來越凝重,錢不盡不由緊張起來。
「蘇姐姐,我身上的傷是不是很嚴重?」
說完,錢不盡擔憂的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臂,緊張問道:「我這條胳膊還能不能留下來?」
隨意看了一眼錢不盡受傷的胳膊,端木媱隨意問道:「你想留下這條胳膊嗎?」
「想!」大概是知道眼前之人是熟人,錢不盡說話沒了一開始的拘謹,「蘇姐姐,我家一脈單傳,我爹就我這麼一個兒子,他還想著讓我讓我回家繼承家業,我……」
聽著錢不盡與端木媱說話親近,夜裬凨有些不高興,在蘇喜熠剛剛坐的椅子上坐下,好奇問道:「你家是做什麼的?」
「做生意的。」
錢不盡說完,才好奇的看著夜裬凨。
「蘇姐姐,這位是姐夫嗎?」
錢不盡一句「姐夫」叫的夜裬凨開心,決定不和這小屁孩計較,還好心提醒道:「一條手臂也能做生意,你隻要能活下來,應該不耽誤你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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