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你為什麼要回來
「奴婢這就去打聽消息。」
那位穎兒小姐在這府中住了十幾年,離開也不過幾個月,就算再怎麼低調,也還是有很多人見過,想要打聽一些消息並不難。
「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一定要讓人打聽仔細。」說完,端木媱又叮囑道:「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柳姨娘他們知道,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小姐我對曾經那位小姐很好奇,想要知道曾經那個代替自己在這府中生活十幾年的是個怎樣的人。」
「是!」
端木媱交代的越多,茗扇越覺得事情嚴重,不敢再將這件事交給其他人,決定自己去院裡找人打聽消息。
「小姐,咱們院裡能用的人不多,這件事奴婢自己去做。」
「好!」
端木媱雖然不怕柳姨娘得到消息,卻也不想節外生枝,茗扇親自過去打聽消息也好。
「我累了,要休息一會兒,你讓麗兒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門。」
「是!」恭敬應了一聲,茗扇轉身向門外走去,並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將門關上。
在茗扇離開後,端木媱回到空間裡,心念一動,來到柳氏的房間。
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端木媱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連個頭髮絲都沒找到,失望的正要離開,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輕微腳步聲。
心念一動,躲回空間裡,端木媱卻並未急著離開。
很快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柳氏領著翠兒從門外走進來。
「姨娘,剛剛得到消息,四小姐紅著眼眶從老夫人那裡出來了。」才一進門,就有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鬟走進屋裡,恭敬對著柳氏行禮道。
「出什麼事了?」聽到小丫鬟的話,柳氏立刻緊張問道。
在此之前,端木媱也看到過柳氏關心端木焮,不過那時候她雖然產生過懷疑卻並未多想。這會兒心中有了猜測,這才發覺這柳氏對端木焮這位嫡小姐的關心有些過了。
「當時房裡隻留了四小姐和玉蘭媽媽,奴婢沒打聽到具體消息。」就在端木媱認真觀察著柳氏時,小丫鬟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我知道了。」柳氏失望的對小丫鬟揮了揮手,隨後對身邊的翠兒吩咐道:「將桌上的糕點賞給她。」
「是!」翠兒恭敬行了一禮,從旁邊拿了一個新的荷包,將放在桌子上的一盤點心裝進去,遞給小丫鬟。
收到點心,小丫鬟非常開心,千恩萬謝的對著柳氏福了福身,向門外走去。
「姨娘,可要奴婢去打聽消息。」在小丫鬟離開後,翠兒遲疑著問道。
「不用!」
老夫人既然遣散屋裡侍候的那些人,就是不想這件事傳出去。
玉蘭身上的傷還沒好,一直和鄧氏待在一個房間裡,翠兒隻能從端木焮那裡打聽。
端木焮既然是紅著眼眶從屋裡出來的來的,這會兒了心裡肯定不好受,翠兒這會兒過去隻會讓她更加生氣。
「你去夫人院裡打聽一下她何時去秦家。」
「是!」翠兒領了命令就向門外走去。
隨著翠兒的離開,屋裡很快隻剩下柳氏一人,端木媱躲在空間裡看到她失落的在梳妝台前坐了一會兒,就從角落裡的抽屜裡拿出那個熟悉的嬰兒肚兜輕輕撫摸著。
這是端木媱第二次看到柳氏望著這個肚兜發獃,上次沒有多想就離開了,這次她卻不急著離開,就站在一旁,想要看看這個肚兜有什麼秘密。
屋裡很靜,柳氏很快收起所有失落,將肚兜重新收起,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端木媱,你既然沒死,就該一輩子待在鄉下,做個土裡刨食的鄉下人,你為什麼要回來?」
聽著柳氏的自言自語,端木媱更覺得自己猜測沒錯,隻可惜她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測。
心念一動,端木媱出現在柳氏門外,隨手推開房門走進去。
「你怎麼過來了?」看到突然出現的端木媱,柳氏眼中滿是錯愕,不過她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關心問道:「五小姐,夫人有沒有為難您?」
看著柳氏虛假的關心目光,端木媱嘲諷問道:「姨娘是希望母親為難我還是不希望她為難我?」
「姨娘自然希望你好好的。」柳氏愣了一下,隨後道:「你是我的女兒,姨娘……」
不想聽柳氏那些虛情假意的話,端木媱冷冷打斷道:「姨娘,你可千萬別再說我是你的女兒,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這樣的話聽得多了隻會讓人覺得噁心。」
「五小姐,你怎麼可以如此說我?」
柳氏用受傷的眼神看著端木媱,正要再說些什麼,就被她打斷道:「姨娘,今天怎會和母親與四小姐一同出現在家學附近?」
「五小姐這是在懷疑姨娘?」柳氏滿臉委屈的看著端木媱,見她並無動容後,難過道:「四小姐,婢妾許久不曾在院子裡走動,難得有機會出門去給夫人請安,這才多走了幾步……」
「姨娘覺得這些說辭能說動父親和祖母就行,在我這裡就不用弄那套虛情假意了。」端木媱無情打斷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五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夫人和四小姐打聽……」
柳氏還在狡辯,端木媱靠近她的身邊,伸手在她烏黑長發上撫過,一根長發落在她的手上。
心念一動,手上的長發進入空間裡,目的達成,端木媱也不想再與柳氏虛與委蛇。
「姨娘,從我回府你就從沒真正對我好過,有些事我不說隻是覺得沒必要。不過我很生氣,後果是什麼你可以去問問柳家那些人。」
「你……你什麼意思?」柳氏吃驚的看著端木媱,好一會兒後才咬牙問道:「柳家鋪子裡頻頻出事是你做的?」
「是!」
這個女人一再算計自己,這次更過分的想要算計她的後半生,那她就要徹底毀了她和她的娘家,至於她是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想來她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了。
「就憑你?怎麼可能……」
在柳氏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端木媱語氣輕鬆道:「就我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對付的了整個柳家,誰告訴是我一個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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