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要錢不要命
「金將軍,這裡幾乎都被燒成平地了,我們到底要找什麼?」尉遲舴好奇問道。
「我也不清楚,就是有人說這座院子裡有不該存在的東西,如果我們不能將其找出來或者私藏了就是滅九族的死罪。」金將軍嘆息道。
「切……」尉遲舴撇了撇嘴,隨後不屑道:「金將軍,這座院子以前和現在的主人都不簡單,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帶人來這裡四處挖掘,找到東西找不到東西都會得罪人,隻怕那個讓你過來的人也沒有好心……」
聽到尉遲舴的話,金將軍臉上一陣清白交錯。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也知道,可是來了我們隻得罪一方,不來隻怕兩邊都討不了好。」
「那也未必……」尉遲舴正要就此說些什麼,金將軍就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開口,雙眼警惕的看向不遠處快步向這邊跑過來的一名士兵。
「將軍……」士兵走近後,單膝跪在金將軍面前。
「可有找到什麼?」
「報告將軍,除了一間普通密室什麼都沒找到。」士兵恭敬回道。
「密室裡都有什麼?」金將軍心頭一喜,著急問道。
「報告將軍,那間密室裡隻有兩個破木箱。」
士兵的話音才落下,就有四個士兵擡了兩個空木箱過來。
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金將軍的預料,卻也讓他長長鬆了口氣。那人雖然威脅說找不到也是滅九族的死罪,可是有這麼多人看著,那人就是本事通天,也沒辦法因為這件事給他一家人定罪。
說話間,四個士兵已經擡著箱子走過來,尉遲舴圍著箱子轉了兩圈,發覺這就是兩個普通木箱,再次不屑地撇了撇嘴。
出動了上千人,忙活了半天就為了這麼兩個破箱子,真不知道那個讓金將軍帶兵過來的人是什麼意思。不過隻要這些人什麼都沒找到,想來那個人的計劃也就不攻自破了。
看著那兩個破木箱,金將軍目光複雜,好一會後才讓人將木箱送回去,並命令周圍那些士兵繼續挖掘。
得到上級命令,就算明知道這是在做無用功,依然沒有人敢懈怠,隻可惜這上千士兵一直挖到天黑,將整個園子挖的千瘡百孔,依然什麼都沒找到,金將軍就算再不甘心也值得帶兵回迎。
眼看著士兵離開,二麻子悄悄從路邊草叢裡爬出來,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後快步向大門敞開的薔薇莊園跑去。
為了得到第一手消息賣個好價錢,二麻子在莊子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邁步走進去。
看著莊園裡已經沒有早起時的屍體和血跡,才鬆了口氣,就看到園子四周數不清大大小小的土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現在太陽已經下山,朦朧的天色讓這裡一切看起來更加恐怖,好一會兒後,二麻子才站起來,正要轉身離開,不想門口卻出現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頭。
「你……你是人……還……還是……」
還是什麼二麻子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那個字,雙腳不斷後退,在踩到一個小土堆後嚇得跳起來就往大門口跑,卻在看到突然消失的人影後兩眼一翻嚇昏過去了。
「就這膽子還敢過來這裡,真不知該說你是膽子太大還是太小……」
感慨了一句,蘇汐媱正要將二麻子帶到空間裡,將人送回鎮上,脖子上就突然多了一把長劍。
媽了粑粑,今天她出門肯定沒看黃曆,不然怎麼會遇到一個人就用長劍對準她的脖子?
「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
就在蘇汐媱氣急,正要不顧一切通過空間離開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是一個大夫,過來這邊自然是救人的……」
話說到一半,蘇汐媱忽然想到整個薔薇莊園的人全部死了,根本不需要大夫,好在她手邊還有一個二麻子。
「這傢夥要錢不要命,我……」
「我不關心這傢夥的死活,隻問你這莊園裡的人……」
雖然身後之人儘可能用冰冷的語氣說話,卻隱藏不住聲音中的顫抖,後面的話甚至害怕的不敢說出口。
知道身後之人在擔心什麼人,蘇汐媱不等他說完就直接道:「她們很好,在離這裡二十多裡外的一座山谷裡。」
說完,蘇汐媱怕身後之人聽不明白,又仔細描述一下那座山谷,就感覺脖子上的長劍消失不見了。
「呼……」
長長出了一口氣,蘇汐媱再回頭時身後哪還有半個人影。心念一動,帶著二麻子進入空間,在將人送到鎮上一個犄角旮旯後,又去山谷看了墨雪三人,確定她們都好好的後,回到空間裡,去掉身上所有偽裝,恢復自己原來的模樣,這才回到家裡。
「大姐,你怎麼才回來?」
蘇汐媱才出現在家門口,一直守在門外的蘇喜瑾就緊張的跑過來問道。
「小瑾兒怎麼守在門口。」笑著揉了揉蘇喜瑾的頭蘇汐媱笑著問道。
本以為小丫頭會忘了這個話題,誰知她居然靠在自己身邊小聲問道:「大姐,你是不是偷偷去山裡了?」
「誰和你說我去山裡了?」雖然自己去了一趟山谷卻不代表她去了山裡,怕小丫頭不相信,蘇汐媱擡起鞋底給她看了看,「你看,我這鞋底乾乾淨淨的,去山裡的話哪裡會這麼乾淨。」
蘇喜瑾順著蘇汐媱的話仔細看過她的鞋底,這才氣憤道:「白天的時候三舅奶奶過來說你和小棗兒在山裡見面了,還說了很多……」
「小瑾兒,是不是你大姐回來了?」蘇喜瑾的話還沒說完,張氏不悅的聲音就從屋裡傳來。
「娘,是我……」
蘇汐媱才應了一聲,張氏就舉著掃帚向她這邊衝過來,「你這沒臉沒皮的死丫頭還知道回來,看我不打死你……」
有蘇喜瑾提醒,蘇汐媱再啥也知道張氏為什麼這麼生氣,急忙解釋道:「娘,我在家裡待著無聊我就去鎮上走走,誰知道錯過了張二叔的牛車,這才回來晚了。」
張氏活了幾十歲從沒和人動過手,剛剛是氣急了才會不顧一切舉著掃帚打過來,聽到蘇汐媱的話,雖然沒再動手,卻依然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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