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笙肯定地點了點頭，「我不知那丫頭和皇兄有何恩怨，她也確實做了錯事，隻要皇兄能放過她，有何要求儘管提。」

　　拿不準晚笙為了鹿家那小丫頭願意做到哪一步，夜裬凨半開玩笑的問道：「如果我的要求就是你不能娶她呢？」

　　知道這是夜裬凨在試探自己，晚笙並未回答，反而認真道：「皇兄有何要求儘管直說，何必再多加試探。」

　　見晚笙說的認真，夜裬凨收起笑容，正色問道：「你連她們姐妹的真正身份都不知道，真願意為她們付出那麼多？」

　　聽到夜裬凨的話，晚笙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夜裬凨。

　　「皇兄可願意和我說說她們的身份？」

　　「你既然如此在意那對姐妹，身為你的哥哥，我自然不會瞞你。」

　　鹿家寨的滅亡雖然是他親手所為，夜裬凨卻不會因此有半分愧疚，在說起他和鹿家姐妹的恩怨時也不帶半點個人情緒。

　　在此之前，晚笙想過無數種鹿家姐妹隱瞞真實身份和刺殺夜裬凨的原因，卻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因為她們的身份。

　　在夜裬凨說完許久以後，晚笙才皺眉問道：「你是說那鹿家姐妹是朝廷逃犯？」

　　「鹿家寨都已經滅了，那些逃走的人也已經在我成親那天全都被殺了，這世上知道那對姐妹的人並不多，她們也算不得逃犯，不過她們的身份擺在那裡，確實不適合在京城生活。」

　　「和他們一同出來的人不是都已經死了嗎，除了白家還有誰知道她們的身份？」

　　「除了白家人還有一個身份尊貴的人知道她們姐妹，你就算是為了她們姐妹能有個安穩生活，也要三思而後行。」

　　晚笙皺眉問道：「還有誰知道她們的身份？」

　　「秦家！」說完，夜裬凨認真道：「秦老國公這些年看起來老實本分，實則野心勃勃，前些日子秦老夫人才過世，我們這時候著實不能動他們。」

　　從小長在京城，又是宏煊皇帝身邊的暗衛首領，晚笙對京城所有人家的情況都瞭若指掌，他卻怎麼都沒想到一向自持身份尊貴的秦家會和土匪一般的鹿家寨有關。

　　煩躁地抓了抓頭，晚笙雙眼緊緊盯著夜裬凨問道：「你既然知道這件事，可有秦家和鹿家寨人接觸的證據？」

　　「沒有！」

　　夜裬凨嘆息道：「這些年我發現秦家看似一點點沒落，實則一直在暗地裡培養勢力，隨時都準備著恢復以前的榮光。

　　我機緣巧合下知道了他們的所有算計，卻抓不到他們的任何把柄，今日若不是你太在乎那鹿家的女兒，也不會將這件事提前說出來。」

　　夜裬凨說的言之鑿鑿，卻又拿不出任何證據，晚笙雖然很想相信他的話，想起自己派出去的那些手下帶回來的消息，皺眉道：「這些年我也一直讓人盯著秦家，卻什麼消息都沒得到，你是如何得到秦家有不臣之心的？這件事關係重大，你可能找到證據？」

　　「我沒證據，信不信由你。」夜裬凨無奈地攤開雙手道：「我是偷聽他們談話知道的，而且秦家的存在意義重大，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能動他們的。」

　　「我知道。」

　　晚笙天天跟著宏煊皇帝身邊，比誰都清楚秦家的存在意味著什麼。

　　若是其他人家，以他的手斷分分鐘就能解決，偏偏這秦家不但不能明著動手，還人口簡單到想要中挑撥讓他們家裡頭都沒機會。

　　夜裬凨已經調查出所有事情，依然選擇留下鹿家姐妹，晚笙心情複雜的看著他問道：「她們姐妹現在還好嗎？」

　　提到鹿家姐妹的生活，夜裬凨語氣平靜道：「日子雖然清貧，卻生活平靜，待在那個地方對她們姐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是嘛……」

　　知道鹿家姐妹現在生活穩定，再想到自己現在的生活和京城中那個他暫時還不能動的敵人，晚笙慢慢平靜下來。

　　「我想去看看她們可以嗎？」

　　「這……」

　　端木媱有空間，想要去見鹿家姐妹並不難受可是多了一個晚笙，他就猶豫了。

　　見夜裬凨遲遲沒有回答，晚笙保證道：「我知道現在不適合與她們姐妹見面，那小丫頭更不適合出現在京城，我隻想過去看看她們…，確定她們一切都好，我就會回京城……」

　　「好吧……」

　　自己也有喜歡的人，在想到成親前自己對端木媱的思念，夜裬凨直接將鹿家姐妹現在的住址說給他聽。

　　得到鹿家姐妹所在位置，晚笙再也坐不住，起身就要去找祁皇後，不要走的時候手臂被夜裬凨拉住了。

　　「她們姐妹就待在那裡，你就算心中再著急，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你難得來一趟，不若晚笙留下來多陪母親兩天。」

　　「我……」

　　晚笙現在哪裡還待得住，張口就要拒絕，卻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

　　「母親這晚笙些年的日子不好過，你一過來，她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難得過來一趟，不若我讓人將她們姐妹帶過……」

　　「不必！」不等夜裬凨將後面的話說完，晚笙就直接拒絕道：「母親這邊還請王兄多多照顧，等我見過鹿家姐妹回來後再多陪母親多住些日子。」

　　「行吧……」

　　能說的都已經說了，眼見晚笙去意已決，夜裬凨也不再勸說，卻還不忘叮囑道：「你這一去路途遙遠，可還需要我幫你準備東西？」

　　說完，夜裬凨適時提醒道：「咱們現在的地方雖然也很冷，和那對姐妹住的地方卻很暖和的多，你記得多帶兩身衣服。」

　　對著夜裬凨一揖，晚笙感謝道：「多謝兄長告知，我這就離開了，還請皇兄與母親說一句。」

　　伸手拉住欲離開的晚笙，夜裬凨皺眉道：「你就算再心急，也不錯這一時半會兒，等陪母親過午飯的離開也不遲……」

　　「好……」

　　晚笙雖然心急，卻還是點頭同意，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不停追問鹿家姐妹的事情。

　　夜裬凨和鹿家姐妹接觸的也不多，能說的也有限，兄弟兩人很快就冷場了。

　　就在兄弟兩人沉默之時，有下人過來有事稟報說祁皇後有請，夜裬凨和晚笙相視一眼，兄弟兩人一同向門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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