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掌嘴五十
那捕頭可不清楚端木媱是說著玩的,聽到她的話後還認真思考了一下。
「知府大人並不是不講理的人,以後大家又都是親戚,我可以做主,隻要你肯帶著休書離開寒城,並答應以後再也不回來,我可以做主給你三百兩銀子安家。」
說完,那捕頭怕端木媱不同意,繼續說道:「這位夫人,你可別小看了這三百兩銀子,你拿著這些銀子在鄉下買上三間茅草屋,再買上幾畝薄田,足夠你們母子三人生活一輩子了。」
那捕頭不說後面的話還好,他這話一出端木媱立刻笑的無比開心,一隻手還不停拍著夜裬凨的手臂。
端木媱並未用力,他的手臂也不疼,夜裬凨還好心提醒道:「小心傷到孩子。」
聽到夜裬凨的關心話語,端木媱也不好意思繼續笑下去,還好心提醒夜裬凨。
「相公,那傢夥說你就值三百兩銀子。」
不用端木媱提醒,夜裬凨也知道那捕頭說了什麼,寵溺道:「你相公的身價你自己還不清楚,哪需要別人來給估價。」
話雖這麼說,那捕頭的話還是讓夜裬凨不高興了,揮手對一旁的侍衛吩咐道:「那傢夥的話太多了,掌嘴五十。」
讓一個武功高手掌嘴五十下,還不等那侍衛動手,端木媱就感到一陣手疼,對那侍衛道:「別太實在的用手打,脫了那傢夥的鞋用他的鞋底子抽。」
都說打人不打臉,自家王爺這個懲罰都已經讓那捕頭滿臉開花了,這要是用鞋底抽,隻怕這張臉就不用要了。
對著那捕頭露出一抹同情的笑容,那侍衛正要動手,那捕頭一把抽出腰間配刀,怒道:「我是寒城的捕頭,代表的是官府,你們這些大膽刁民敢對我動手,這是要造反不成?」
「就憑你一個小小捕頭頭也能代表我東綦國,你還真看得起自己。」
嘲諷一笑,夜裬凨揮手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不必手下留情。」
「是!」
那侍衛恭敬應了一聲,在那捕頭反抗之前快速點了他的周身穴道,在對方驚恐地目光注視下,伸手脫下那捕頭的鞋子。
那捕頭的鞋子實在太臭了,侍衛嫌棄揮了揮手,想到端木媱的命令,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拿著鞋子,就向那捕快的臉上抽去。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那捕頭眼中迸射出殺人的目光,可是他卻隻能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等著挨打。
不知是那捕頭的眼神讓那侍衛生氣,還是因為鞋子太臭了,那侍衛想要儘快打完,下手越來越快,下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等五十下打完,那捕頭的臉已經腫成豬頭,還有血液從破裂的皮膚下流出來。
在那侍衛動手之前,那些衙差還想意思意思保護一下那捕頭,見那侍衛武功高強,自家捕頭都沒有還手的機會,他們這些人哪裡還敢動手。
如今看到被打成豬頭的捕頭到現在都沒發出一點聲音,更加知道那人的厲害,再次看向端木媱和夜裬凨的目光也帶了一絲恐懼。
眼見震懾住所有衙差,端木媱用手指著那捕頭,淡淡說道:「你們現在誰說一件何知府做的壞事,並提供人證物證,就可以離開,說不清楚或者不願意說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相比那些家丁,這些衙差雖然在何知府手下當差,卻是自由之身,家人也不在何知府手下討生活,倒沒那麼多顧慮,面對那捕頭血呼啦啦的一張臉,所有人都選擇按照端木媱的要求去做。
這些衙差雖然決定說出何知府做過的壞事和提供人證物證,大家也都怕得罪何知府,一開始幾個人說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端木媱也不在意,隻要人證物證俱全,又讓那些衙差簽字畫押後,就讓人離開了。
看看捕頭那張還在滴血的臉和光著的腳丫子,再看看離開的那些同伴,所有衙差都選擇說出何知府一件壞事,。
何知府這些年沒少仗勢欺人,做過的壞事他自己都說不清有多少件,一些小事兒總有說完的時候,有人想不起來新的,就想重複說他做過的惡事。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機會,端木媱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一邊威脅那人不許說重複的,一邊從空間裡拿出一塊五兩的銀錠子,答應隻要那人說的事情屬實,又能提供人證物證,這些銀子就是他的。
在寒城之中一個普通衙差一個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的月錢,端木媱一出手就是他小半年的收入,不說那個衙差眼饞,其他人也眼饞的咽了咽口水。
在端木媱的一番威逼利誘之下,不僅那個衙差說了何知府最近強搶民女的一件事,就是他後面的那些人為了五兩銀子,也都說了何知府的一件大罪行。
隻要對方說的有理有據,端木媱都會給銀子讓那些衙差離開。
看看那些拿著銀子離開的衙差,再看看自己豬頭一般,稍稍晃動一下都痛徹心扉的臉頰,那捕頭都後悔死了。
和捕頭一樣後悔的還有秋媽媽帶來的那些家丁。
剛剛他們隻想著怎樣才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小命,卻忘了自己不說也有人會說。
看看那些拿著銀子歡歡喜喜離開的衙差,再想想自己還不知要在這裡跪到什麼時候,這些家丁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打發走所有衙差端木媱看著或跪或站的一群人,用拳頭錘著肩站起身。
「我累了,這些人既然不能說話不能動,那就明天再處理吧……」
不論是在院子裡站一夜還是跪一夜,秋媽媽等人的雙腿不殘也差不多廢了。
本以為不能說話不能動已經是最嚴重的懲罰,卻沒想到要在這裡跪一夜,一些年紀小,抗壓能力低的家丁直接兩眼一閉暈倒了。
這些人沒少跟著何知府為非作歹,看到有人暈倒了端木媱也不在意,讓人將那些暈倒的人扶起來重新跪好後揮了揮手就回了正房休息。
看到端木媱就這麼離開了,原本還盼著她看到有人暈倒能改變主意,眼看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隻能求救的看向一旁的夜裬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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